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賈詡的打算，堅壁清野，迎接大戰！（1 / 1）
荊州，襄陽城外水鏡先生莊園，涼亭裡的議論還在繼續。
徐庶一番分析，讓原本普遍看衰王川計程車子們陷入了沉思。
水鏡先生司馬徽和龐德公相視一笑，沒有插話，只靜靜聽著這些年輕士子碰撞思想。
“元直兄說得有理，聯軍看著勢大，其實外強中乾，各懷鬼胎。”
一個士子撫掌道：“不過，王使君會不會採納穩妥的計策，暫退揚州以避鋒芒呢？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徐庶搖頭，語氣肯定：“不會。王使君自從崛起以來，每戰必爭先，治政必親民，他推廣新稻、發售暖雲裘、設立醫學院，樁樁件件都深植民心。
“徐州不僅是他的基業，更是他理念的寄託所在，幾百萬百姓仰仗著他。以王使君的性情和抱負，怎麼可能不戰而棄民、棄土？
“那無異於自毀長城，也斷了他爭雄天下的路。所以，我斷言，王使君一定會選擇拒守，甚至……會尋機反擊！”
這番論斷，再次讓涼亭裡安靜下來。
年輕士子們細細品味，越想越覺得徐庶說得在理。
是啊，能做出那許多惠民之舉、胸懷大志的人，怎麼會輕易退縮？
不遠處另一間雅舍裡，暫居新野的劉備，正跟簡雍、孫乾等人喝茶，也收到了北方大戰將起的詳細情報。
劉備放下茶盞，臉上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
“曹孟德、袁本初、袁公路，三大諸侯聯手伐徐，王川這回怕是焦頭爛額了，要是能就此敗亡，倒也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簡雍卻說：“主公，王川雖然強敵環伺，但他的根基不淺，尤其擅長守禦，萬一他真像那徐元直說的，選擇死守徐州，甚至擊退了聯軍，他的聲勢豈不是更盛？對咱們來說，未必是好事。”
孫乾也皺眉道：“更可慮的是，要是王川見事不可為，果斷捨棄部分徐州，主力南退揚州，依託長江天險，經營吳、會，那南方半壁就易主了。
“他的水軍已經在籌建，假以時日，必成氣候。到時候，咱們想圖謀荊襄或江東，難度就大多了。”
劉備聽了，臉上的些許快意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既盼著王川這個迅速崛起的競爭者倒黴，又怕他敗而不亡，退守江南後反而形成更穩固難纏的格局。
這種矛盾心理，讓他對北方的戰事更加關注，心裡暗自祈禱王川最好跟聯軍拼個兩敗俱傷，或者乾脆被徹底打敗。
與此同時，司隸長安，那座混亂不堪的都城一隅，一座看似普通的府邸裡。
賈詡獨自坐在昏暗的書房中，面前攤開著來自各方的情報。
他神色平靜無波，彷彿外界的喧囂跟他無關。
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曹孟德、袁本初、袁公路……因糧而合，共伐王川。”
賈詡低聲自語，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聲勢浩大，卻如沙上築塔，王川的根基已深，不是一戰就能摧垮的。曹、袁那些人，利益沒了交情就散了，敗了就會互相埋怨，勝了就會互相圖謀，這種聯盟，要破它不難。”
他的目光越過眼前的情報，彷彿看到了更遠的將來：
“李傕、郭汜已是冢中枯骨，也許……是時候該找一條新的出路了。”
賈詡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
徐州，郯城州牧府，密室。
巨大的地圖前，氣氛緊張。
王川、郭嘉、程昱、周瑜四人圍圖而立。
郭嘉手持細杆，指向地圖的四個方向：“主公，敵軍三路，攻勢最急的，肯定是西面的曹孟德和南面的袁公路。因為他們缺糧最厲害，想速戰速決。對這兩路，我有兩策，可以並行。”
“第一，堅壁清野，疲敵耗敵。從今天起，下令下邳、彭城、東海三郡西部邊境各縣，把城外所有的糧草、牲畜、柴薪等能資敵的東西，全部轉移進城裡的大庫，或者運往東部後方。
“來不及搬的，就地燒掉，絕不給敵人留一粒糧食。同時，組織邊境百姓，全部遷入附近的城池和塢堡。把邊境幾百裡，變成一片只有城寨卻沒有糧食的白地。
“曹、袁大軍遠來，要是無法就地取食，全靠後方運輸，他們的糧道漫長，壓力巨大。我軍則依託城池，以逸待勞。只要堅守三個月，等他們糧食吃光，或者內部出亂子，敵軍不退也得退。”
糜竺也在旁邊參與商議，聽了面露難色：“奉孝這個計策，固然能最大限度消耗敵軍，但……燒掉那些來不及轉移的糧草，損失恐怕要以幾十萬石計。
“而且邊境百姓突然內遷，安置起來也是難題，民心可能會有動搖。”
程昱立刻反駁：“子仲的顧慮，是婦人之仁！這一戰關乎存亡，那點糧草損失，跟徐州整體的存糧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
“主公治下，連年豐收，府庫和各郡縣的常平倉存糧何止千萬石？足夠支撐大軍和內遷百姓用好幾年！
“至於百姓，主公的仁政深入人心，只要跟他們說明利害，妥善安置，給些補償，民心不但不會動搖，反而會更緊密地依附過來，共同抵抗外敵！”
周瑜也點頭贊同：“仲德公說得對，曹、袁都是因為糧食來的，要是讓他們搶不到一粒糧食，每前進一步都要消耗自己本就不多的存糧，他們的攻勢就很難持久。
“這個計策看起來被動，實際上是最有效的主動防禦。”
王川略一沉吟，果斷道：“奉孝這個計策可行。立刻傳令張子淵，統籌三郡邊境的堅壁清野，務必在敵軍大舉入境前完成。
“百姓內遷，要妥善安置，損失的糧草和房屋，戰後由官府統一補償，這個命令，以我的名義發出，務必讓百姓知道我的苦衷，共度時艱！”
“第二。”
郭嘉見王川採納了，精神一振，手裡的細杆移向青州方向。
“對北邊袁本初這一路，他兵精糧足，但目標很明確，一是趁火打劫，想拿下青州三郡甚至琅琊，二是牽制我青州黃忠那八萬人，不讓他們回援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