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倒黴的吳應熊(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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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將清酒一飲而盡之時。

閣樓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宋卿書眼神瞬間一凝。

有人來了。

隨即,他給了建寧公主一個眼神。

來人還沒有進入閣樓,故而建寧公主並未聽到什麼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主人,有什麼事情麼?”

她此時還沉浸在合巹禮之中。

“有人來了。”

宋卿書輕聲說道。

沒等建寧公主說話,他繼續道:“我先藏一下。”

說完,他就起身走到了簾帳的後面。

來的人有幾個人。

應該是陪吳應熊過來的。

等吳應熊進來就行。

其他人自然會散去。

到時候拿下吳應熊就行,不用管其他人。

看著宋卿書藏到了床簾後面,建寧公主沒有說什麼,而是將瓢子又藏了起來。

整理了一下坐回床上。

這個時候,腳步聲更加明顯。

吳應熊幾人走入閣樓。

一路來到了房門面前。

“世子進去就行。”

“我們就先離開。”

“不打攪世子的好事。”

福伯帶著吳應熊來到房門面前,就停了下來。

沒打算跟吳應熊進去。

接下來是吳應熊的時間。

他們這些下人就算再看不起吳應熊這個從小就被送去當質子的吳應熊。

也不敢打擾吳應熊的好事。

吳應熊一路吹著小風過來,本來就喝了不少酒的他,酒意一下子上來了。

有些微醺。

想到房間中的建寧公主,他瞬間笑了起來,立刻揮了揮手,“行了,接下來沒你們的事情。”

“你們去做你們的事情吧。”

“本世子不用你們管。”

福伯看了吳應熊一眼,點了點頭。

直接帶著那兩個僕人轉身離開。

這裡是平西王府,他們的地盤,他們並不覺得吳應熊會有什麼意外。

看著三人的身影離開閣樓。

吳應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淫笑。

然後轉身直接推開了房門。

看著坐在床上的建寧公主,他搓了搓手掌,“娘子,夫君來了!”

隨即,門都不關就朝著建寧公主而去。

“這麼簡單?”

感知到福伯幾人直接離開,宋卿書有些詫異。

他覺得這些人就算沒有鬧洞房這種習俗。

也會在外面守著。

結果不僅沒守著直接離開,甚至連守在閣樓外的丫鬟都叫走了。

完全不擔心吳應熊的樣子。

其實就是宋卿書沒有吳應熊他們的觀念,在吳應熊等人看來,整個昆明城甚至周圍的地域都是自己的地盤。

最安全的家。

任誰來了都不覺得在自己家裡出事。

不過對宋卿書來說,都是好事。

他也懶得多生事端。

這樣也好。

等吳應熊走進房間之後,宋卿書從床簾直接鑽了出去。

吳應熊都沒有看到他的面貌,他就已經來到吳應熊的身後。

咻!

下一刻,吳應熊便一動不動的。

砰!

宋卿書又送了吳應熊一個手刀,吳應熊直直躺在地上,直接睡了過去。

然後他重新回去關了一下門。

這個時候。

建寧公主看到吳應熊倒在地上,跑了過來。

等宋卿書關門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建寧公主拿起之前那把小型彎刀。

朝吳應熊的胯下刺了兩下。

鏘!

宋卿書伸手一點。

建寧公主手中的彎刀瞬間被彈到了一旁。

滾落到地上。

“主人......”

被宋卿書發現之後,建寧公主有些心虛。

低著頭。

不過剛說完,她又有些硬氣的說道:“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主人讓我嫁給他,我沒有異議。”

“但我不想讓他碰我。”

“所以我才想著那樣做的。”

宋卿書聞言,看向建寧公主旁邊的吳應熊。

吳應熊說白了就是一個傀儡工具人。

原著是如此,在這個世界中依舊還是那樣。

以建寧公主剛剛那兩下,再加上小型彎刀的鋒利程度,估計吳應熊的弟弟又葬送在建寧公主手中了。

事已至此。

宋卿書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想了想,他沒有回答建寧公主的話。

他來到吳應熊身邊,在吳應熊腰間點了兩下。

以真氣暫時封住吳應熊的傷勢。

防止吳應熊直接流血而亡。

做完後,宋卿書才看向建寧公主,“不用跟我解釋。”

“你本來就不想達成這個婚事。”

“一切因果皆在我的身上。”

