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局勢大變,化勁盡出(1 / 1)
周圍眾人都在感嘆於莊的實力,這讓想要一戰揚名立萬的曾凡心中怒火大熾。
再加上他感覺到於莊的臂力越來越大,竟好似海浪一般無窮無盡,如果再不變化,那麼搞不好自己就要落敗。
到時候他不但不會成名,反而會成為化城的笑柄。
曾凡果斷用了一招險棋,以傷換傷。
於莊正用出一招黃鶯雙抱爪,一手抓向他的肩,另一手抓向他的脖子,如果把他裹住,那會直接扭斷他的脖子。
按照常理來講曾凡此刻必須退,不能被抓。
但是曾凡卻好似沒看見於莊的招式一般,他的五指猶如鷹喙划向於莊的肚子。
恐怖的勁風把地面的積雪都吹拂起來。
他相信自己只要劃中,於莊當場就會腸穿肚爛,他的招式自然不攻自破,自己反敗為勝。
孟恆德瞬間站起了身,不過一直盯著他的廖先忠怎麼可能讓他救援,還有陶玄錚也站起了身,只要孟恆德一動,就會迎來他們兩個的聯手攻擊。
就在雙方氣機鎖定這一刻。
於莊和曾凡已經分出來了勝負,但結果卻截然相反。
鐺!
曾凡的手確實劃在了於莊的肚子上,但卻發出了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
就在曾凡錯愕的時候,於莊已經把他徹底鎖住,隨後猛地發力一擰,曾凡的頸骨直接發出一聲脆響,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淡了下去。
“啊!”本來氣機全都鎖定在孟恆德身上的廖先忠先是一愣,隨後就是一聲不敢相信的怒吼,眼神變得幾乎能夠吃人。
作為一個完全暴怒的老牌化勁高手,在這一刻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出來了什麼叫做化勁。
他全身的勁力猛地提到最高,腳下被踩實的雪地瞬間皸裂,狂暴的勁風激起這些硬雪,在半空之中這些硬雪又重新回到了粉塵的狀態。
漫天大雪席捲的場中竟看不見人影。
而孟恆德也早就一步跨入場中,巴子拳作為雍王朝北部最兇猛的一個基礎拳種,今日也要展現出真正的獠牙。
螳螂在受驚之後會發出一種聲音,這種聲音是它的腹部以極快速度擠壓,然後從氣門噴出氣流,類似於蛇的嘶嘶聲。
此刻漫天風雪之中就全部都是這種聲音,其實就是拳腳出擊的時候速度實在是太快,和空氣摩擦發出來的這種聲音。
可想而知全力爆發的螳螂拳絕對不可小覷。
與此同時,場中又有另一種聲音在其中出現,就好像是巨象跺地的聲音,極為沉悶,讓人心煩意亂。
短短兩個呼吸,就見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摔倒在地上還翻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所有人定睛一看,這人竟是廖先忠,廖先忠一個鯉魚打挺翻過身來,單膝跪地,右手捂著自己的胸膛大口喘氣。
剛才要不是他反應快一些再加上陶玄錚入場,差點兒就被孟恆德的猛虎硬爬山給砸死了!
他之前和孟恆德交過手,兩人的實力半斤八兩。
他也自認為和孟恆德實力相差不多。
沒想到今日的孟恆德簡直變了一個人一般,把巴子拳的剛猛無儔演繹得淋漓盡致。
自己的螳螂拳根本就不是對手!
孟恆德竟然一直在藏拙!
宋清河還有秦長峰都站了起來,隨時可以參戰。
敖東來的手掌也是青筋暴起,顯然心裡已經不再平靜,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數個照面就逼退廖先忠。
哪怕廖先忠不過就是化勁小成,但也是結結實實的化勁修為!
又過了數個呼吸,場中被勁力激起來的風雪終於重新落地。
場中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只見孟恆德的身後站著於莊,於莊的嘴角還有血跡,胸前的衣衫全部破爛,露出一個內穿貼膚的鎧甲!
而這件內甲上清清楚楚印著一個拳印。
陶玄錚則是站在兩人對立處,輕輕旋轉著手臂,顯然手臂已經受傷。
於莊也是眼神悸動,剛才師父孟恆德但凡慢一步,沒有把陶玄錚的勁力打斷了九成,現在勁力就已經透體,他必死無疑。
即便如此,他也受了很重的內傷,至少要修養三個月的時間!
“你還真是卑鄙。”孟恆德眯眼看向陶玄錚,“你竟然自降身份對我暗勁弟子出手。”
“呵,你們廢了我的弟子,我當然也要讓你感受一下這種感覺,就是沒想到你這個老匹夫一直隱藏得這麼深。”陶玄錚語氣有些聲嘶力竭,“包括我聽從吳家的安排接受那個死鬼沈瑞當弟子,也是要讓你感受失去弟子的痛苦。”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把新賬舊賬一起算算吧。”孟恆德灑脫一笑,似乎已經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了。
“今天你陶玄錚還有廖先忠,一個也別想活。”孟恆德說到此處又點了點敖東來,“他們兩個死後就是你。”
敖東來此刻也站起身來了,“那按照你這麼說,今天我這把老骨頭也需要動一動了,否則誰都以為我是阿貓阿狗。”
“師父,我來就行。”這時候譚千帆往前邁了一步,面無表情地躬身行禮道,隨後腰桿挺直看向遠處的孟恆德。
“有趣,有趣。”戴龍微微一笑,“早就聽敖兄提起過孟館主的巴子拳練得剛猛無敵,這麼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在下倒是也有些技癢難耐,不知道孟館主可否賞個臉?”
一旁的戚歸沒有開口,但是現在已經有五個化勁要對付孟恆德了,最關鍵的是其中還有一個化城第一!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這麼看起來孟恆德今日必死無疑了。
“你們未免有些不把我和秦兄放在眼裡了,孟兄之事就是我們兩個的事情。”宋清河的聲音傳出,震得雪地顫動。
秦長峰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往前邁了一步,而且腳下樁功已經站出,足以表態了。
“今日你們兩個只要不插手,之前發生的事情既往不咎,以後同盟會館必有你們一席之地,銀子照樣賺,何樂而不為?”敖東來看向宋清河。
“晚了。”宋清河微微搖頭,看向戴龍,“京煒,看看是不是這個戴龍傷的你?”
只見他身後的弟子中,有一人把斗篷掀了下去,露出真容,竟是被打斷肋骨和雙臂的商京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