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堪破劍心(1 / 1)
幾人都有化嬰境的修為,自以為實力不凡,並且又是一同出手,所以根本沒有想過會輸。
雖然他們也才化嬰境幾重而已,但在他們看來,唐北風的修為一定比他們更低。
唐北風畢竟是賤民一個,就算從孃胎裡就開始修煉又如何?如今最多也不是化嬰境,一個化嬰境而已,如何能打敗他們?
要知道,他們都來自大家族,有著更加高階的傳承,不管是修煉的功法,還是武學,都要比一介平民要高等。
然而下一刻,令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兩劍交鋒,唐北風的劍突然變得詭異起來,那是一種變化莫測的劍勢,也就是瞬間,寶劍的力量陡然大過他們幾人所持之劍,幾人駭然,瞬間往後暴退數步,但是唐北風卻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她手持寶劍又朝幾個人攻擊而去。
一劍出,破空聲襲來。
空氣中的水分都被吸乾了,除了劍意和劍氣,似乎已經別無他物。
空氣逐漸冷了下來,幾個人看著攻來的唐北風,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只見唐北風的周圍,一滴滴雨點灑落。
下雨了?然而,抬頭一看,幾人卻發現天空豔陽高照,並沒有一絲陰沉的樣子。
幾人迫不得已再一次與唐北風碰撞,轉瞬之間竟是交手了超過十個回合,幾人雖然覺得唐北風的戰力很強,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在他們看來,自己幾人合力,一定能和唐北風一戰。
他們又怎麼知曉,唐北風卻一直沒有使出全力,反倒是在藉助他們的力量,來磨練自己的劍意,以此朝劍心逼近。
整片碧落劍山的大量劍意,此刻都壓在唐北風的身上。
他選擇用這種冒險的方式,來讓自己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最好能夠直接凝聚劍心。
“小子!你一個人如何與我們戰鬥!別掙扎了。”一群人冷笑連連。
“做夢!”唐北風冷喝一聲,又再度刺出數劍。
他的衣袂在風中廢物,這一次出手,他的劍意又比剛剛更加凝練精進了。
當然,幾個紈絝子弟,卻並沒有發現唐北風竟有如此變化,在他們看來,唐北風實力雖強,卻一直都在陷入被動之中,他們勝利只是時間問題,只要磨到唐北風力量耗盡之時,屆時唐北風就再也猖狂不起來了,無非是強弩之末。
唐北風的劍非常鋒利,雖然他壓制了自己的修為,但這些見著不需要以劍意作為基礎,即使並沒有凝聚劍心,也可以做到以一敵多,或者越階殺敵。
一滴滴雨點,淅淅瀝瀝地落下,唐北風手中的長劍已經刺向了那幾個人,幾個人見到唐北風這一擊帶著殺意,也不得不鄭重起來。
他們雖然是紈絝子弟,可由於背景很好,所以修煉還是打下了足夠的基礎。
在這碧落之城,也算是威名赫赫的存在。
“哼!”金鐵的交接聲不斷響起,十分刺耳,轉眼間交手了數個回合,唐北風也越加專心起來,這數個回合的交鋒,他恍惚間,好像距離那玄之又玄的劍心境界,又近了一步。
這些傢伙,並非領悟了劍意的劍客,所以不必承受碧落劍山劍意的壓制,這應該算是他們唯一的優勢了。
一劍又一劍的攻擊,再加上還要面對碧落劍山給到的恐怖壓力,唐北風也是有些累了,但是他不能放棄,一旦放棄,他就不能觸及那玄之又玄的劍心之境界,也會導致之前所作的一切努力,盡數前功盡棄,於是他仍舊不斷攻擊,不停的攻擊。
他的氣勢很強,逼得那幾個人一直後退,幾個人也是心驚膽戰,如果稍微馬虎一點,可能唐北風那一劍就會要了他們其中一人的性命。
密集的劍風組成了一道網,疏而不漏,將幾個人的攻擊全部阻隔在外面,無法傷到許珠簾。
這是化嬰境界嗎?一個人獨戰四個同境界的人,甚至不落下風!幾個人都疑惑了,為什麼他能這麼強?
如果一介平民,也能有如此戰力,那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從小吃好的,修煉好的功法,藉助大量天材地寶修的世家子弟,又算得了什麼。
“堅持住!那小子快不行了!”
幾人咬了咬牙,狠狠叫囂起來。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人都是自私的,有的人向後退,有的人不出全力,這樣就讓唐北風抓到了一個機會,可以先斬一人的機會!玄而玄的時候,唐北風的腦海靈魂好像抓到了那一絲奧妙,那是劍心的奧妙。
這是……隱隱間,唐北風感受到自己的劍道有了質變!
劍心!他成功凝聚了劍心!
唐北風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在此刻凝聚了劍心,這也意味著,從今往後,他也算是開啟了劍道世界的大門。
這一刻,突然領悟劍心,唐北風立刻感受到雙肩一輕,那種猛烈的劍道壓力,減輕了許多。
這樣一來,他的實力瞬間提升了不少,儘管依舊壓制著修為,可實力的精進,卻絲毫無法抹去。
一劍霜寒十四州!
這是唐北風目前所掌握的最強劍法之一,本來,他只有到三通境,才能使出這門劍法,但如今,因為提前凝聚了劍心,即使並非三通境界,僅僅在化嬰境七重,他就能夠使出來了。這門劍法之珍稀,恐怕整個碧落閣都不一定能夠拿出來這種等級的劍法!
它的強大之處,頃刻便體現了出來。唐北風整個身體的力量都被這一式劍法給抽光了,但是那一劍去勢不減,向所有人攻擊而去,一道又一道的劍光瘋狂卻又平和,時而似瀝瀝小雨,時而似狂風驟雨!
那數人都支撐不住自己孱弱的身體,抵擋不了這一式劍法,紛紛被劍光劃過,受傷輕的口吐鮮血,受傷嚴重的,被一劍斬中,甚至失去了雙臂。連唐北風也沒有料到這一劍的威力如此之大。
不過,遵照碧落之城的規矩,唐北風沒有殺死他們,反倒是留了他們一條性命。
但被削去了雙臂之後,幾名紈絝卻疼得慘叫起來。
慘叫聲不絕於耳,驚動了周圍不少登山之人,吸引了近乎所有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