如果不是他的話,確實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只不過宋卿書並不後悔。

吳應熊這個結果反而是更好的。

遠比原著劇情好。

最起碼後面宋卿書掌控滿清朝廷之後,他能讓吳應熊安度晚年,還能好好活著。

不至於被閹割之後,又被弄死。

聽到宋卿書的話,建寧公主臉上的心虛瞬間一掃而空。

顯然她之前完全沒有一絲愧疚之心。

估計是早就想過。

宋卿書看著建寧公主,有些無奈。

“我先把他抬到另一邊。”

說完,他就直接帶著拖著吳應熊到旁邊的房間。

建寧公主此時倒是沒有說什麼話。

就跟在宋卿書旁邊。

處理完吳應熊後,宋卿書這跟建寧公主回到洞房之中。

“該做的事情也做完了。”

“今天你應該很累吧?”

“好好休息。”

房間的氛圍確實不錯,但經過吳應熊的事情,宋卿書也就沒什麼興致。

就陪建寧公主在這裡休息一番就行。

也沒想著做些其他的事情。

只不過宋卿書的話剛說完,建寧公主立刻就不滿意了。

看宋卿書坐在床上,爬過來坐在宋卿書腿上,然後拉著宋卿書的手,可憐兮兮說道:“不行。”

“主人,你之前可是答應我的。”

“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建寧公主此時穿著一身紅色嫁衣,確實給她增添了一番別樣風采。

吳應熊之前那麼激動,也是正常。

臉上微微透明的輕紗更是讓人有一種想要探索的慾望。

宋卿書頓了一下。

靠得那麼近,他還能聞到建寧公主身上的清香。

要說他沒有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十個男人之中,至少有十二個好色。

他也是正常人。

注意到宋卿書的表情,建寧公主直接伸手摟住宋卿書的脖頸,然後隔著面紗吻了上來。

隔著面紗感受著那一絲溫潤。

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建寧公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主人......感覺怎麼樣?”

“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學到的。”

......

另一邊。

韋小寶拿了些東西,從平西王府離開後。

並沒有直接回安阜園。

而是來到了旁邊的三聖庵。

宋卿書也不在安阜園中,那就只有可能是在三聖庵。

只不過韋小寶並沒有在三聖庵中找到宋卿書。

只是從陳圓圓那裡得到了宋卿書已經離開三聖庵的訊息。

他也只能將美味放在陳圓圓的禪房面前,回安阜園。

等韋小寶離開三聖庵後。

吳三桂也從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中走出,身後還跟著三四個隨從,緊緊盯著韋小寶離去的背影。

一直到韋小寶徹底離開後。

他才看了一眼三聖庵。

“唉!”

吳三桂深深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沒有進入三聖庵之中。

帶著隨從轉身回平西王府。

......

五毒嶺五毒教之中。

藍鳳凰呆在房間內,靜靜發呆。

經過一兩天的時間,她體內殘存的彩雪蛛毒已經徹底消散。

只需要再修養幾天時間。

便可恢復到正常狀態。

至於任盈盈三人,午時已經離開五毒嶺,先一步前去與任我行等人會合。

商議最後的計劃。

藍鳳凰則是在等傷勢痊癒,再帶五毒教的高手過去支援。

此時她腦海中不斷浮現宋卿書的模樣。

這幾天她不知為何,總是時不時在想,當初宋卿書為什麼不願意拿下她。

難道自己的容貌真的無法打動宋卿書。

藍鳳凰根本想不到。

宋卿書不想對她下手,只是不想上了任盈盈的當。

被任盈盈脅迫。

要是藍鳳凰這個時候再主動過去求憐惜的話,宋卿書肯定不會錯過。

想了一會。

她強行打斷思緒。

然後深吸了口氣。

半晌,藍鳳凰起身,走出閨房,朝正堂而去。

她要去跟何紅藥等人商議一下,這一次幫助任盈盈,帶什麼東西過去。

他們五毒教拿手的終究不是正面的能力。

而是用毒。

自然要用上‘道具’。

......

次日。

吳三桂的書房之中。

宋卿書這次直接坐在了吳三桂原本的位置上。

吳三桂則坐在一旁。

倒是沒有跪著。

宋卿書也沒有那種讓人給自己跪著磕頭的習慣。

他跟吳三桂大概講了平西王府後續的規劃。

其實也沒有太多的事情。

就幾個點。

繼續與蒙古等一眾國家繼續聯絡、與滿清朝廷作對以及暗中積攢力量。

等著他的命令。

反倒是吳三桂聽到宋卿書的要求,內心十分詫異。

之前宋卿書與韋小寶之間看上去關係很好,讓他以為宋卿書也是滿清朝廷那一邊的人。

是康熙派過來解決他這個隱患的高手。

吳三桂甚至想過要花更大的價錢讓宋卿書反水。

放了自己。

結果宋卿書竟然不是康熙那邊的人。

甚至看著樣子,還要反清!

