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命魂解封(1 / 1)
“我的來意,想必你們也猜到了些許。”
唐北風放下手中茶水,指尖光芒一閃,手上便多了一樣東西。
許朝天和許珠簾眼神一凝,目光立即匯聚在了唐北風的手上。
此時唐北風的手掌中心,靜靜的躺著一塊乳白色的玉佩。
就是這塊玉佩!
看到這玉佩的第一眼,許珠簾就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氣息。
這與記憶之中的氣息一模一樣,同出一源。
毫無疑問,這塊玉佩,封印著她的命魂,以及她的前世記憶。
千年以來,許家一直在尋找這塊玉佩,一次次的失敗,又一次次的堅持,本來已經不抱希望,卻沒想到,卻在此刻見到了這枚玉佩。
而眼前這個之前還名不見經傳的青年,卻做到了許家千年來都沒有做到的事。
“按照之前的約定,我為你許家找回此物後,許珠簾恢復前世記憶後,要做我的護道者一年時間,我想許家主應該沒有忘記吧?”
雖然取出了這枚封印著許珠簾魂魄的玉佩,可唐北風沒有直接將玉佩交給許珠簾和許朝天。
他很聰明,眼下這枚玉佩就是他與許朝天許珠簾談判的憑仗。
在沒有約束之前,他不會輕易將這枚玉佩交給許珠簾。
“護道者……”
許珠簾陷入沉思。
如果是奉唐北風為主,她打死也不會答應。
但如果是成為唐北風的護道者,這個要求還真不算什麼。
唐北風創造了奇蹟,可想而知他本人的潛力有多大,給唐北風做護道者,絕不會是一件丟臉的事,這只是一個合情合理的交易。
“也好,我答應你。我願意發下天道誓言!”
許珠簾沉思片刻之後,果斷答應了唐北風。
亂世之中,她不可能選擇捨棄自己的魂魄。
那一半魂魄封存的可不僅僅是她的前世記憶,更是她作為轉世者的實力來源。
只需做唐北風一年的護道者,這根本算不得什麼條件。
所以,她願意發下天道誓言。
“我,許珠簾,願做唐北風一年護道者,若有違背誓言,則天打雷劈,飛灰湮滅!”
這是天道誓言,是許珠簾以自己的精血朝天道許下的諾言。
若有違背,則相當於違背了天道規則,必然在天道規則雷罰之下,灰飛煙滅。
看到許珠簾沒有猶豫多久,便果斷髮下了天道誓言,唐北風不由暗自點頭。
他的目的達到了,若有了天道誓言的約束,這一年內,許珠簾是不會背叛於他,絕對是為他所用,馬首是瞻的。
如此一來,若那位魔尊捲土重來,唐北風便有了第二種手段。
或許不用借用浮屠塔之力,不需付出上百年的壽命,便可直接將魔尊拿下。
這是唐北風的算盤。
既然許珠簾已經發下了天道誓言,唐北風也不再繼續為難他們,索性直接把玉佩給了這對父女。
拿回了尋找千年歲月的玉佩,許朝天與許珠簾心中何其激動。
許家尋找千年歲月,為之付出了多少辛苦,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接下來兩日,許珠簾利用傳承的秘法,終於解封了玉佩之中的命魂。
前世的命魂,與今生的魂魄相互融合,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至少沒有半個月,許珠簾是不會醒過來的。
這段時間,唐北風一行人就住在了玉虛城城主府,可謂好吃好喝,被各種照顧。
他暫且並沒有選擇回到太乙神宗,而是選擇讓藏長老等人先回去,將太虛宮勾結魔道的訊息傳回去。
然後,他又以太虛宮眾人作為誘餌,吸引太虛宮的人。
他大肆放出這個訊息,除非太虛宮真的打算放棄這些他們宗門的天驕,否則,不會不派人前來營救。
屆時,必定是一場大戰,也會讓許家選擇站邊。
此時此刻的玉虛城,仿若風雨欲來,暗流湧動,處在暴亂的中心地區。
數日時間過去,唐北風依舊沒有見到太虛宮的人前來興師問罪,他不由有些懷疑自己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難道說太虛宮真的打算放棄自家的天驕?
這些天才都是太虛宮的未來,是透過精挑細選才篩選出來的天驕子弟。
太虛宮不可能看著這些天驕就這麼死在玉虛城。
果不其然,和唐北風想的一樣,不出數日,太虛宮的人果真還是來了。
這一日清晨,唐北風收到許家侍衛的通報,說太虛宮派了一名使者前來覲見他,希望能與他好好談談。
好好談談?
有相談的必要麼?
唐北風對此是嗤之以鼻,畢竟太虛宮犯下的錯,可是原則問題。
但既然對方要拜見他,唐北風決定還是見上一見。
他是想看看,太虛宮為了這一次會見自己,準備了多少,又打算付出多少代價。
當唐北風帶著人進入玉虛城城主府的會客大殿之時,太虛宮使者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這一次來的太虛宮使者,是一個老頭,不出意外的話,他在太虛宮的身份,至少是長老級別,因為唐北風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煉神境強者的氣息。
煉神境強者在這方圓萬里到底有多稀少,唐北風是知道的。
太虛宮就算煉神境強者再多,能派出一名來,作為使者與他交談,也足以見得是下了血本。
按理說,太虛宮和魔道勾結,想必也絕對不止這樣一位煉神境強者,他們之中,大多應該都不是太虛宮的人,或許來自暗處的邪魔外道勢力也說不定。
這位老者鬚髮皆白,身穿一套青色長袍,眉宇間卻蘊含一縷陰鬱之色,安然坐在大堂首位的寶座上,那原本是唐北風的位置。
他這幅高傲的模樣給唐北風的感覺十分之差。
你是來客,你是使者,來拜見這裡的主人,卻搶了主人的位置,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到底是有多自信?
作為一個外來的、太虛宮的客人,卻絲毫不講禮儀,眼神十分倨傲。
如此模樣,唐北風又怎會心平氣和、對他禮待有加?
走進大殿中,唐北風便抬頭看向了那老者,老者也看向了他。
“不想世人口耳相傳的、敢於威脅我太虛宮的,竟然這麼年輕!”他雖然這麼說,卻聽不出任何一絲誇讚的韻味,話語中明顯充滿了嘲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