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年輕體力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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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視線,假裝沒看到。

謝丞獨自坐在卡座裡,桌上也只有一個酒杯,像是獨自來喝酒的。

她收起不該有的擔心,給魏寒餵了點水,又從他口袋裡摸出車鑰匙。

“魏寒,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魏寒是外地人,獨自在南城租房住,為了她喝成這樣,她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回家。

魏寒靠在沙發裡,四肢攤開,一雙桃花眼迷迷濛濛。

他反應慢得像樹懶,愣了會神,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往外蹦,報了居住地地址。

溫言哭笑不得,將他的胳膊架在肩膀上。

“不會喝酒還跟來,喝出什麼毛病怎麼辦?”

她就應該態度強硬點,拒絕第二場,不如直接發紅包。

魏寒費勁地想了想,嘴裡嘟囔:“我怕他們灌姐喝酒,不放心。”

溫言心裡感到一陣暖意,柔聲囑咐:“以後不許這樣了,繼續做你煙酒不沾的五好青年,我最煩喝酒抽菸的男人了。”

“對我有意見可以當面說。”謝丞森冷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

溫言沒有回頭,冷冷回道:“謝醫生別自作多情,你就算變成酒鬼煙鬼都與我無關。”

尖銳的話語說出去,繞了個圈卻紮在了她自己身上。

謝丞以前煙酒不沾,現在卻常常泡在酒吧買醉。

他自己就是醫生,難道不明白喝酒的危害嗎?

謝丞如墜冰窟,眼裡閃過躁動的戾氣。

他抽菸喝酒與她無關,這個小白臉喝酒就與她有關了?

她費力地拖著魏寒往外走,魏寒個子高,又喜歡健身,她可謂是舉步維艱。

下一刻,她身上一輕。

謝丞拽過魏寒,架著他往外走。

“這個小白臉比你肚子裡的孩子還重要?”

“他是替我擋酒才喝醉的,我不能不管。”

溫言生怕謝丞一個不高興鬆開魏寒,扶住他的另一邊胳膊。

“你把他扶到那個車上就行,謝謝。”

她按下車鑰匙,開啟後排車門。

謝丞黑著臉,將不省人事的魏寒放到後座。

與其說是放,更像是塞。

“謝醫生,謝謝你。”溫言由衷地感激道。

她拉了拉後排車門,確認鎖好後,繞到駕駛位。

“我來開。”

謝丞輕輕推開她,先一步坐到裡面。

“不敢麻煩謝醫生,我送他回去就行。”

“他住十二樓,你揹他回去?”

謝丞重重扯出安全帶,粗暴地扣上,彷彿這輛車跟他有仇。

“上車。”

溫言猶豫片刻,坐到副駕。

“是你自願的,可別趁機敲詐我。”

謝丞嗤笑:“你有什麼值得我敲詐的?”

“你不是說對我沒睡膩,想繼續玩玩我嗎?”

溫言看向他,臉上是一本正經的神色。

“我不喜歡強迫別人。”

謝丞直視前方,眼中暗潮湧動。

溫言冷笑著駁斥,“那幾次接吻可不是我自願的,除了婚禮那晚在海里。”

“接吻不算,而且我知道你很喜歡。”

睡了四年,即使分手三年,謝丞依舊對溫言的身體瞭如指掌。

彼此一見鍾情,無非是出於生理性的喜歡。

只是相處時間久了,心理也淪陷了。

“我才不喜歡。”

溫言嘴硬反駁,不放心地轉身看了眼後排,確認魏寒沒有醒。

他們的虎狼之詞如果被聽了去,她以後在部門不用做人了。

魏寒住的地方離酒吧不遠,十幾分鍾後,車子駛入小區地下停車場。

謝丞下車,從後座裡拖出魏寒。

溫言趕緊上前扶住,“輕點,他是個人,不是麻袋。”

謝丞眉心擰成結,“就這樣關心他?”

“當然,他是我們部門攝影記者,和我是老搭檔。”

“而且長得帥,體力好,年輕又乖巧。”

溫言是發自內心地欣賞魏寒,有她剛進職場時的風範。

關心他,就像關心當初無人照拂的自己。

她又說了一些魏寒工作上的突出能力,語氣裡都是對這個男生的喜歡。

謝丞只記住了“年輕”和“體力好”,他緊咬牙關,免得自己將這個年輕體力好的小記者丟出電梯。

電梯到了十二樓,他們走到魏寒的家門外。

溫言捏住他的手,用指紋開啟了智慧鎖。

謝丞進去後就要將人丟到沙發上,溫言忙攔住。

“送到床上吧。”

看魏寒的情況,今晚應該是醒不了了。

謝丞置若罔聞,手一鬆,魏寒倒在沙發上。

溫言無奈,卻也不能說什麼。

謝少爺能幫她把人送回家,已是大發善心。

她從房裡抱出被子,蓋到魏寒身上。

謝丞已經不耐地站到了門口,“走吧。”

“你先走吧,我留在這,今晚謝謝你了。”

魏寒是第一次喝這麼多酒,溫言實在不放心。

如果半夜吐了,被嘔吐物嗆到都可能有危險。

“溫言,你是不是忘記你結婚了?”

“大晚上留宿單身男性的家裡,合適嗎?”

“你們還是同事關係,這事傳出去,你同事的工作不要了?”

謝丞聲音沉冷,發出三連問。

溫言深知他說的有道理,尤其是最後一點,但她不服氣這話從謝丞嘴裡說出來。

她犟著脖子,“我結婚了你還敢吻我呢。”

謝丞雙手叉腰,臉色鐵青,“他能和我比嗎?”

“確實不能比,他沒你那樣變態無恥。”

“溫言,別逼我在這裡對你做出變態無恥的事。”

客廳裡陷入寂靜,溫言縮回脖子。

沙發上的魏寒翻了個身,嚇了她一跳。

還好沒醒,只是連人帶被子摔到了地上。

溫言搬不動他,謝丞自然不會幫忙,她又從臥室裡抱出兩床被子,一床墊在魏寒身下,一床鋪到沙發上。

忙完這些後她看向謝丞,“你還不走嗎?”

齊司燁作為她名正言順的老公,盯得都沒這樣緊,他一個前任倒擔心她了。

謝丞反問:“你急著讓我走?”

“神經,愛走不走。”

溫言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回來後無視謝丞,躺到沙發上,用被子裹住身體。

在魏寒醒來前,只能這樣將就一下了。

剛把自己舒舒服服捲成老式蛋卷,神情灰暗的謝丞就從門口過來,長腿跨過地上的魏寒,將她一把從被子薅出來,扛到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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