這是讓吳三桂非常意外的。

隨即,他連忙點頭,“公子放心便是!”

“老奴一定聽從安排!”

“公子一旦有什麼命令,直接派人過來就可以。”

聽著吳三桂的話,宋卿書自然不會因此就信了吳三桂。

他伸手從袖子裡面甩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下個月的解藥。”

“只要你乖乖做事,以後直接將真正的解藥給你,也不是不可能。”

“你應該知道,若是我真的想要殺你,其實你那些軍隊也沒什麼用。”

“除非你一直讓數百個兵將時刻守著。”

“當然,就算那樣,你也活不了多久。”

說到這裡,宋卿書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同時面對數百上千個披肩戴甲,他或許有些艱難。

但想要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以他的速度和劍法來說,還是有機會的。

至於更多。

那就等他實力再提升上去便可。

宋卿書自信,等他突破先天之境後,天下真沒有他不敢去的地方,哪怕無法達到張三丰那種實力。

但以他高超的輕功,想要脫身還是沒什麼問題。

當然。

天下又能有幾個張三丰?

吳三桂低著頭,連連附和,“是是是!”

“公子放心便是。”

“老奴絕對沒有其他的異心!”

吳三桂放在膝蓋上的雙拳微微緊握,但轉瞬就放開了。

他臉上露出一抹釋然。

在此之前,他確實也還心存一絲幻想。

只不過聽到宋卿書的話,再聯想到宋卿書的實力以及年紀,吳三桂還真的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

除了妥協完全沒有任何其他可能。

其實以吳三桂上半輩子造的罪孽來說。

就算直接把吳三桂千刀萬剮,然後送吳三桂到地府受罪。

都是功德一件。

吳三桂能夠還活著,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希望如你所說。”

“婚典......”

宋卿書還想說些什麼。

但話說到一半。

書房的門便被不斷敲動,然後門外傳來著急的聲音:“王爺不好了!”

也打斷了他的話。

吳三桂也聽到了門外的聲音。

他臉上湧現出一股惱怒之色。

之前他就囑咐過,自己與宋卿書商議期間,其他人不得靠近書房,也不要打擾到他。

吳三桂見前天宋卿書並未洩露出自己被控制的事情。

他自然也不希望這件事情傳出去。

這也關乎到他的臉面問題。

隨即,吳三桂十分歉意地看向宋卿書:“公子稍等,我處理一些事情。”

他說完就朝著房門走去。

猛地開啟房門後,朝著門外的人吼道:“喊什麼喊?”

“莫非是天塌了不成?”

“如此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雖說門外是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僕福伯,但吳三桂並沒有給好臉色。

如此急躁。

顯得他管理手下的能力有所欠缺。

要是宋卿書因此派個人過來替他管理,那他就非常難受了。

畢竟現在宋卿書不插手平西王府的事情。

吳三桂可以說依舊是大權在握,只是個人被宋卿書控制住罷了。

跟他之前的生活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唯一的區別就是頭上多了個人。

而且福伯跟著自己那麼多年,還如此急躁,吳三桂也有些惱怒。

福伯聽到他的話,瞬間冷靜了下來。

不過臉上依舊帶著著急之色。

他餘光瞥了一眼書房內後,低著頭道:“王爺息怒,方才確實是老奴過於著急了。”

福伯雖然不知道吳三桂為什麼會惱怒,但還是先道歉。

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隨即他立刻進入正題:“王爺,世子出事了!”

書房內,靜靜坐著的宋卿書聽到這句話。

便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估計就是吳應熊被建寧公主閹割的事情讓人給發現了。

聞言,吳三桂眉頭一挑,“出什麼事了?”

“世子......世子被人廢了,而且公主似乎也被人給......玷汙。”

福伯低著頭,支支吾吾地將事情說了出來。

吳三桂聽到福伯的話。

第一時間竟沒有一絲憤怒,反而餘光想要轉頭看向書房內的宋卿書。

他瞬間聯想到宋卿書跟陳圓圓的事情。

隨即,吳三桂深吸口氣。

他擺了擺手,“這件事情先別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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