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血雨樓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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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到了還算有價值的訊息後,唐北風與許珠簾徑直離開了客棧。

兩人並沒有打算結隊而行,而是獨自前往十方大山之中。

穿越這片大山,越往裡走,迷霧便越加濃郁。

這是眾妙仙門的陣法起作用了。

不過,卻是都妨礙不了兩人。

畢竟,唐北風有帝魂,而許珠簾實力強大,幻陣是無法對他們兩人產生威脅的。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處在山上的眾妙仙門建築。

那建築建立在雲霄之中,霧裡霧外,好似一片仙境。

不愧以“仙門”為稱,倒是真能稱得上仙境二字。

但靠得近了,唐北風卻發現,此刻的眾妙仙門,可不算太平。

黑夜中,月光下,約莫上百名的黑衣人,在十方大山的樹林之中徘徊前進,速度並不算快,但顯然是不懷好意的接近著眾妙仙門。

來者不善!

“那是……”

唐北風神色一凝。

那群蒙面黑衣人的裝扮,與血雨樓相似。

當初唐北風來到玉虛城,在半路的時候,就與太乙神宗一眾弟子,遭到過血雨樓的埋伏,那一次太乙神宗損失慘重。

沒想到,如今,血雨樓又出現在眾妙仙門,並且盯上了眾妙仙門!

倘若說這神秘的血雨樓,與太虛宮沒有任何關聯,唐北風打死都不信。

不過,這對於唐北風來說,顯然是個機會。

如今的眾妙仙門,已經陷入困境之中,這些血雨樓的殺手,定然沒安好心,若不能提前發現,作出準備,眾妙仙門恐怕今日之後便要從這個世界上除名!

若他能出手,救眾妙仙門之人於水火之中,便能獲取眾妙仙門信任,到時候建立合作關係,也定然是手到擒來。

總之,此刻他是不能袖手旁觀了。

決定一路跟蹤過去之後,唐北風與許珠簾便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以他們如今的實力,再加上自身的底蘊,想要隱藏氣息,遠遠跟著對方,基本是不會被發現的。

哪怕對方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也一樣。

半晌時間,唐北風與許珠簾兩人已經翻過了幾座小山。

隨著地勢的拔高,路也越來越難走,在小山坡上全是大小不一的坑坑窪窪,坎坷不平,走在上面,腳下有一顆顆尖銳的石子,即便唐北風穿了鞋子,卻也被硌得腳底生疼。

兩人飛速的移動著,左右兩邊枯黃的草木紛紛向後退去,景物變幻,一種荒涼感油然而生。

此時正是金秋時節,路上是一片荒涼,光禿禿的山上,怪石嶙峋,冷清無比,讓人生不起一點停留的意思,只想趕緊離開這裡。

再加上太陽落山,夜晚到來,陽光早已黯淡下來,即將入夜,偶爾有幾隻烏鴉不知停在何方,只能聽到它們沮喪的叫著,發出難聽的聲音,令人不禁心煩意亂起來。

唐北風與許珠簾兩人踩著極快的步伐,如同御風行走,身影模糊無比,彷彿融入了昏暗的光芒之中,如果不仔細看,或者沒有感覺到一股極大的,不尋常的風,甚至不知道有兩個人走過。

“且慢!”

許珠簾的實力畢竟比之唐北風要強,五感自然也比起唐北風敏銳多了,她似乎發現了什麼,身形猛地一頓,一隻手攔住唐北風。

許珠簾讓自己停下,唐北風自然是直接遵從,沒有任何質疑。

唐北風旋即趕忙停了下來,強行停止身形,導致腳底與土地產生了極大的摩擦,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前面有人,我們先躲起來!”許珠簾忽的一閃,躲到了一顆大樹的樹幹之後。

大樹有兩人合抱粗壯,乾枯的樹幹上,許多樹皮已經脫落,光禿禿的,看起來十分瘮人。

唐北風也迅速躲到樹後,隱藏住身形,等待著許珠簾所說的人出現。

果然,不出一分鐘,前方就傳來一陣瑣碎的雜音。

一個穿著黑色便服的蒙面人走了出來,他眼神慵懶,睡眼惺忪,還快樂的哼著小曲。

他走進一片荒草中,立刻脫下褲子,面朝著荒草地上,似乎是要解手。

“噓噓……”

見狀,許珠簾直接捂住了眼睛。

唐北風沒有想太多,還是繼續觀察著情況。

一道山間小橋流水的聲音響起,持續了良久,才慢慢變小,直到消失。

聲音消失後,他終於穿上了褲子。

這時,旁邊的許珠簾眼神往那血雨樓殺手的方向一閃,一股殺氣噴湧出來。

她的目光,唐北風自然看出。

這是合理的暗示,唐北風瞬間便已經意會。

唐北風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是抓住這個蒙面殺手,問清楚敵方的情況之後,再把她殺了也不遲。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看這個慵懶的血雨樓殺手,就是沒打過幾次真正的仗,只是實力達到了先天境,才被選入血雨樓這支千人部隊中,想必他應該很怕死吧。

唐北風點了點頭,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動作。

這手勢自然不是說要立刻殺了對方,只是讓許珠簾動手,將對方擒下,以死亡威脅,問清一切。

許珠簾見唐北風同意了,忽的身形一閃,以一種速度極快卻又輕盈無比的步伐衝出,在昏暗的傍晚,帶起一道道殘影。

唐北風瞳孔一縮,許珠簾一出手,他就能感覺到一種天壤之別般的差距。

如果憑這種速度,的確是能與當初的魔尊一較高低了。

眼下許珠簾的實力,應該是已經恢復到了通天境巔峰,但比起魔尊來,終究還是差了那麼一絲。

許珠簾一隻手如同堅硬的鐵鉗,死死地鉗制著那蒙面人的喉嚨,不讓他發出求救的聲音來,然後另一隻手一把將那血雨樓的蒙面人的兩隻手鎖住。

血雨樓的殺手忽然被如此殘忍的擒拿,差點嚇壞了,他死死地甩動著雙腿,想憑藉雙腿的力量擊退鉗制住他的許珠簾,趁此機會掙脫,然而許珠簾何許人也,無論任何一方面的實力,都遠勝於他,豈能如他所願?

頓時,他如同一隻被斷去了鉗子的螃蟹,只能無力的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開來。

唐北風快步走上去,手中浮現寶劍,架在那血雨樓殺手的脖子上,又將寶劍往他的脖頸上一劃,頓時鋒利的劍刃上,閃過一道攝人的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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