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聖地憑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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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就沒有把我們玄冥聖地放在眼裡嗎?”蕭鼎山也是憤怒了,他覺得唐北風太過高傲了。

明明面對的是聖地,卻一點沒有畏懼,著實讓人想不通。

在他看來,也不知道唐北風是不是傻子。

誰都能想清楚,畢竟庚金聖地能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然而,蕭鼎山沒想到的是,唐北風竟然回頭冷眼看著他,不屑道:“你算什麼東西?你們玄冥聖地憑什麼讓我放在眼裡?”

在場的人皆是一片譁然,沒想到唐北風竟然如此和玄冥聖地對抗。

狂妄!實在是太狂妄了!

那可是一大聖地!

蕭鼎山聽完唐北風的話,怒極反笑:“我知道你天賦超絕,實力莫測,可是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這個世界上,實力比你強的人多了去了,你怎敢如此囂張跋扈?”

唐北風冷冷一笑,也不在壓迫蕭若芸,道:“如今實力比我強的確實很多,包括你玄冥聖地,但我未必就怕你玄冥聖地,你護你們聖女心切,但是冒犯於我,就算沒有這位齊天王,你也一樣要死!”

唐北風話越來越狂妄了!

至少在外人看來,唐北風這實在是太過於狂妄了!

可他們又哪裡知道,唐北風仰仗著許珠簾在,所說的話可是一句不假。

憑藉許珠簾歸一境的深厚修為,若是真下殺手,在場所有人,一個也逃不掉。

“閣下,得饒人處且饒人!”蕭鼎山幡然憤怒起來,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這話實際上是對庚金聖地的人說的。

他不想在此地與庚金聖地的人相爭,如今他們的聖女已經暈死過去,趁早救治才是要事,若是庚金聖地之人,執意要追究下去,恐怕他和蕭若芸,都要性命不保。

“不錯,我只想告訴你,我能滅太虛宮,也能滅你玄冥聖地!你若聽不慣,就滾!”唐北風今天一反常態,讓李家的人都十分奇怪,以前的唐北風雖然霸道,但也隨和,如今完全似一個魔頭。

李家人卻不明白,唐北風現在完全是借用自己的勢,給李家造勢,不然等唐北風真的離開以後,李家又會重歸當初那樣,被無數人打壓。

畢竟他能滅掉太虛宮,能打垮王莊二家,卻不能替李家收拾千千萬萬個太虛宮與玄冥聖地莊家。

周圍一群人聽完,臉色煞白,開玩笑,人家都能滅了太虛宮了,你們剛才還有膽量去嘲諷人家。

“你!”蕭鼎山也是真的怒了,他沒想到唐北風這麼蠻不講理。

唐北風鄙夷的看著他,道:“你還沒有看清楚形勢?你早就有傷在身,如今身軀脆弱不堪,一碰就碎,實力百不存一,任何一位超過煉神境修為的高手,都能殺你,而你以為,我找不到這樣的高手麼,作為弱者就應該乖乖的等待宰割!”

蕭鼎山聽完,臉色劇變,他驚恐道:“你怎麼知道?”

生怕唐北風對他動手。

這個秘密已經隱藏好幾年了,他這幾年未曾出過手,便是因為不想讓實力暴露,因為自身的暗傷,一旦暴露,他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今日他也猶猶豫豫,不想出手,卻沒有想到,這偏僻之地,竟出了個唐北風,輕易便擊敗了蕭若芸,為了救蕭若芸,他才不得不出手。

可如今,眼前這個年輕人,如此輕鬆就將他的癥結所在一語道破,讓他如何不擔心?

此時此刻,蕭鼎山再也不敢繼續呆在這裡了。

身為玄冥聖地長老,意氣風發的來,卻如喪家之犬一般逃走,雖然很是丟臉,但保住性命,永遠比臉面要重要。

眼見著蕭若芸和蕭鼎山一行人離開之後,唐北風才將目光放在了剛剛前來救場的齊天王,以及那庚金聖地的聖子身上。

當然,在這之前,唐北風還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先將不穩定因素控制起來。

也就是太虛宮宮主方絕天,以及血雨樓樓主邱雲。

這兩人,此刻徹底失去了主動權,再也沒有取勝的機會。

既然如此,他們已經不成威脅之後,唐北風並沒有選擇立刻擊殺他們兩人,而是先封印兩人的修為,然後束縛起來。

昔日的一宗之主,高高在上,如今卻徹底淪為階下囚,方絕天面如土色,心似死灰。

體驗到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如此真實的落差感,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反應過來。

他依舊錶情呆滯,眼神也如同一條死魚,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不過,方絕天心中怎麼想,唐北風並不想知道,也不屑於知曉。

他將目光凝聚在那庚金聖地的聖子身上,又道:“閣下既然願意相助,那便是我的朋友,不知閣下姓名?”

對方既然前來救場,不管自己需不需要,唐北風都需要感謝一般,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不必言謝。”

這聖子搖了搖頭,又道:“我名齊函,能與唐兄相識,當真是幸運至極。”

眼前的庚金聖地聖子,作為一宗之聖子,卻沒有蕭若芸那般刁蠻,那樣耍脾氣,不禁讓唐北風心中也升起一絲好感。

“我只是恰巧路過此地,碰到蕭鼎山,一直以來庚金聖地都是玄冥聖地的對頭,既然對方如此不講理,我等也不能袖手旁觀。”

唐北風暗自點頭。

聽完這話,他頓時明白過來了。

這樣看來,四大聖地之間,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平和。

實際上,在暗地裡一樣是明爭暗鬥,暗流洶湧。

“既然此地的事已經解決,那我等便先行離開了!”

粗略交談片刻,齊函拒絕了唐北風的邀請。

臨走時,他還贈予唐北風一塊令牌,是庚金聖地的令牌。

說是唐北風若有機會到達中州,憑此令牌,定能夠暢通無阻。

這也正常,畢竟四大聖地,在中州就是天一樣的存在。

若非聖地之人,看見聖地的令牌,怎麼都會掂量掂量對方的分量。

齊函一走,那齊天王也跟著離去。

一場風波,也暫時算是平息了。

宮主和樓主,都已成為階下囚,一群太虛宮和血雨樓之人,此刻也支稜不起來了。

太虛宮山門大開,正道同盟之人,更是暢行無阻。

對於他們來說,被欺壓如此之久,如今徹底反撲成功,自是心情爽快。

好像自出生到現在數十上百年,都沒有這般暢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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