第54章 領結婚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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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去捂溫辭的嘴,可惜已經遲了。

“謝醫生是誰?”那邊響起齊司燁狐疑的聲音。

“是我。”

謝丞聲音不高,卻足以讓電話那頭的人聽清楚。

溫言懸著的心“咕咚”墜入谷底,往溫辭身上一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是齊司燁驚詫的疑問:“謝丞?你怎麼會租房給溫言?”

“我家狗缺個保姆,溫言剛好合適。”

不同於溫言的緊張,謝丞坦然又平靜。

齊司燁竟無法反駁,謝丞的行事風格就是出其不意,毫無章法。

“謝丞,我老婆和小姨子住你家,這合適嗎?”

他本想利用溫言的窘迫,逼迫她妥協,誰知半路殺出個謝丞。

“還有姥姥。”謝丞補充。

齊司燁靠在牆上,腦子裡一團亂麻。

“謝丞,我需要和溫言再商量商量。”

溫言適時開口:“司燁,我們說好的。”

她不和江晚棠同住,婚後協議上寫得明明白白,齊司燁也同意了。

她不是反感江晚棠的存在,而是深知一旦住到同個屋簷下,她的生活將永無寧日,甚至會連累姥姥和妹妹。

齊司燁無奈:“我給你們買一套房,地段你選。”

“不用了,我只是在謝醫生家暫時過渡一段時間,等找到合適的房子會搬出去的。”

溫言只想利用齊家挽救溫家的公司,她個人從未想過要從齊司燁身上撈錢。

齊司燁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他不想在謝丞面前和溫言吵架。

既然溫言不聽勸,他只能想辦法從謝丞身上下手。

一個寵物保姆而已,大不了他出錢給謝丞請個專業的。

謝丞和溫言之間還有恩怨,此事想必不難辦。

想到這裡,他心口的煩悶得到紓解。

溫言幾人回到酒店時,並未見到齊司燁。

她鬆了口氣,和溫辭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

謝丞沒有跟進去,獨自在車裡等候,手機螢幕上不斷彈出訊息。

【齊司燁:我家言言因為婚禮的事在和我鬧小脾氣,你幫個忙,換個寵物保姆吧。】

【齊司燁:言言懷了我的孩子,也不適合照顧寵物。】

【齊司燁:你就說找到了更合適的寵物保姆,幫我把她勸回來,回頭請你吃飯。】

謝丞單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搭在車窗外,指尖捏著煙。

他將手機息屏,沒有回覆任何訊息。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齊司燁比自己還要卑鄙無恥。

原本只要解決江晚棠就能萬事大吉,他偏要試圖將溫言逼到絕境。

真是白痴。

在溫言那裡,就沒有所謂的絕境。

兩個拖著行李箱的身影出現在酒店大堂,他掐滅香菸,開啟後備箱。

“謝醫生,你人真好。”

溫辭從姐姐那裡瞭解到謝丞和齊司燁是朋友,對他更是刮目相看。

謝丞側身看向溫言,“什麼時候去接姥姥?”

“明天我和溫辭去就好,今天辛苦謝醫生了。”

溫言客客氣氣的態度尋不出任何紕漏,溫辭只當他們不是很熟。

謝丞沒有再說什麼,發動了車子。

沒過多久,汽車駛入容園。

下車後,溫辭看著眼前豪華的別墅,眼睛都直了。

她想過謝丞家會是棟房間寬裕的小洋樓,沒想到竟是大別墅。

“路痴住在這裡會迷路吧?”

她跟在溫言身後,穿過復古門廊,進入前廳。

機器人小言平移過來,“主人,歡迎回家。”

聲音是乖巧的電子音,說的話也很正常。

雪團從它的臥室裡竄出來,圍著溫言打轉。

溫辭驚喜地“哇”了一聲,“難怪謝醫生讓我姐姐做寵物保姆,這個小狗狗剛見我姐姐就喜歡她了。”

“……”

溫言慶幸自己妹妹缺心眼,她不用費心遮掩漏洞。

謝丞領著兩人往裡走,拐過掛著幾幅油畫的走廊,三四間房映入眼簾。

溫言之前住在這裡時,沒有亂逛,不知道一樓有這麼多房間。

“溫辭,你和姥姥住一樓,這兩個房間是你們的。”

謝丞推開兩扇相鄰的房門,房間寬敞,陽光充足,配備了獨立衛生間。

房內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的歐式大床上已鋪好了被子。

溫言看向身後的小言,摸了摸它冰冷堅硬的腦袋。

想到它像真正的人類那樣,細心地鋪床疊被,便覺得小傢伙可愛極了。

溫辭在溫家住的房間還沒這麼大,自然無比滿意。

“我姐姐呢?”

“她住二樓。”

溫言忙說:“我也住一樓,方便照顧姥姥。”

“一樓就兩個客房,二樓我不習慣讓其他人住,除了你。”

謝丞轉身回客廳,語氣不容置疑。

“為什麼只習慣我姐姐住?”溫辭好奇地問。

“因為我和謝醫生算認識,那就這樣安排吧。”

溫言生怕謝丞說話毫無顧忌,只得妥協。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況且謝丞算是幫了她大忙,她沒什麼好抱怨的。

奔波一天,溫言身體沉重,和妹妹聊了一會就上樓了。

她躺在床上,摸了摸肚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顯懷。

這個孩子像一顆種子,給了她憧憬未來的力量。

她的人生,至少有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臨睡前,微信彈出齊司燁的訊息。

【齊司燁:溫言,哪天有空,我們去領結婚證。】

他們原定結婚前一週去辦結婚證,但那天齊司燁被江晚棠絆住了,時間便一拖再拖。

【溫言:我都行。】

她既然選擇嫁給齊司燁,該有的程式便都會配合。

【齊司燁:婚禮那天的事,我沒得選,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和寶寶。】

【溫言:你已經道過歉了,沒關係的,我能理解你。】

一個包容體貼的妻子應該就是這樣,溫言想著。

齊司燁看著和以前差不多意思的回覆,煩躁地丟下手機。

他需要溫言的理解,可他還想要更多。

旁邊病床上的江晚棠嬌聲喊他:“哥,我口渴。”

齊司燁接了半杯溫水,又將病床搖起一半。

他看著額頭纏著紗布的江晚棠,腦海裡浮現出江暉死在血泊裡的場景,心裡一陣陣後怕。

“明天我給你請個臨時護工,我要和溫言去領結婚證。”

江晚棠點點頭,牙齒用力咬住吸管。

等齊司燁入睡,她輕手輕腳地下床,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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