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孩子的事瞞不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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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丞手中的紅包因驟然收緊的力道多了幾條皺痕,他收回眸光,跟著站了起來。

“我也要告辭了,正好和溫小姐一起下去。”

“好,小丞有空就過來。”

“我會的。”

季老太太把他們送到門外,叮囑溫言:“大晚上開車慢點,太晚了就在齊家住下。”

“嗯,我會注意安全的,姥姥不用擔心。”

溫言讓溫辭扶老太太回屋,和謝丞一道走進電梯。

她從包裡拿出車鑰匙,懷孕後她就減少了開車的頻率,但除夕夜不好打車。

謝丞沉聲開口:“我也要去齊家,你坐我車。”

“你不用回去陪陪家人嗎?”

他下午剛過來的時候,溫言就想問了。

怕他誤以為她在攆人,就沒多嘴。

電梯到了一樓,謝丞沒有回應,走了出去。

“你先走吧,我開車跟在你後面就行。”

溫言沒有出去,按了負一樓。

除夕夜坐謝丞的車出現在齊家,挺怪的。

謝丞沒吭聲,她只當他預設了。

她將車開出小區時,發現謝丞的車還在路邊停著。

她經過時,庫裡南的車窗緩緩降下。

“走前面。”

謝丞惜字如金地說了三個字後,升上車窗。

溫言越過他,繼續往前開。

從後視鏡裡可以看到,庫裡南就跟在車後邊。

在黑夜裡,像一頭氣勢強悍的黑豹。

一個小時後,溫言的特拉斯停在齊宅外,立刻有傭人過來幫她泊車,齊司燁和喬晞從燈火通明的別墅裡出來。

她剛下車,喬晞就拉著她往裡走。

“言言,快來,打牌三缺一!”

“晞晞,慢點。”

齊司燁生怕溫言摔到,連聲囑咐。

回頭時,他看到長腿一邁,從庫裡南里出來的謝丞,立刻笑著迎上去。

“謝丞,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

“熱烈歡迎,裡面請。”

謝丞與他擦肩而過,進入別墅。

喬聞月看到他來了,忙從牌桌旁起身。

“小丞,稀客呀。”

謝丞輕笑:“喬阿姨別嫌我不請自來就行。”

“怎麼會?我巴不得你天天來。”

喬聞月招呼他坐,又吩咐傭人上茶點。

“喬阿姨,不用忙,去打牌吧,我自便。”

“媽,我陪謝丞坐坐,你去打牌。”

齊司燁將茶水放在謝丞面前,又看向一旁落寞的江晚棠。

“晚棠,你去替我玩。”

江晚棠看了看牌桌旁的喬聞月,喬晞和溫言,低頭不語。

喬晞看她那副死德性就煩,丟掉手裡把玩的麻將。

“姨媽,要不我們改玩三人鬥地主?”

“我陪你們玩。”

謝丞從沙發上站起來,挽著衣袖走向牌桌。

溫言狐疑地脫口而出:“你會玩麻將?”

在她的印象裡,謝丞麻將撲克都不碰。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反應,所以無人注意到她語氣的特別。

謝丞的視線從她臉上掠過,“沒玩過,但略懂規則,喬阿姨應該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你腦子活,一兩把就能上手。”

謝丞拉開椅子,坐到溫言上方。

溫言回國後被喬晞拉著玩過幾次,但玩得一般,每次都輸錢。

四人氣氛融洽,在牌桌上玩起來。

江晚棠獨自乾坐在沙發上,低頭抹了抹淚水。

齊司燁察覺她的失落,坐到她身邊。

“開心點,等零點帶你出去放煙花。”

江晚棠抬起頭,彎了彎泛紅的眼睛。

“我只是羨慕你們家的團圓。”

“又說胡話,我家不就是你家。”

齊司燁抽出紙巾,抬手幫江晚棠擦淚水。

這一幕被齊聞月看見,她眼裡閃過冷光,臉上依舊帶笑。

“司燁,你快過來幫我看看牌。”

“來了。”

齊司燁拍拍江晚棠的背,坐到母親身邊和溫言之間。

“打這張。”

喬聞月打出那張牌,笑道:“還是你厲害,不許走,就坐這裡,讓我多贏幾把。”

齊司燁無奈地笑笑,側身看了看溫言的牌。

溫言手氣爛,缺的不是坎張就是邊張。

謝丞出牌:“八筒。”

“吃!”

溫言手裡正有七筒和九筒,欣喜地拿回八筒,打出一張北風。

喬聞月逗她:“言言,你淨出風,都要把我吹感冒了。”

“阿姨別急,一會就給你喂牌。”

因為沒有參加婚禮的改口環節,溫言還是稱呼喬聞月為“阿姨”。

喬聞月也不勉強她,當初同意齊司燁娶溫言,一是為了提防江晚棠,二是聽喬晞母親說她人不錯。

但從婚後情況來看,溫言有許多不懂事的地方,比如今天沒有過來吃年夜飯。

不過只要她能抓牢她兒子的心,頂住江晚棠,其他的事暫時都可以商量。

等江晚棠結婚,她再慢慢立規矩也不遲。

“么雞。”

謝丞長指捻住一張牌,放到牌桌中間。

溫言正缺么雞聽牌,“吃!”

喬晞看著自己手上亂七八糟的牌,笑道:“丞哥,如果你不是新手,我都要懷疑你在故意給言言喂牌。”

齊司燁幫母親出了牌,揶揄道:“晞晞玩不過開始急了,謝丞他剛玩,哪裡懂防守。”

“我巴不得言言贏呢,她學會麻將後,打牌就沒贏過。”

說話間,喬晞打出一張九萬。

“胡啦!”

溫言將牌一推,就聽邊張九萬。

“你謙虛點,這完全是靠丞哥這個新手‘放水’。”

齊司燁:“那溫言也是靠本事吃的牌。”

“哥,你護著言言時,還算有點男人樣。”

喬晞這話一出,牌桌氛圍發生微妙的變化。

不過只持續了片刻,等開始新的一局,幾人又將注意力放到輸贏上。

他們從晚上七點多一直玩到十一點半,託謝丞亂出牌的福,溫言一人吃三家。

到了十一點半,齊司燁笑道:“快零點了,我們出去放煙花吧,也活動活動筋骨。”

“尤其是溫言,不能久坐。”

喬晞聞言,關切地問:“言言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齊司燁笑容神秘:“先去放煙花,放完煙花我有好訊息要宣佈。”

溫言心裡咯噔一下,猜出他要公佈孩子的事。

可謝丞在這裡,他知道她懷孕的真實時間。

一旦齊司燁說出他所知的假時間,孩子的事就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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