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小暴雨梨花針立功(1 / 1)
這道瘦削的身影正是鐵甲面具軍士之一。
他的氣息隱藏得太好了,所有人都以為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化勁。
誰也沒有注意到他什麼時候移到了陸華龍的身後。
此刻他全力爆發,這一掌再也藏不住自己的氣息,晦澀陰暗的氣息瞬間席捲而出,掀起一陣颶風。
就連遠處的楊蓋和曹少傑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氣。
陸華龍也被這一幕驚駭到了,但是他也不是等閒之輩,手中軟劍竟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了身後。
嗤...
陸華龍體內的真氣雖未運轉圓潤,未激發到最大威能,但劍氣還是給身後之人從大腿到腹部劃出一道傷口。
與此同時,那人一掌也印到了他的背後。
陸華龍直接被震飛了出去,在半空之中就噴出大量的黑色鮮血。
已然受了重傷。
這種反轉讓場中一下子陷入了寂靜。
“好,師弟,殺了他!”失去一條胳膊的姜哲立刻大吼。
此人正是蒼山匪寇新主,姜哲師弟,潘律,江湖上諢名陰鬼手。
之前被陸華龍所傷,但是陸華龍也中了他一掌。
陸華龍沒想到他此刻的傷勢也已經痊癒,要不然萬不會沒有把他算計進去。
“上次陰煞掌讓你僥倖逃了一命,現在你毫無防備中了我的毒掌,縱是你的真氣再強大一倍,你也必死無疑!”陰鬼手潘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陸華龍此刻確實沒有辦法還擊,外傷只是把他肺腑震得有些錯位,倒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他體內已經湧進了另一種陰冷真氣,開始破壞他的經脈和丹田。
他只能運轉自己的真氣去消磨另一種陰冷真氣。
把另外的真氣消磨乾淨之前,他什麼也做不了。
而這不是短時間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就在潘律想要藉此機會上前結果掉陸華龍之時。
一個人動了,那就是楊蓋,他不可能看著自己的推薦信死在這裡。
只見他快步上前,手腕微微一動,一個金屬圓球已經飛出。
潘律剛剛回頭,就見那金屬圓球在半空之中開始變化,伴隨著一陣機括響動的聲音,一個黑洞洞的洞口竟然對準了他。
隨後就是一陣恐怖的金屬風暴從洞口衝出。
上百根極速飛針在半空之中形成的金屬風暴把空氣摩擦著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
很多人都受不了這個聲音把耳朵給捂住了。
這個金屬圓球就是前一段時間於莊給他的小暴雨梨花針,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就派上了大用處。
本來楊蓋的想法是這道暗器傷了潘律最好,傷不到也要干擾到他,他早就敏銳感知到薛沐已經在準備後手。
他隱藏起來的東西都很多,也不可能看著陸華龍死在這裡,否則功勞至少折半。
有薛沐背書的話,這就足以讓他把陸華龍救走。
但是他沒想到這小暴雨梨花針竟然這麼恐怖,幾乎一瞬間就把潘律身上的鎧甲和麵甲洞穿。
伴隨著金屬入骨的聲音,潘律頓時發出一聲哀嚎,轉身就走。
“小畜生,我記住你了!我必殺你!”潘律怨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楊蓋卻根本不慌,再過一段時間等潘律養好傷,他早就離開化城了。
而且魔教終究不過就是下水道的老鼠,上不得檯面。
他心中唯一覺得可惜之處就在於這小暴雨梨花針為什麼不塗毒。
如果塗上劇毒的話,估計這個潘律必死無疑。
“多謝!”陸華龍強撐著坐起身體向楊蓋一抱拳,神色鄭重許多。
這可是救命之恩,不同以往。
“應有之事。”楊蓋抱拳回禮。
接下來場中情景就好處理了。
首犯姜哲直接伏誅,其他化勁,那十三鐵騎衛也全部都死於楊蓋手下。
潛心佈置這麼多年的姜哲一朝敗北,還把自己的性命給丟在這裡了。
魔教在化城的計劃徹底功虧一簣。
而伴隨著這個訊息席捲化城。
原來咒罵大槍隊的老百姓們全部都沉默了,這時候他們才知道暗中守護他們的人是誰。
不過已經晚了,大槍隊註定要消失在化城了。
因為陸華龍還有曹少傑志不在此,他們這一次功勞甚偉,回去必有另一番安排。
而變化更大的就是在化城盤踞了數十年的三大家族也徹底灰飛煙滅。
但是餘孽卻跑了不少。
其中最有潛力的就是鐵衣武館的趙天鳴,還有趙林乾,兩人全都無影無蹤。
內城最奢華的酒樓,沽月樓。
原來是趙家的產業,現在已經變成了王家的產業,只不過幕後大老闆一共有五個,除了王家之外,就是陸華龍,薛沐,曹少傑還有楊蓋各佔一份。
這還僅僅只是其中一個產業,楊蓋保守估計每個月都有萬兩銀子的收益。
這就是既得利益者。
楊蓋抿了一口茶,微微嘆息了一聲,這一輩子竟然成了資本家。
不過現在風雨飄搖,這種日子也不一定能持續多久。
此刻已經是兩週之後,他和薛沐在給陸華龍和曹少傑送行。
“楊兄弟,這個你收好,這是我託門內的一個師兄求了師父給你開的推薦信,比我開的推薦信還要有價值。”陸華龍遞給楊蓋一封燙金信封。
“哦?!”楊蓋連忙起身鄭重接過。
“不過這封信還是不能確保讓你進入內門,但能確保你的資訊能放在幾個副院主的案頭上。”
“這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楊蓋再次抱拳道,這封信千金難買。
“薛兄,這一次我在信中也已經把你的功勞上秉,等到新的縣令到任,你也可以立刻前往州府述職,到時候宗內必有你的位置。”陸華龍再次向薛沐抱拳說道。
“多謝陸師兄了。”薛沐也是高興道。
“不過我也沒有實話實說。”陸華龍頓了頓。
“這一次明面上是過來調查遺落魔典的事情,實則是我們師兄弟幾人惹了不該惹的人被貶此處。”
“所以為了爭這一口氣,這兩年行事有些激烈,也算害死了不少人。”陸華龍說到此處嘆息了一聲,“我已經安排人去一一照拂補償。”
“今日陸師兄能推心置腹至此,那還有甚好說的?乾了這杯酒!”薛沐沒想到陸華龍竟然能說出此等肺腑之言,頓時有些激動。
楊蓋也是微微嘆了口氣。
商京煒和段欽江這些人出事,未嘗沒有被陸華龍利用來拖延時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