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你這樣誣陷我,我心寒...(1 / 1)
“唐師弟,這個時候找林七姨,你是真傻啊。”
葉菲雪掃視了周圍一眼,壓低聲音開口:
“今天不僅是宗主授課,各大分盟主事人齊聚天劍山,準備討論天劍山建造的秘密洞窟。”
“所以林七姨此刻正忙得團團轉。”
她提醒一句:“你現在去找她,不亞於自投羅網。”
唐北風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葉菲雪趁熱打鐵:“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先歇息一會,吃點東西,我再幫你登記。”
“放心吧,不會耽誤正事的。”
唐北風寬慰著她:“而且我們是同門師兄妹,不用搞得那麼生疏。”
葉菲雪搖搖頭拒絕了唐北風的好意:“這是規矩,你不懂,而且你是新晉弟子,不該插手我們的事情。”
“好吧。”
唐北風猶豫一會,只好點點頭:
“師妹,那我先坐一會,等待你的訊息。”
“你也早點回去,別讓你爹媽擔心了。”
他知道葉菲雪固執,只能耐心等待,希望儘快進入秘窟,尋求機緣改善自己資質。
只是他剛剛坐下,葉菲雪就轉身出了馬車,片刻之後就拿著一堆東西進入馬車。
唐北風微微側頭:“師妹,你還有事?”
葉菲雪把包袱遞給唐北風:
“師父交代過你,讓我帶著包裹和藥材,每天早上九點去天劍山山頂的藏經閣找她。”
“她說你肯定需要它們救命。”
“你放心,藥材全部採摘完畢,包括千年靈芝,我也按照你吩咐買回來。”
“另外,你的房間我已經給你弄好了,還替你請假了半天,等你休息夠了,再去報到。”
“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噢。”
她嫣然一笑。
唐北風一怔:“你給我找到合適的房間?你不是要回去休息嗎?怎麼幫我弄房間了?”
“我這不是惦記著師姐你受傷嘛,所以就想著讓你早點休息。”
“你放心吧,房間是臨時租來的,沒花費什麼錢。”
“你休息好了,咱們一起上路,你也不至於拖我的後腿。”
葉菲雪輕笑一聲,接著把一份協議遞給唐北風:
“這是你的簽字和按手印,你確認一遍,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留下。”
“你放心,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天劍令牌,見到它,就是見到我師父。”
“你以後就拿這塊令牌找我就行。”
她一臉誠懇:“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捏碎這塊令牌,我就會趕赴過來。”
唐北風微微皺眉:“師姐,這不符合規矩。”
葉菲雪一臉歉意:“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這天劍令牌是林長老送我的見面禮。”
“除了你之外,其餘師兄弟根本拿不到它。”
“當初你受傷,我也是藉著它聯絡你。”
“現在還給你,也算是一樁因果。”
說話之間,她又從背後箱子掏出一物:“還有一枚玉鐲,我們天劍宗的信物,你收好,萬一遇見危險,戴在脖子上。”
“它能保你一命。”
葉菲雪神色很是鄭重:“也是我唯一值得信賴的朋友……”
唐北風心底劃過一抹暖流,這世界上還是有人關心他的。
只是他依然堅持自己決策:“師姐,我不缺少房間。”
“我知道你不缺房間,但這是我為你做的,我願意。”
“這樣,我也有一份小小心意。”
葉菲雪突然靠近了唐北風,伸手握住唐北風的手腕:
“這戒指你不喜歡,那就換成銀針吧,這是一枚玄鐵製作,不僅堅硬鋒利,而且殺傷力巨大。”
她眸子掠過一抹熾熱:“它可以破防、穿透、刺激血管,一旦刺中敵人,瞬間麻痺全身經脈。”
“它還能讓你失去反抗的念頭,你可以安心養傷,也能更好配合我。”
“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她把一個小巧玲瓏的黑色戒指套入了唐北風手指,接著拿走了包裹離開了馬車。
“玄鐵戒?”
唐北風微微驚訝。
雖然他不懂鑄造之術,但玄鐵是稀有金屬,比鈦鋼還珍貴百倍。
玄鐵製作的武器,哪怕只是普通兵刃,也蘊含著強大的勁氣,一般修士根本扛不住。
特別是這種殺傷力巨大的武器,更容易讓修煉者束手束腳。
有人曾經跟唐若雪說過,這個玄鐵戒,一刀砍掉唐三國一條手臂都沒事。
“看來這個師妹,並非表面這麼簡單……”
“不愧是天劍山最優秀的弟子,不僅資質高深,還心思敏捷。”
看著漸漸遠去的女孩,唐北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後低頭審視著黑乎乎的玄鐵戒。
“咦——”
忽然,唐北風驚呼一聲:“這戒指怎麼多了一個凹槽?”
隨後,他就咔嚓一聲,把玄鐵戒掰開。
扳開的一瞬間,裡面露出一枚徽章和一張紙條。
徽章很小,只有巴掌大,刻畫著一朵白雲圖案。
紙條寫滿了字眼:“北風師兄,你好,我是葉菲雪,我很喜歡你。”
“師姐……太無恥了!”
唐北風止不住罵道。
葉菲雪這是把自己拉入坑裡啊,這樣一來,兩人以後就難分清楚了。
唐北風很是糾結,隨即又嘆息一聲,這一次,他不怪罪葉菲雪,也無法責怪自己。
他只能嘆息一聲:“我終究欠她一個人情,只是,我們註定是陌生人了。”
“師弟,你嘀咕什麼呢?”
這時,葉菲雪又返回馬車,俏皮地眨眨美麗眸子: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這天劍令牌怎會被人動過手腳?”
“這些日子,我一直派人暗中盯著你,發現你每晚睡覺前,必須把它放好才能入眠。”
“這一個星期,你一共丟掉五個這種玄鐵令牌。”
她補充一句:“我懷疑是我師父的手段。”
“不,不,師姐,你誤會了,不是你師父動了手腳,而是這天劍令牌,真的只有我一個人擁有。”
唐北風連忙解釋:“你這些日子派來跟蹤我的人,估計都是你師父的人。”
“我一向獨居,不習慣跟別人同屋,所以平時就是一個人待著,你怎麼會以為我偷拿你東西?”
他苦笑一聲:“師姐,你這樣誣陷我,我心寒吶。”
“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