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三大化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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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蓋剛剛回到武館,就被孟小河叫走了。

內院,孟恆德端坐在椅子上,手中兩顆碩大的鐵膽滴溜溜旋轉。

在孟恆德身側還坐著兩個中年人,全部都氣息渾厚。

孟恆德左側之人乃是秦氏武館館主秦長峰,他的腿法雖叫穿花腿,有點兒娘娘腔,但是他的腿功在化城所有武館之中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段欽江就是他的親傳弟子。

孟恆德右側之人則是巨山武館館主,宋清河。

寬闊如山的身體擠滿了整個黃梨木椅,粗壯的手臂幾乎趕上成年人的腿粗。

正值冬日,他依舊裸露雙臂,他的手臂上也帶著和商京煒幾乎相同的鐵環。

巧合的是,商京煒,段欽江和楊蓋同在大槍隊掛職,孟恆德與宋清河還有秦長峰也是至交好友。

算是武館屆一個小聯盟。

三人在化勁之中均都不是弱者,化城又只有八家武館,所以勢力不算小。

楊蓋自然早就見過這兩位大佬,連忙抱拳躬身行禮。

兩者看著楊蓋都是微微點頭示意。

此刻不過天光微亮而已,兩人就已經匯聚於此,顯然是有大事商量。

“楊蓋,昨晚大槍隊受到襲擊,你那裡情況如何,我剛還想要讓陳敬去尋你,你就回來了。”孟恆德上下打量楊蓋,發現他並沒有什麼事情,不由得心下一鬆。

“弟子無恙。”楊蓋抱拳道,“昨夜弟子遇到了長虹武館的荊天明。”

“什麼?”孟恆德的眉頭挑了挑,他還沒有得到這個訊息,然後問道,“長虹武館竟然牽扯進來了?荊天明那小子我見過兩次,實力在小一輩裡能排進前三之數,幾乎隨時可以踏入化勁,你是如何從他手下逃走的?”

宋清河還有秦長峰也都看向了楊蓋。

“我把他殺了。”楊蓋沉聲開口。

楊蓋此言讓孟恆德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快說說,你是如何殺死的荊天明?”孟恆德迫不及待開口道。

楊蓋便也就如實稟告,只不過把力量這些關於修為的事情就給省略了。

孟恆德一邊聽著,一邊眼中精光閃過,手中鐵膽被他捏得咯吱咯吱爆響,不由得再次打量了楊蓋一眼,不論楊蓋使得什麼手段殺死的荊天明,荊天明終究是死了。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看起來木訥的弟子竟然有如此心機,自己倒是有些看走眼了。

“孟兄高徒頻出,真是可喜可賀之大事。”宋清河向孟恆德一抱拳。

秦長峰也是抱拳恭賀。

荊天明被楊蓋所殺,那就變相地說明孟氏武館又出了一個可以扛鼎的人物。

“可惜了,我那京煒徒兒。”宋星河緊接著長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心頭突升的怒火壓了下去。

“你我這兩個徒兒怕是以後痊癒也難有進境了。”秦長峰面色陰沉道。

“商京煒和段欽江是你同僚,那你可知是誰人對他們下的手?”孟恆德又看向楊蓋。

宋清河兩人連忙坐直了身體。

“不知,後來大槍隊會議並未提及任何出手之人的資訊。”楊蓋搖了搖頭。

“我們兩人也都去醫館檢視了他們的傷勢,分辨不出來傷他們的人用的到底是什麼功夫,全都是最普通的拳腳,這就說明他們怕我們認出來是誰的手腳,奈何境界差距太大,化勁隨便一拳一腳對他們來說都能造成致命傷害。”宋清河咬牙切齒。

“要不是陸華龍出手相救,怕是他們兩個人全都已經死了。”

“化勁自降身份對暗勁出手,當真是麵皮也不要了。”秦長峰冷哼一聲,“如若讓我知道是何人,我必須要取了他的性命給我徒兒報仇!”

一種無力的感覺在這個化勁高手心頭瀰漫,再想報仇,奈何不知道敵人是誰!

怒火只能在心中憋著,釋放不出來,壓抑到了極點。

“現在多說無益。”孟恆德當然瞭解他們二人心中的怒火,“你我三家現在應該抱成一團,共同抵禦接下來的風雨,否則恐有禍事臨頭。”

“這是自然。”宋清河和秦長峰重重點了點頭。

“楊蓋,接下來時日,你無事就不要離開武館了,你殺了荊天明,陶玄錚那個老傢伙怕是現在已經紅了眼睛。”孟恆德轉頭看向楊蓋,迴護之意極為明顯。

“按照道理來講,短時間之內我殺死荊天明的訊息不會傳出去,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壁,所以我接下來會謹慎一些。”楊蓋點了點頭。

“哼,荊天明被派去殺你,不論是誰殺死的,最後這筆賬都會算到你的頭上,而且你只要用了自己的功夫,化勁高手一眼便可知道是誰下的手,你殺死荊天明的訊息不會隱瞞超過今夜,然後就會天下皆知。”孟恆德冷哼了一聲。

“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把這一身血腥氣清洗清洗。”孟恆德又擺了擺手,把楊蓋攆走了。

“陶玄錚那老傢伙要是紅了眼,有些不好惹,他和天韻武館敖東來穿一條褲子。”楊蓋走後,孟恆德眯眼開口。

“他不好惹,難道我們就好惹?老子正愁沒地方撒氣,他若是敢上門,你就尋我來出手對付他。”宋清河是個暴脾氣,呼哧呼哧說道。

“確實,此時沒有退路,哪怕是敖東來親自登門也不能讓,更別說陶玄錚了。”秦長峰看得更加長遠。

“我不是怕了他們,我是覺得我等武館本就不應該涉及到這種權利爭鬥裡面,現在的形勢幾乎一目瞭然,縣尉想造反,先剷除縣令手裡的大槍隊,而縣令一直穩坐釣魚臺,一點動靜也沒有,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安。”孟恆德搖了搖頭。

“我們三家武館若是摻和進去,只會成為權利爭鬥的犧牲品。”

“可是我二人弟子已經被廢,我等習武之人傳承比命重,生死大仇已經結下,只有拼死一搏。”秦長峰緩緩開口。

“先不急,也許這些時日,他們就會另有動作,我等先靜觀其變就是。”孟恆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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