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呂布意外得糧草,徐州富庶,名不虛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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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裡,一車車的糧食、布匹、鹽鐵被裝上大車,在軍隊護衛下,沿著官道絡繹不絕地向東運輸。

來不及運走或太笨重的物資,在檢查後潑上火油點燃焚燒,絕不留下一粒米給即將到來的敵人。

不少百姓望著世代耕種的土地和即將被焚燬的家園,痛哭失聲,但在官吏和軍士的解釋與安撫下,大多數人還是理解了州牧大人的苦衷。

懷著對未來的期望踏上了內遷之路。

王川過往的仁政此刻發揮了作用,百姓雖有不捨與悲痛,但對他的信任使得這道極其艱難的命令得以順利推行。

……

青州方向,周瑜和韓當率五千精騎,日夜兼程,以最快速度抵達北海郡治所劇縣,跟早已秣馬厲兵的黃忠匯合。

周瑜迅速接管青州軍務,與黃忠及當地將領細緻商討,並親自勘察地形。

他重點察看了王川先前標記的幾處要害,特別是紅薯的大規模種植區,明確了必須死守的底線。

同時,他心裡也在不斷推演程昱那招驅虎吞狼的奇策,評估著袁紹大軍的動向和可能的破綻,琢磨著什麼時候才是施行此計的最佳時機。

陰平一線,程昱率八萬徐州軍進駐,立刻展現出他老練的統帥才能。

他沒有把兵力平均鋪開,而是依託泗水支流、睢水以及連綿的丘陵地帶,精心選擇了幾處關鍵隘口和高地,構築營壘,深挖壕溝,設定鹿角拒馬。

典韋的鐵甲軍被放在一處必經的狹窄谷地後面,作為反擊的致命鐵拳。

蔣欽、周泰則分率兵馬,扼守另外兩條次要通道,形成犄角之勢。

整個防線看似鬆散,實則層層疊疊,相互呼應,曹軍要想突破,必將付出慘重代價,並耗費大量時間。

廣陵堂邑水寨,太史慈的四萬水軍陸續到齊。

雖然新兵居多,戰船也並非全是鉅艦,但在太史慈的嚴令和操練下,迅速依託水寨和附近河汊佈防。

大型戰船居中,艨艟鬥艦巡弋外圍,更派大量快船哨探,嚴密監控長江下游及淮河入江口方向,防備孫堅舊部水陸並進。

夏丘,王川和趙雲順利會師。

趙雲在這裡經營了很久,營寨堅固,烽燧斥候體系完備。

王川抵達後,立刻跟趙雲一起巡視前沿,根據實地情況,對營寨佈局、兵力配置、預警機制做了微調。

確保這裡作為抵禦袁術、呂布東進的主要支點,能最大限度發揮作用,並能跟陰平的程昱部、南邊的太史慈水軍保持資訊暢通,必要時互相策應。

……

豫州,沛國郡,夏丘城外,連綿的袁術和呂布聯軍大營。

空氣中瀰漫著塵土,此刻中軍大帳前的呂布,心情難得有些舒暢。

他獨眼裡閃著貪婪的光,望著轅門外一車車正被卸下,堆成小山的麻袋。

那裡面,是金黃的稻穀,還有些粟米。

“哈哈哈!天助我也!”

呂布放聲大笑,用力拍了拍身旁高順的肩膀:“高順,你看!王川那小子搞什麼堅壁清野,燒得倒是痛快,可總有漏網之魚!

“這些糧草,肯定是邊境那些蠢笨官吏慌亂中沒來得及燒,或者藏在隱秘處被咱們的探子搜了出來,足足夠三萬大軍吃兩個多月!”

高順面色依舊沉穩,只是眼底也有一絲輕鬆:“確實是意外之喜,徐州富庶,名不虛傳。這麼一來,我軍短期的糧草壓力大大減輕了。”

陳宮站在一旁,卻沒多少喜色。

他捻著鬍鬚,冷靜地分析:“奉先,這雖然是小利,卻不是勝機,袁公路這次讓咱們當先鋒圍攻夏丘,卻只派紀靈、張勳領七萬兵馬來協助,他手下的大將橋蕤、李豐所部十萬主力,到現在還窩在後方汝南和沛國交界處按兵不動。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咱們跟王川手下的猛將趙雲在這兒血拼,消耗雙方的實力,就算咱們得了這些糧草,也不能貿然全力攻城,白白損耗元氣。”

呂布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冷哼一聲:

“袁公路那老東西,向來小氣多疑,把某當槍使,我豈能不知道?

“放心吧,攻城的事,自有紀靈、張勳那兩個傢伙頂在前面。

“傳令下去,讓弟兄們看好這些糧草,守好咱們自己的營盤。攻城?哼,做做樣子就行了,不必真賣命!”

他走到營寨邊上,望向遠處夏丘城那不算特別高大卻異常堅固的城牆,以及城頭隱約可見的嚴密守備,獨眼裡閃過一絲忌憚。

他和趙雲曾經交過手,雙方不分勝負。

此人豈是好對付的?

更何況,誰知道王川會不會從別處調來援軍?

與此同時,紀靈的中軍大帳裡,氣氛卻不像呂布那邊那麼輕鬆。

閻象對著滿臉愁容的紀靈和張勳,苦笑道:

“二位將軍,主公的策略,本來就是就糧於敵,以戰養戰。

“現在王川搞這堅壁清野的絕戶計,邊境幾百裡幾乎成了白地,我軍的糧道又老是遭到徐州遊騎的騷擾,從豫州後方運糧到這兒,耗費一天比一天大,士兵已經有不少怨言了。

“這一仗,核心已經不是搶糧了,而是牽制,務必牢牢釘在這兒,吸引王川的主力,為北路的袁本初、西路的曹孟德創造機會。

“只要能把王川的大軍主力拖在徐州西線,讓他首尾不能相顧,就是大功一件。”

紀靈一拳砸在案几上,恨恨道:

“說得輕巧!十萬大軍每天人吃馬嚼,糧草不濟,軍心怎麼穩得住?那呂布得了些意外之財,更是出工不出力,整天縮在後營!這仗打得憋屈!”

張勳也嘆氣:“早知道這樣,不如穩穩守住豫州,何苦來啃這塊硬骨頭?”

……

兗州,魯國郡,番縣曹軍大營。

氣氛同樣有些凝滯。

夏侯惇大步走進中軍大帳,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焦躁,對著正跟曹操、戲志才對著地圖商議的曹仁嚷嚷:

“子孝!還有主公!咱們在番縣已經窩了一個多月了!眼看就要深秋了,再不打,等到冬天,士兵手腳都凍僵了,攻城更難!

“王川在陰平那邊擺開陣勢,分明是怕了咱們,何不一口氣打過去?在這兒空耗糧草,算什麼良策?”

曹操抬起頭,掃了夏侯惇一眼,沉聲道:

“元讓!稍安勿躁!軍國大事,豈能憑一時血氣?

“王川堅壁清野,正是逼咱們急於求戰,好以逸待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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