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同樣腌臢的榮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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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書的九陽真經本就已經大成。

再加上內力轉化成真氣,以及九陰真經的相輔相成。

一下子烘乾酒水還是很簡單的。

烘乾衣服之後。

宋卿書拿過旁邊的絹巾擦了一下桌上多餘的酒漬。

賈赦看著宋卿書的動作,臉色一沉。

他起身呵斥道:“元春,學了那麼多年,你怎麼還犯這種錯誤?”

賈元春的行為不僅僅是會讓宋卿書反感那麼簡單。

賈元春日後是要進宮,然後爭取爬上嬪妃之位,為他們賈府的發展奉獻自身。

如此毛毛躁躁,又怎麼可能得寵。

而且賈元春還冠以‘賢孝才德’的名號。

賈赦生氣,更大的原因還是這個。

畢竟宋卿書剛剛已經表示不會特地跟他們賈府加深關係。

宋卿書這邊,他稍微道個歉就差不多了。

滿清國才是他們賈府發展的一步大棋!

一旁的賈政看著這一幕,倒是沒有跟賈赦一樣去呵斥賈元春。

靜靜地看著。

就像賈元春並不是自己的女兒一樣。

賈赦的呵斥聲一出,大花廳內又陷入了寂靜之中。

風聲鶴唳。

宋卿書大致處理了一下,然後伸手接過賈元春手中的酒壺,放到桌上。

“榮國公無需如此動怒,不過是一件小事。”

“一套衣袍罷了,最多幾兩銀子,不足為懼。”

“兩位都坐下來吧!”

說完,宋卿書意味深長地看了賈元春一眼。

賈元春剛剛的行為,似乎是有意的,因為賈元春過來的時候,他能感受到賈元春的氣息很平穩。

不像是會波動的樣子。

當然,具體的原因他就不知道了。

賈赦聽到宋卿書的話,臉上的陰沉終於緩和了一絲。

緩緩坐了下來。

賈元春也順勢坐了下來。

宋卿書見狀,繼續笑道:“不知道榮國公對那北靜王有多少了解?”

他看似是在轉移話題,實則問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過來除了賈元春以及秦可卿和離的事情外,就是為了從賈赦口中瞭解一下北靜王。

金蛇營和滿清國的三個藩王。

宋卿書倒是瞭解一些。

但是這個北靜王,他還真不瞭解多少。

對方能夠脫離宋國,並且與滿清國達成結盟,定然有所依仗。

雖說北靜王的存在可以替滿清國抗衡宋國,但北靜王也是一塊肥肉。

吃到肚子裡的跟含在嘴裡裡的東西,哪個更加重要不言而喻。

滿清國既然放棄將北靜王吃掉,北靜王必定是有什麼依仗。

宋卿書的話一出,賈赦立刻掃視了宋卿書一圈。

隨後,他搖了搖頭,“宋公子,連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們賈府又如何能知道?”

賈赦雖然這麼說。

但是宋卿書能夠看出來。

賈府應該是跟北靜王有什麼關係在。

也正是因為這個關係,賈赦才如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且賈府與北靜王的關係絕對不淺,不然賈赦也不會如此果斷。

看來賈府的水也挺深的......

宋卿書內心暗暗點頭。

既然賈赦不願意跟他說,那他只能以後想辦法探一探北靜王的虛實。

別看他已經在大理國那邊下了一手棋。

但他終究還沒有踏上爭霸之路。

不過宋卿書已經打算,待他從俠客島回來之後,就要開始好好佈局了!

他的實力在整個天下,已經算得上是佼佼者。

除了張三丰那等存在,能夠威脅到他的幾乎沒有,張三丰那種層次的存在也不過雙手之數!

甚至都不夠!

“原來如此,我看賈府與北靜王府同樣位於北靜城。”

宋卿書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還以為榮國公對北靜王有所瞭解。”

賈赦的話就是廢話。

賈赦直接岔開了話題:“宋公子,方才元春之事,還請見諒!”

......

差不多又過去了半個時辰。

宋卿書這才從大花廳中離開。

後面賈赦岔開話題之後,他跟賈赦幾人聊的都是一些有的沒的。

沒有一句重點。

不過宋卿書倒是從賈赦口中聽到了一件事情。

在這一次登島的人之中,有一個十分特殊的人,天賦很高卻自稱狗雜種。

狗哥石破天!

金書中,也只有石破天會自稱狗雜種!

這讓宋卿書慶幸,還好他來得巧。

不然錯過了這一次之後,俠客島還存不存在都不一定。

更別說那太玄經了。

當然,就算石破天習得太玄經,宋卿書也有辦法從石破天那裡獲取太玄經。

從狗哥嘴裡獲得太玄經,其實並不難。

只要能夠理解狗哥說的意思就行。

因為石破天的出現,宋卿書對於這一次的俠客島之旅。

更加有把握了。

不過當他走出大花廳,經過了榮國府內儀門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在宋卿書的視線中。

一箇中年男子正扶著一個有些醉意的女子,朝著榮國府更深處走去。

這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那個男子的手並不老實。

而且這兩個人他並不陌生,剛剛賈赦還給他介紹了一下。

這麼短的時間,宋卿書還不至於忘了。

男子便是賈赦唯一的兒子賈璉,而那個帶著些許醉意的女子則是李紈。

他還從李紈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宋卿書看著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一條小巷子之中。

他站在原地,低聲呢喃:“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這賈府真的是一處腌臢之地。”

“寧國府是這樣,這榮國府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他的身邊,尤夫人的貼身丫鬟佩鳳靜靜候著。

佩鳳聽到了宋卿書的話,但是不明白宋卿書說的是什麼。

因為她的視線被宋卿書給擋住了,而且沒有宋卿書那樣的視力。

並沒有看到剛剛的賈璉跟李紈。

數息後,宋卿書嘆了一口氣。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公子......”

他突然消失在原地,佩鳳有些著急。

宋卿書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你先回去,我自己回去就行。”

聞言,佩鳳不知所措。

但宋卿書不知道去了哪裡,她只能跺跺腳,然後朝著寧國府那邊趕回去。

宋卿書離開大花廳的時候,尤夫人等女眷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所以尤夫人早就回到寧國府,只留佩鳳等宋卿書。

......

榮禧堂。

漆黑的屋頂之中,站著一個青袍青年,目光靜靜望著下方。

正是突然離開的宋卿書。

其實榮禧堂就是榮府的正堂,就在內儀門的後面。

剛剛佩鳳要是眼神好一點,往上抬一下頭,就能夠看到他。

一身青衣,雖然沒有白袍那麼明顯,但在夜幕中還是能夠看到人影的。

在宋卿書的視線之中。

賈璉扶著李紈走進了榮禧堂後面的一間小院,進入小院之後,還十分貼心地反鎖了院門。

這才將李紈扶進小屋內。

宋卿書又嘆了口氣。

他從榮禧堂屋頂一躍而下,直接滑翔到了小院之中。

院門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擺設。

進入小院之後,宋卿書沒有猶豫,來到小屋面前一把推門而入。

也不知道是不是賈璉忘記了。

小屋門並沒有反鎖,被他直接開啟。

瞬間,屋內猴急的一幕映入他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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