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邪不壓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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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子們計程車氣被提了上來,唯有部分新弟子,依舊十分低沉,想跟著喊,卻又不敢。

他們回想起之前那一場慘烈的戰鬥,只覺得心中還是有些懼怕和忌憚。

畢竟剛剛拜入太乙神宗的弟子,人生經歷本就稀少,哪裡見過這麼多的殺戮和死亡。

之前那慘烈的一戰的全過程,一直銘刻在他們的腦中揮之不去。

見此情形,唐北風決定用一些激將法。

或許激將法顯得拙劣,但對付這些初出茅廬的年輕小子,倒是用處頗大,見效極快也極其明顯。

說罷,唐北風便冷喝一聲,眼神掃過全宗上上下下,所有弟子。

“你們還是不是男人?”

“好男兒,就該大殺四方,而不是像你們一樣,龜縮在這裡,害怕死亡!”

“你們比一些女弟子,更讓人覺著丟臉!”

“今後要是出去,別說是我唐北風的師弟!”

唐北風一連串的輕蔑的言語,頓時使得群情激奮。

作為年輕人,尤其是男人,進入太乙神宗的弟子,多半都是各地方的天才人物,有一定的天賦,加上又年紀輕輕,故而多多少少都有一點血性,都有建功立業,作出一番大事的野心,否則也不會有資格進入太乙神宗這樣的宗門當中來了。

唐北風正是知道這點,才想透過一連串的輕蔑之言,利用如此拙劣的激將戲法,來激發他們作為男子漢大丈夫的血性。

這效果是顯而易見的,被唐北風這一席話鄙視了之後,立刻就有人站出來了。

有人揮手怒吼:“誰說的?我們可不是懦夫,我們也是有血性的,那什麼鬼魂,什麼魔道高手,我們統統不害怕!”

“對啊,區區孤魂野鬼,我們害怕什麼?”有人羞愧難當。

“不就是區區魔道麼!正邪本就不兩立,但我相信邪不勝正!”

頓時場面一度十分混亂,所有人都開始振臂高呼,眾多太乙神宗弟子計程車氣,在此刻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唐北風也沒有禁止他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要所有人計程車氣被提起來,大家偶讀擰成一股繩,何愁打不過那什麼魔道高手?

而凌天志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他的苦心,也算取得了成效,唐北風果然有統帥之姿。

“殺他丫的!”

“壯我宗門,把他們趕出我們太乙神宗!”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犯我宗門之人,雖遠必誅!”

“魔道之人總是喜歡整這些陰間的東西,真是該死!活該被千刀萬剮!”

一時間群情激奮,叫罵聲無窮無盡,就這幾十萬人的口水聲,能將那魔道護法殷鶴所召喚出的鬼魂大軍全給淹沒了,何必還害怕呢?

唐北風見成效也差不多了,於是高聲吼道:“既然大家都還愛太乙神宗,擁護太乙神宗,將宗門視作家一樣的存在,那大家儘可相信我,即便是煉神境高手,也不是我一招之敵,區區魔道,又有何懼!!”

“只要大家信任我,我一定會帶領大家一起殺光這些魔道!”

唐北風在恰到好處的時候,給所有人吃了一枚定心丸,這定心丸一吃下,所有人頓時放心了。

大家本就對他無比信任,他如今威望極高,自然是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說煉神境皆是手下敗將,不是他一招之敵,眾人也都相信,唐北風能輕鬆擊敗煉神境強者,也能擊敗那強大的魔道護法,更能帶領眾人,將魔道趕出太乙神宗的轄區。

大家也都不害怕了,畢竟太乙神宗如此多人,藏龍臥虎,未必就害怕那魔道之人,雙方第一次交鋒雖然慘烈,但如今唐北風歸來,可謂是太乙神宗整體實力的巨大提升,最終一戰時,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又何必害怕呢。

當所有人的激動平復下去以後,唐北風知道自己的目的算是打到了。

除了達到了重振士氣的這個目的,唐北風多多少少也有了底氣。

如果僅憑他一人,單槍匹馬,想對付這些魔道之人,未免不太可能。

但若是萬眾齊心,擰成一股繩,哪怕這些弟子實力偏弱,但有血性,敢打敢拼,戰鬥力絕不會差。

……

自此之後,過去了好幾天,太乙神宗山門在這幾天以內,可以說安靜的不像話,簡直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這樣的寧靜後面,幾乎人人都感受得到其中的不尋常之處,一場暗流湧動的巨大風暴正在緩緩地醞釀著。

眾人深知,一場比之前更加慘烈幾分的大戰,即將到來。

故而,在這段時間以內,所有人都在刻苦的修煉著,只為在大戰來臨之前,儘可能多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直至第五日的傍晚,天色將黑,守候太乙神宗山門的弟子,才發現遠方的荒原之上站著一個鬼魅的人影。

這人影渾身都是血紅色的,遠遠望去與魑魅魍魎無異。

起初,守山的弟子都以為自己眼花了,看錯了,或者是認為,管他是人是鬼,只要是一個人,對他們太乙神宗山門數十萬人的大軍,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但是待這紅衣野鬼走近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遠方的荒原之上,紅衣野鬼緩緩走近了。

不能說走,他是飄過來的,他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若是凌天志在此,一定能認出此人。

他就是西域魔門三大護法之一,人稱鬼護法的殷鶴。

這位魔道高手,修行功法和秘術極度邪惡且詭異,幾乎每天都在與死人打交道,久而久之,他自己也變成了一個死人。

“來者何人?此處乃太乙神宗山門,閒雜人等切莫靠近!”見到這形同女鬼一般的殷鶴,守山弟子都愣了一下,眼前這人實在是恐怖至極,他們只覺得此人非同尋常,但還是象徵性的詢問和警告了一番。

他一襲紅衣,與鮮血一樣猩紅刺眼,在昏暗的天空下,衣袍獵獵,衣袂飄飛,活生生就像一個從鬼門關之中爬出來的幽靈,他甚至在低空之中凌空行走,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個縹緲無蹤的鬼魅,要是膽量稍小些的,恐怕要被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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