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聖體相惜(1 / 1)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唐北風的元嬰,看到那妖異的元嬰之上,浮現了一道詭異的符文。
唐北風看著這血色元嬰,隱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只是就目前而言,他有些來不及思考,暫時想不起到底哪裡見過了。
這毫無疑問是他自己的元嬰,只是受了某種力量的控制,早已脫離了他自己的力量所掌控的範疇了。
唐北風這麼想的時候,那元嬰卻動了,他伸出小手,忽的從空中拔出一柄小劍。
這小劍也呈現血色,長度甚至都不到兩尺,也就比一口匕首長那麼一點而已。
但如此小巧玲瓏的一口劍,在那血色元嬰手中,卻變得大氣磅礴。
這反差感著實讓人難以想象,也只能被動接受。
無他,只因那元嬰身後的空中,忽的出現一輪血色的太陽,巨大的血色的太陽,比起那巨獅妖王的身軀還要大。
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壓在在場的所有人身上,無論是那些妖獸,還是李笑白等人,都感覺像是揹著一口大鍋一樣沉悶。
彷彿那血色元嬰,和它身後那一輪血色太陽,是這片天地之中的主宰者。
倒是唐北風,卻像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感受到這種壓力。
唐北風雖然覺得奇怪,但因為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場面,卻也沒有想太多。
以血色元嬰為中心,方圓數里範圍內的區域,都為其所掌控,這倒有著幾分領域的意味,彷彿就是領域的雛形。
不過說起領域,好像還有些過早了。
畢竟,按常理而言,想要擁有領域,修為必須達到歸一境界。
而他眼前,這血色元嬰揮劍了。
他揮劍的同時,背後那輪血色的太陽,也跟著動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可唐北風卻感覺,那元嬰出劍十分之慢,而且像是故意這麼慢的。
這樣慢的速度,讓唐北風整個人都沉浸在其中了。
這一劍在他眼中雖然十分慢,但在其他人眼中,就不一樣了。
劍身如同迅雷,連帶著一輪巨大的血色的太陽,劈在巨獅妖王的身軀之上。
先不提那巨大的血色的太陽,只看那兩尺長短的血色小劍,劈在身軀龐大的黑色巨獅身上,能造成什麼傷害嗎?
但事實恰恰相反,那黑色巨獅承受了這一擊之後,整個身軀忽的綻開一大條傷痕,依稀可見其中的血肉與森森白骨,觸目驚心。
而唐北風也趁勢從那就像一頭巨獅妖王的口中落下,輕輕站在平地之中。
虎口脫險之後,唐北風心中多少有些後怕。
他之前以身犯險慣了,多少有些輕視對手,如今這一次,算是給他敲響了警鐘。
不能輕視對手,獅子搏兔,也得用盡全力才行。
與此同時,唐北風急速吞下一粒療傷丹藥,並迅速後退到暫時安全的區域,身上的傷勢也在迅速恢復著。
大量的生機,從體內勃發而出,唐北風的傷勢很快就恢復了大半。
那巨獅妖王退了之後,看著血色元嬰,滿臉恐慌,剛才它在這三尺多高的元嬰身上,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但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是,發出這一擊之後,那血色元嬰就化作了一滴血液,猛的衝向唐北風的體內,消失不見。
而唐北風卻覺得身體接受了這滴血液以後,傷勢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獲得了痊癒,他好似有著使不完的力量,實力也在此刻恢復到了巔峰。
如此神奇的情況,哪怕是前世的唐北風也沒有見過。
而且這滴血液他竟然認識,這是他在太虛宮寶庫裡獲得的那滴神秘精血,融入了自己的元嬰之內。
唐北風猜測,這是和自己同為鬥戰聖體的前輩留下來的一滴精血。
當時就覺得這神秘精血十分詭異,現在看來,反倒是被人家救了自己一命。
不過那神秘精血所化作的血色元嬰,使出那一招劍法,似乎專門為他演繹的一般,在他眼裡,這一劍出的十分的緩慢,他印象極為深刻,在心中似有所悟。
他之所以如此敏銳,是因為他的劍道造詣頗高,已經到了劍心境界的巔峰,若是再進一步,就要踏入所謂的劍道之境。
當然,這一步,看似只有一步,實則卻差如天塹。
不過現在並不是悟劍的時候,唐北風知道,真正的危險尚未解除。
三頭妖王之中,如今重傷了一頭,尚且還有兩頭。
唐北風重新看向那神秘的黑色巨獅,以及其他兩尊通靈妖王,心裡迅速謀劃著如何在這幾頭霸主級妖獸的包圍下突圍而出。
聊以慰藉的是,那黑色巨獅,似乎被剛剛血色元嬰這一擊給打怕了,猥瑣在一旁,舔舐著自己身軀之上那長達數米,觸目驚心的傷口,正在為自己療傷,試圖止住不斷流淌的鮮血,看向唐北風的眼神都是畏懼。
但這並不能解燃眉之急。
因為另外兩頭妖獸並沒有受到血色元嬰那一劍的影響,只是眼中露出對巨獅妖王有些嘲諷的色彩,而轉瞬有兇狠的看向唐北風等人。
那漆黑巨鷹,沒有選擇對唐北風動手,而是撲向了李笑白等其他人。
它振動雙翅,便煽起一陣狂風,陣陣狂風襲來,卷得李笑白的人是死的死,傷的傷。
也只有李笑白自己,能勉強與之抗衡,暫時不被擊潰。
而那神猿踱著步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方圓幾里的土地竟然都在這步子中震顫不已。
它如一座小山,直勾勾往唐北風衝了過來。
它向準了唐北風,一巴掌拍過來,他的巴掌比唐北風整個人還要大上不少,如果被這一擊擊中,唐北風恐怕凶多吉少。
但唐北風並不想屈服在它的淫威之下。
他冷哼一聲,便飛身躍起,雙翼展開,催動了羽化飛仙神通,速度在這一刻暴增。
他轟然拔出龍淵寶劍,迎上了那隻巴掌。
這一次交鋒,唐北風果真不敵,被拍飛了數丈之遠,手上也皮開肉綻,鮮血沿著他的手臂汩汩流下。
連龍淵寶劍都被唐北風自己的鮮血所覆蓋,被染得通紅。
但也就在此刻,唐北風手中的龍淵寶劍,忽然毫無徵兆的震動起來,頻率也沒有任何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