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魔門行蹤(1 / 1)
然而即便長老們再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在眾多弟子聲浪的衝擊下,他們解釋或求饒的聲音,早已傳不出來分毫。
反觀陸九葉,趁此大勢之際,直接一聲令下。
“背叛者,皆斬!”
她的話,在馭靈閣是金口玉言。
她的命令,也是金律鐵令。
此話一出,頓時眾多長老,頓時駭然色變。
“此令,誰也不可改!”
又是一句話,令眾位長老滿是絕望。
隨著陸九葉下了命令之後,頓時一眾馭靈閣執事,手持大刀,已然磨刀霍霍。
看到手執大刀的執事們,一眾匍匐在審判臺的長老,頓時急不可耐,冷汗直流。
眼看就要被當眾斬首,可他們修為被封印,無論如何用力,卻都無法掙脫這堅韌的鎖鏈,他們如何能不急。
可急有什麼用?
無論他們如何焦急,始終也無法改變將死這一事實。
眼看眾多執事們一刀斬下,卻徹底斬斷了他們的希望。
只能眼睜睜看著執事們的刀落下來,他們什麼也做不到,唯有無力感充斥全身。
“譁!”
長刀破空之聲傳來,審判臺上,鮮血四濺!
當著所有馭靈閣弟子的面,一眾匍匐的長老,全都被斬首了。
見此情形,眾多馭靈閣弟子有人震撼,有人歡呼雀躍,大叫殺得好。
卻無人發現,陸九葉的神情,卻浮現出一陣難以言喻的疲憊。
實際上,誰也不知道,親自下命令斬殺這一群背叛了馭靈閣的長老,陸九葉心中除了難受,還是難受。
這些馭靈閣長老,多是資歷極其深厚的前輩。
先不說馭靈閣花了多少資源,才將他們培養到如今這種地步。
就說他們身為馭靈閣諸多弟子崇敬的長老,卻沒有起到樹立榜樣的作用,而是被血雨樓威逼利誘之下,轉而投靠了血雨樓,做了馭靈閣的叛徒,這如何能不讓陸九葉失望,讓陸九葉如何不生出恨鐵不成鋼之感。
眼看著自己曾經信任的長老,如今卻選擇背叛馭靈閣,這讓陸九葉如何不痛心。
“散了吧……”
心痛之下,陸九葉再也不想在這審判臺附近逗留了。
雖然身為一宗之主,她很清楚自己應該不拘小節,要擁有一顆鐵一般的心。
可她畢竟還是一個女子,她的年紀也並不大,在幾大宗門勢力當中,她無疑是最年輕的一個宗主了。
隨著陸九葉離開,審判臺附近的馭靈閣弟子,也不再匯聚,而是慢慢散去。
馭靈閣所發生的事,唐北風並不知道,但實際上,他不用在場,也能夠猜到都發生了什麼。
陸九葉是一個合格的閣主,他相信陸九葉能夠下定決心剔除馭靈閣的禍患。
且這些都是人家馭靈閣的家事,無需他一個外人來擔心。
此刻的唐北風,已經重回了太乙神宗境內。
連續一天一夜的高強度高速度趕路,也讓他有些疲憊不堪。
他剛準備在下方的、屬於太乙神宗管轄的城鎮內部休息片刻,卻發現了了不得了的事。
“什麼情況?”
“是死氣!”
剛剛降落到小鎮之上,唐北風便發現整個城鎮之中人煙稀少,還有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傳出。
這是死氣,意味著這城鎮之中,最近有不少人死去。
唐北風之前遇見了血雨樓的殺手,又與血魔有過交鋒,對於這死氣,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但這裡的死氣,比較純粹,不像血魔那般,經過改造。
死氣的來源,讓唐北風感到疑惑。
太乙神宗是正道宗門,在其管轄境內出現如此濃郁的死氣,若無人無視規矩大肆殺人的話,那就只有魔道行兇一個可能了。
如果是魔道行兇,那麼,兇手又會是誰?
是太虛宮,還是血雨樓,亦或者兩者已經聯手,準備先拿太乙神宗開刀?
正當唐北風疑惑之際,一行人從城鎮之中走出。
還離得遠遠的,唐北風就發現了這群人的蹤跡。
他沒有選擇逃跑或者是躲避,畢竟,這裡是太乙神宗的管轄區域,不管來人是誰,都不得放肆。
如果他要是在這種時候躲避了,那還有誰能夠站出來。
這一行人的穿著十分奇怪,身披戰甲,頭插羽飾。
正常人出門在外,哪怕乾的是殺人放火等見不得人的勾當,也不應是穿著戰甲,搞得如此厚重才是。
而且,看他們的穿著和長相,都與本地人大相徑庭。
既是外地人,又屬魔道,答案就已經呼之欲出了。
畢竟,十宗所處的區域,正是西域與中州的交界處。
中州大部分都是聖地,聖地之人雖說不少道貌岸然,但終歸都屬於正道,行走江湖,還算是光明磊落,不會如此大張旗鼓的顯示自己的魔道身份。
唯有囂張的西域魔門,才會不懼其他,無所畏懼的展示出自己的魔道之氣。
魔門之囂張,唐北風早就有所耳聞了。
但魔門出現在這片屬於十宗管轄的區域,其意味可就不太尋常了。
唐北風很清楚,他們不可能只是來逛一逛,一定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
眼見著那一行魔門之人朝自己走來,唐北風卻不避讓。
他與鎮上那些避之不及的行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此模樣,自是吸引了一行魔門之人的注意。
在這裡遇見魔門,卻避也不避,頓時就給了一行魔門之人把柄。
“小子,讓開!”
一道冷喝聲傳來,其目標自然是針對唐北風。
來者是魔門一行人之中的一位中年大漢。
他身穿戰甲,身軀厚實,雙臂肌肉更是隆起,彷彿一塊塊石頭般堅韌。
這傢伙的肉身一定不弱,唐北風也看得出來。
他猛然撞了過來,試圖憑藉強大的肉身,直接將唐北風撞飛。
對方根本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這唐北風知道,但唐北風並不在意。
反而,這正合他意。
他也不打算和對方硬碰硬,而是腳步輕移,便朝一旁躲去。
霎時間,那大漢撞了個空,整具身軀都難以停止下來,便隨著慣性直衝而去。
接連幾個踉蹌,他才止住身形站穩。
回頭一看,唐北風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頓時便只感到怒火中燒。
心中一怒,他冷哼一聲,覺得唐北風剛剛只是走運,再來一次,就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於是,他又揚起手掌,朝唐北風狠狠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