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你不就是那解藥?(1 / 1)
如今已過立春。
但南方的天氣依舊十分陰冷。
特別是今天這種天氣,周圍的草木葉子上面已經爬上白霜。
何鐵手敢赤身裸體泡在池子之中。
真的非常人能及。
也許何鐵手就是覺得,五毒教的人這個時候不可能還嚴防死守,才選擇這個時候過來淬毒。
不想被人發現。
結果還是被何紅藥被抓到了。
但不管何鐵手的身體有多強硬,出水之後肯定要快點取暖。
如若不然,哪怕是外功大家來了也頂不住!
宋卿書將何鐵手嬌軀身上的水漬拂去,把裙子套在何鐵手身上。
同時,九陽真氣也在幫何鐵手驅逐體內的寒氣。
何鐵手赤著雙足,每個足踝與手臂上各套著兩枚黃金圓環。
四肢被宋卿書擺弄時金環互擊,錚錚有聲。
膚色白膩異常,脂光如玉。
此時,異常白膩的肌膚上面,已然多了一抹紅色。
宋卿書做完一切,看向何鐵手俏臉時,剛好迎上何鐵手那雙有些迷離的眼神。
見狀,他頭有些大。
剛剛他還真忘了這件事情,只想著幫何鐵手快點穿上衣服。
別感冒了。
想了想,宋卿書決定將何鐵手放到地上。
地上雖涼,但也能讓何鐵手冷靜一下。
他已經感覺到了何鐵手體內傳出的一絲絲滾燙。
“哎呀~袁相公~”
何鐵手似乎沒有抵抗住體內的陰陽合歡散,理智散去了不少。
剛剛站起來,整個人就搖搖晃晃的。
下一刻,就直接朝著宋卿書倒了下來。
應該說是直接撲了下來。
要撲進宋卿書的懷中。
宋卿書見到何鐵手這副模樣,立刻伸手扶住了何鐵手的雙肩。
不讓何鐵手跌倒在地上。
他也不確定何鐵手究竟是沒有站穩,還是故意的,“何姑娘可要站穩了!”
“袁相公~你這麼排斥我?難道我不夠漂亮嗎?”
何鐵手臉上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似乎下一刻就梨花帶雨一般。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著宋卿書的胸膛摁去。
她臉頰上的紅暈已經更濃。
對於正常的人,只需要一點陰陽合歡散就能夠激發內心的慾望。
哪怕是真正的高手,也很難定住陰陽合歡散。
當初宋卿書可是已經達到了二流高手,照樣還是被陰陽合歡散影響心智。
更別說一般的人了。
宋卿書的意志可比那些一流高手,甚至先天高手要強多了!
可見陰陽合歡散的恐怖。
更別說此時的何鐵手可以說是全身流淌著陰陽合歡散。
宋卿書不知道何紅藥弄了多少,但絕對不少,畢竟毒池雖然不是活水,但量也很多。
想要對何鐵手起到作用。
絕對用了海量!
全身流淌陰陽合歡散。
換個人過來,早就化身慾望的人間代言人!
宋卿書看著面前的何鐵手,還是能夠看出何鐵手眼中的一絲理智。
他搖了搖頭,“何姑娘貌若天仙。”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何姑娘可有什麼解毒的辦法,還是早些解毒為好!”
聽到宋卿書的話,何鐵手眼神微微一動,她看了一眼四周的情況。
“相公說得對,此地不宜久留。”
“只不過我渾身無力,相公能否帶我去一處地方?”
“那裡應該能解開我身上的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卿書總感覺何鐵手話中有話。
不過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何紅藥。
確實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這裡又沒有什麼好東西,就一毒池,周圍還怪有些寒冷的。
宋卿書會直接出現在後山這裡。
是因為他繞了一圈,並沒有直接進入山谷。
畢竟按照常識來說。
每個勢力的地盤之中,越是深處,人越少。
大部分的人都是住在外圍。
宋卿書不想引起慌亂,這才繞了一圈到這邊。
然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而且外圍的陷阱肯定比這邊多,誰會在後花園搞那些東西。
想了想,宋卿書還是再度抱起何鐵手,“何姑娘,還請指路一番!”
他也不知道何鐵手要去哪裡。
不過既然何鐵手說能夠解決身上的陰陽合歡散,那就去看一看。
這個時候。
宋卿書也不知道去哪裡給何鐵手弄人乳解毒,只能讓何鐵手自己想辦法解決。
何鐵手靠在宋卿書懷中。
緩緩抬起白膩如脂,皎白若雪的右手,指向何紅藥的身後,“那邊~”
語音嬌媚,柔美動聽。
一口雲南土音,又糯又脆,加了不少嗲聲嗲氣。
聽著何鐵手的話,宋卿書內心有些發毛。
不過他還是抱著何鐵手朝著所指的方向而去。
只是路過何紅藥身邊的時候。
想了想,宋卿書還是伸手在何紅藥身上點了幾下。
他沒有解開何紅藥的穴道,而是暫時收回了自己的真氣。
過一兩個時辰之後,便會自動解開。
這個天氣。
要是讓何紅藥一直被定在這裡,以何紅藥殘破的身軀,很有可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何紅藥終究是何鐵手的親姑姑。
宋卿書還是決定,讓何鐵手日後親自處理何紅藥。
這一次說白了。
就是何紅藥提前佈局。
不然以何紅藥的實力,想要拿下何鐵手基本不可能。
對於宋卿書來說,更沒有任何威脅。
是死是活無關他事!
做完這些,他才按照何鐵手的指引,快速離開。
宋卿書已經能夠感覺到何鐵手的身體變得愈發滾燙。
他可是九陽真經大成。
正常來說,他的體溫可比其他人要高很多,但現在還是能感受到何鐵手嬌軀的滾燙。
宋卿書與陰陽合歡散接觸過好幾次。
對於這個情況比較瞭解。
知道何鐵手應該是快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得趕緊解毒!
在何鐵手的指引下,宋卿書抱著何鐵手從後山下來。
然後扎入了山谷內的群屋之中。
來到一個木屋面前。
“就是這裡?”
宋卿書低頭看向懷中的何鐵手。
何鐵手此時的眼神中,已經沒有多什麼理智。
還一邊用側臉蹭著他的胸膛。
見狀,宋卿書咬了咬牙,抱著何鐵手進入木屋。
木屋之中並沒有什麼東西。
就一張草床和桌子,還是那種單純用雜草編織後,推起來的草床。
整個木屋空蕩蕩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本的主人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那張唯一的桌子上很多落灰。
想了想,宋卿書直接將何鐵手放在草床上。
也不管草床髒不髒。
不過他把何鐵手放在草床上,何鐵手卻死死抓著他胸口的衣襟。
“何姑娘,地方到了。”
“你趕緊想辦法解開身上的陰陽合歡散。”
“我也沒什麼辦法。”
宋卿書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將何鐵手的手推開。
但何鐵手一直死死拽著他的衣襟。
根本不放開。
何鐵手彷彿沒有聽到宋卿書的話一樣,並沒有回答宋卿書的話。
而是緊緊抓著宋卿書的衣襟。
同時還站在草床上,繼續朝宋卿書懷中貼來。
就在宋卿書想要伸手推開之時,何鐵手眼中的迷離瞬間散去,理智重新佔據:
“袁相公,你不就是那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