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心煩意亂(1 / 1)
聽到東方纓寧的話。
任盈盈與令狐沖互相對視了一眼。
回想起宋卿書當初說的話以及宋卿書的行徑。
任盈盈覺得宋卿書也不會留下什麼隱患。
東方纓寧或許已經被宋卿書控制住了。
任盈盈內心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莫非是要讓東方纓寧上位?”
她拒絕了宋卿書的條件。
估計任我行聽到宋卿書提出的條件,她覺得自己父親也不會答應宋卿書。
那麼宋卿書的目的就達不到。
若是宋卿書控制了東方纓寧,再讓東方纓寧繼承日月神教教主之位,掌控日月神教。
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任盈盈內心著急了起來。
而且宋卿書如今還在黑木崖上。
她不可能把東方纓寧殺了,將宋卿書的想法扼殺在搖籃之中。
任盈盈可以肯定。
一旦她真的出手把東方纓寧殺了,宋卿書絕對以此為藉口。
對他們出手。
任盈盈其實是知道東方纓寧的存在。
也知道東方纓寧沒有什麼實力。
可現在東方纓寧身後站著的人是宋卿書!
任盈盈旁邊,令狐沖看著床榻上慢悠悠喝粥的東方纓寧。
內心倒是沒有被東方纓寧過多影響。
他的腦海中時不時閃過另一道身影。
不是東方纓寧,也不是任盈盈,而是嶽靈珊。
其實無論是趙敏還是東方纓寧,甚至是任盈盈,在容貌上面都是要比嶽靈珊要上佳。
雖說拉不開一個極大的差距。
但還是有一些距離。
可令狐沖一直對嶽靈珊這個青梅一直念念不忘。
這也是他為什麼沒有接受任盈盈的原因。
最大的原因。
再加上昨天晚上自己‘親眼’見到的畫面。
令狐沖內心原本對任盈盈的感情一下子弱了好幾分。
嶽靈珊的身影本來都快被任盈盈替代。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嶽靈珊的身影再度出現。
故而令狐沖並沒有察覺到任盈盈的心思。
再加上有宋卿書在東方纓寧背後,令狐沖直接將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要是任盈盈讓他出手,或許他還會猶豫一番。
任盈盈瞥了一眼低頭慢慢喝粥的東方纓寧。
直接轉身而去。
東方纓寧的話確實沒什麼問題。
就算東方纓寧這邊出了意外,也可以直接找宋卿書,讓宋卿書解決。
現在任盈盈最擔心的就是宋卿書真的打算讓東方纓寧上位。
而且之前宋卿書還說過任我行可能活不久了。
讓任盈盈再度萌生出一個新的念頭。
不是自己父親有什麼問題,而是宋卿書要對自己父親下手。
為的便是能讓東方纓寧坐上教主之位!
想到這,任盈盈內心有些著急,很想直接去找宋卿書問個清楚。
見到任盈盈轉身離開。
令狐沖也沒有留在閨房這邊。
雖然閨房被趙敏弄得破爛不堪,但小院內的環境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紅梅綠竹,青松翠柏,佈置得極具匠心,池塘中數對鴛鴦悠遊其間,池旁有四隻白鶴。
那四隻白鶴依舊還在。
“盈盈,你怎麼了?”
這個時候,令狐沖也察覺到了任盈盈的異樣。
只是令狐沖根本沒什麼爭權奪利的心思,讀不懂任盈盈的想法。
任盈盈望著遠處的翠竹,陷入思索之中。
她在想要不要直接去找宋卿書,
可宋卿書的條件就擺在明面上,只是她無法接受。
任盈盈覺得自己此時就算去找宋卿書。
估計也會被宋卿書以那兩個條件堵住。
想了想,任盈盈搖頭,“想到了一些東西。”
“衝哥,麻煩你在這裡看一下。”
“防止那人有什麼小動作。”
“我有點事情先去找父親。”
任盈盈說完,沒給令狐沖回話的時間,直接轉身離開。
留下一臉茫然的令狐沖站在原地。
令狐沖想了想,並沒有跟上去,而是留在原地,遠遠地望向閨房那邊。
另一邊。
任盈盈快速回到主峰上。
來到成德殿內。
看著盤坐在高座上面的任我行,任盈盈內心鬆了口氣。
此時無疑是任我行最為虛弱的時間。
宋卿書這個時候出手,也是最為簡單的。
當然。
如果宋卿書真的要對任我行出手的話,任盈盈覺得就算任我行在巔峰期,也不是宋卿書的對手。
只是現在看到任我行還在。
那就說明宋卿書還沒有動手。
還有機會挽回。
任盈盈沒有去打擾任我行,而是靜靜站在大殿門口。
腦海中迴盪著昨天晚上與宋卿書相處的畫面。
時不時也閃過令狐沖的身影。
如果他們是其他的名門正派,任盈盈或許還可以利用宋卿書的身份做事。
可他們是日月神教。
宋卿書直接把任我行殺了,還真不會有什麼影響。
反而對宋卿書的聲譽有所提升。
想了想。
任盈盈的情緒有些低落。
她轉身離開成德殿。
回到自己所在的小院後,讓人備來一桶溫水,將自己浸泡在水中。
每次任盈盈在心煩的時候,就喜歡將自己泡在水裡。
彷彿這樣能洗滌心靈一樣。
“若我生為男兒......”
任盈盈低聲呢喃,不過下一秒她就搖頭。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是男兒,估計宋卿書也沒有必要跟她廢話那麼多。
直接強行拿下便可。
宋卿書有那個實力。
任盈盈還沒有自信到換個男兒身便可達到宋卿書那個地步。
想到這裡,她的情緒再度低迷了下來。
她想不到什麼其他的辦法。
不知不覺間,任盈盈在浴桶內直接睡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
一道身影出現在房間內。
看著在浴桶內熟睡的任盈盈,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宋卿書上前試了一下水溫。
隨後伸手隔空探查了一下任盈盈的狀態。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
氣息萎靡,腦袋很熱。
任盈盈能夠這麼舒服的睡著,反而是因為浴桶中的水溫降了下來。
但這也不是好事。
如果任盈盈繼續呆在浴桶中。
很有可能把腦子燒掉。
但是看著任盈盈潔白的雙肩,還有花瓣下微微浮現的春色,顯然任盈盈是‘全身心’的泡著澡。
身上完全沒有帶任何‘累贅’。
宋卿書自然不介意一睹春光。
只不過他還是有些底線。
主動送上門的便宜,他自然不會客氣。
想了想。
宋卿書從旁邊的屏風上取下一條披肩。
然後將披肩纏在自己的眼睛上。
雖然有些掩耳盜鈴的樣子,但他終究沒有打破‘凡人’的桎梏,還無法閉上眼睛看清所有東西。
最多就是感知某種物品距離自己多遠。
再強一些能感知到其形狀。
宋卿書哪怕是用上真氣,還無法感知到任盈盈身體的具體情況。
想顏色什麼的。
都是腦補的產物。
不過對宋卿書而言,就夠了。
他還沒到精蟲上腦的地步,不然就什麼也不做,直接把任盈盈抱出來了便可。
遮住眼睛後。
宋卿書伸手鑽入浴桶中,緩緩繞過任盈盈的膝蓋以及後腰。
將任盈盈抱起來後。
用九陽真氣將任盈盈身上的水漬驅散。
宋卿書沒有注意到的是。
他剛剛觸碰到任盈盈的肌膚,任盈盈就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