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不存在的老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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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楊蓋去鎮佛窟的時候正值盛夏,現在已經是深冬。

對於楊蓋來說,這半年卻好似恍如隔世。

半年時間他除了誦經,幾乎沒有與人開口說話。

那老者除了一開始之外,也從未主動和他說任何閒話。

而且他去的時候不過小小化勁圓滿,此刻已經是氣境高手。

更是身具玄冥經還有魔佛金剛身這兩種曠世奇功。

雖然他不知道魔佛金剛身的來歷,但是那玄冥經卻是失落魔典無疑。

這兩種功法絕不可以讓任何人知曉。

“楊蓋師弟,你回來了?”正下山的石松言提著飯盒看著楊蓋一驚,“師父今日剛下發手函,讓我通知你回院,你竟然未卜先知。”

他這句話反而讓楊蓋震驚了一下。

“真正未卜先知的不是我,是我這便宜師父吧!”楊蓋心中暗道,對赤雁門這位喜貪銀子的院主師父更是感覺神秘。

“他怎麼可能算到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下去通知你了,這半年的幾百點宗門貢獻值可是不好賺,每日上下山一趟。”石松言語氣幽幽開口道,還頗有些怨氣。

“多謝師兄這些時日每日都送過去異獸肉,要不然我的異獸肉吃完之後,氣血怕是要虧空不少。”楊蓋連忙抱了抱拳,然後摸出來五千兩銀子塞進了石松言的手裡。

石松言佯裝拒絕,但還是敞開了袖子,讓楊蓋把銀票塞了進去。

“咳咳,師弟其實不必如此,這是我的職責而已。”石松言輕咳了幾聲。

“職責什麼的我可不管,我只看到石師兄從夏日給我送飯一直到了入冬,這個人情我永遠記得。”楊蓋鄭重道。

他這一句話倒是讓石松言有些動容,默默點了點頭。

“對了,師兄,我想問一下,鎮佛窟之中那位白髮白鬚老者,到底是哪位長老?”楊蓋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問道,這石松言入門較早,也許知道那等人物。

“老者?”石松言疑惑道。

楊蓋簡單給描述了一遍那老者的形象之後,又開口道,“我還從未見過如此佛法高深之人,而且非常神秘,就是因為這幾日他離去不見,我才決定離開鎮佛窟。”

卻不想,他說完這番話,石松言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他,然後搖了搖頭道,“師弟,恕我多嘴一句,你怕是碰上髒東西了吧。”

“什麼意思?”楊蓋腳下停頓了下來,疑惑道。

“我很確定,鎮佛窟裡沒有任何長老或者其他人物駐守,而且門裡對佛法一向鄙夷,根本就無人會去潛心研究佛法。”石松言開口道。

“竟有此事?!”楊蓋震驚道,他的腦海中開始飛速回憶和老者見面和後來的景象。

那每月三百宗門貢獻值都是從老者口中所說,他怎麼可能是髒東西?!

“當真如此,我欺騙你做甚,我送飯過去的時候,偶爾還往裡看看你,發現你只有自己獨自一人在裡面誦經。”石松言挑了挑眉毛,“我看見你那如痴如醉的表情,就沒有打擾你。”

楊蓋沉默了。

這半年來陪自己的竟然是一個莫須有的人物?

不過既然老者這個人物並不真實存在,他心下卻反而放鬆了很多,因為他不用再擔心他修煉魔功的訊息被傳遞出去。

但是他現在更擔心的是那詭異老者的身份,他跟著自己半年時間,到底意欲何為?

“難道他就是那個入了魔道的高僧?”楊蓋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個震撼的想法,“所以那具骷髏其實就是他的遺蛻,他一直就是在找一個可以修煉魔佛金剛身的傳人。”

“而我修煉完了魔佛金剛身,那具骷髏化為灰灰,所以他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不過一個和尚怎麼有頭髮?他又是怎麼知道宗門貢獻值的,那他承諾的宗門貢獻值是真的還是假的?”

楊蓋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好亂,無數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之中出現。

“師弟,你不要害怕了,師父他老人傢什麼都會,你回去找他老人家給你破破,估計就沒事了,可能就是一個尋常的山野精怪,看你氣血之力旺盛,想要從你那討點吃食。”石松言看楊蓋沉默不語,陷入沉思,還以為他害怕了。

“行,那我上山立刻就去找師父。”楊蓋點了點頭。

他確實有些事情也想要問問。

這魔佛金剛身真的就這麼巧被他得到嗎?

還是說這不過是師父的一個安排,他不過就是個棋子?

楊蓋感覺自己的脊背發涼。

但是他這種小人物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去試探一下對方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

兩人來到了山上,大平臺上有很多弟子迎著逐漸變大的雪練武,嘿哈之聲傳遞出很遠。

“這半年間有不少師兄弟因為小比考核不過關離開,去了七大主院之外的外事院等等。”石松言看著那些新弟子,“這些又是一批新人。”

“廣陵府有銀子的人真多。”楊蓋感慨了一句。

因為這些弟子也是一個個衣著華服,顯然家底不菲。

“廣陵府太大了,有銀子的人自然多,咱們落金院要是真的不要麵皮了,給銀子就能進,那隊伍能從這裡排到龍澤湖去。”石松言笑了笑。

楊蓋看著石松言,這個師兄也是個隱藏極深之輩。

當初見他的時候不過化勁大成修為,現在也才剛剛化勁圓滿,在這落金院卻能待的穩如泰山。

所以他的背景絕不簡單。

“師弟,那你就去找師父吧,我還另有要事,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你我師兄弟下山找個地方坐下痛飲幾杯。”石松言拍了拍楊蓋的肩膀。

卻發現眼前這個小子身體硬得跟石頭一樣,拍這兩下,把自己的手拍得生疼。

“這是自然,等師弟見完師父,帶師兄你回家一趟,嚐嚐我孃的手藝。”楊蓋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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