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死亡磨盤(1 / 1)
秦浩:“報告峰主,保證完成任務。”
第一天白家又派了兩支小隊進攻東南角,秦浩帶隊伏擊,全部消滅。
第二天白家增兵到四十人,八金丹領銜,被秦浩利用迷霧陣,無一人返回。
第三天白家還不死心,派出一百人,其中十五金丹,試圖用人海戰術碾壓。
秦浩帶著小隊在霧中游走,打了就跑,跑了再打。
一天下來,白家丟下六十具屍體,倉皇撤退。
“四戰四捷,擊殺白家金丹二十人、築基一百餘人。”
秦浩的名字在白家修士中傳開了,白家金丹修士提起“秦浩”兩個字,心都打顫。
“那小子不是人,是鬼,在霧裡根本抓不住他。”
“他一個人一次性殺了我們八個金丹。”
“別去東南角,任務死亡率達八成,死亡磨盤啊。”
白善接到戰報,氣得一掌拍碎了桌子。
“一群廢物,一個剛結丹的小子,殺了我們二十個金丹?”
“既然東南角啃不下來,那就……”
“除了牽制其他四峰的力量,剩餘的金丹、築基,全部投入到天陽峰。”
“太上長老,那其他四峰……”有人遲疑。
白善冷笑:“其他四峰已經是甕中之鱉,跑不了。”
“先把天陽峰這顆釘子拔了,活捉秦浩,我要親手扒了他的皮。”
命令傳下,白家修士開始集結。
天陽峰東南角,端木瑞的聲音傳來:
“秦浩,白家瘋了,他們把大量金丹、築基都調到天陽峰來了。”
秦浩也很緊張,看看身邊的弟兄們,問:“多少人啊?太多了,就是大公驢也頂不住啊。”
端木瑞大笑,“哈哈,你就是最好的大公驢,我們正在觀察,一會我給你調派一百人,其中金丹10人。”
一百人很快到位,領頭的是個中年女修,姓周,金丹中期,面容冷峻。
她上下打量秦浩,眼中帶著幾分懷疑,“你就是秦浩?端木峰主讓我們聽你的。”
秦浩沒時間客套,攤開地圖,指著天陽峰東南角的地形:
“白家要攻這裡,必經這條山道,兩側是陡坡,中間只有三丈寬。”
他抬頭看向眾人:“我要在這裡設伏。”
一個金丹男修皺眉:“設伏?白家五十個金丹,三百個築基,我們這點人,正面都擋不住,還設伏?”
秦浩沒理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隨即帶人開始佈置。
半個時辰後,白家的隊伍出現了。
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五十個金丹在前面開路,三百個築基跟在後面,殺氣騰騰。
秦浩趴在坡頂,看著下面的人流,心裡默默數著: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最前面的金丹已經走到山道中段,就引爆迷幻丹。
白家修士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吸入了大量的迷幻丹。
“怎麼回事?我看不清了。”
“誰在打我?別亂出手。”
“啊~是我,別砍。”
山道里亂成一團,有人揮劍亂砍,有人抱頭鼠竄,有人蹲在地上嘔吐。
五十個金丹還能勉強穩住,但那些築基修士已經完全失控,互相砍殺起來。
“殺!”
一百人從坡頂衝下,如猛虎下山。
秦浩衝在最前面,九顆金丹全力運轉,九種意境輪番上陣,勢不可當。
他像一把尖刀,直接插進白家隊伍的心臟。
一個白家金丹修士看見秦浩的斧頭,“真是秦浩,殺神啊。”
他扔下法器,舉起雙手:“我姓顧,我不姓白,我投降,我投降。”
秦浩一愣,之前沒見過金丹修士投降。
“封住修為,扔到後面去。”
王寧衝上來,一掌封住那金丹的丹田,像扔麻袋一樣扔到隊伍後面。
其他白家修士一看,眼睛都亮了,“投降不殺?”
“秦浩顧及同門情誼,不濫殺。”
“那還打什麼?投降。”
一時間,山道里到處都是舉著雙手的白家修士。
築基投降,金丹也投降,一個接一個抱頭蹲下。
秦浩哭笑不得,只能停下來,一個個封住他們的修為,扔給後面的人處理。
半個時辰後,山道里安靜了。
一百五十多個白家修士,戰死二十多人,其他全部投降,一個都沒跑掉。
打掃完戰場後,秦浩傳訊端木瑞:
“端木峰主,一百多人投降,怎麼處理?不可能全殺了吧?”
端木瑞也很意外,“這麼多投降的?行,送上來,我來處理。”
周姓女修站在秦浩身邊,看著滿地的俘虜,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這是打仗還是招安?”
“他們自己要投降,我也沒辦法。”
白善接到戰報,氣得渾身發抖。
“一百五十人,一個都沒回來?除戰死的,全投降了?”
“那些牆頭草,靠不住,傳令下去,組織白家嫡系弟子,由白崇帶隊,改攻西南側陣腳。”
白崇,半隻腳踏入元嬰,白家嫡系中的嫡系。
他接到命令後,二話不說,點齊七十個金丹、二百個築基,朝天陽峰西南側撲去。
秦浩正打掃戰場,傳訊符突然亮起:
“秦浩,白崇帶七十金丹、二百築基,改攻西南側。”
“你趕緊帶人過去,西南側只有二十個金丹,守不住。”
“七十個金丹,二百個築基,白家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秦浩腦子飛速轉動,東南角的佈置用不上了,迷幻丹也消耗了大半。
“萬一他們後續攻擊東南角呢?”
秦浩決定只帶了十名金丹及三十築基,朝西南側狂奔,其他人全部留守。
他一邊跑,一邊在沿途留下標記,王寧、張寬等人心領神會,開始在路上佈置簡易陷阱。
“不要正面硬拼,把他們拖散,像磨盤一樣,一個個將他們磨碎。”
秦浩趕到西南側時,白崇已經帶隊衝破了第一道防線。
二十個金丹修士傷亡過半,節節後退。
秦浩二話不說,帶隊從側面插入。
“殺!”
三十人如一把尖刀,直插白家隊伍的側翼。
白崇反應極快,立刻分出三十個金丹迎戰。
秦浩沒有戀戰,帶著隊伍一個衝鋒,救出被圍修士,撕開側翼,穿了過去。
白家隊伍緊追不捨,秦浩帶著他們繞山道,穿密林,過溪流,像磨盤一樣轉圈。
一路上,陷阱不斷被觸發,白家隊伍不斷被偷襲。
一個時辰後,白家的築基修士被磨得元氣大傷,七十個金丹也只剩下四十來個。
秦浩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追兵,“差不多了,殺回去,衝散他們。”
四十多人轉身,金丹主攻,築基策應,朝白家隊伍衝去。
秦浩一斧劈開兩金丹,直取白崇。
“等的就是你。”白崇大笑,帶著半步元嬰威壓,一掌拍出。
“砰”
秦浩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好強,“他的法術中帶有規則雛形。”
秦浩天行劍出鞘,混元劍訣全力施展,擊破周邊其他修士干擾。
開天斧上,九色光芒流轉,與白崇激戰。
一刻鐘後,傳訊符突然亮起:
“秦浩,不好了,白冥親自帶隊,兩百名白家修士正衝向東南角,形勢危急。”
白崇聽後大笑,“哈哈哈,秦耗子啊秦耗子,這下首尾不顧了吧,看你怎麼辦。”
“洛傾城那個騷女人的奶,沒那麼好喝,這不,讓你回來送死,自己跑了吧,哈哈哈。”
白崇繼續刺激秦浩,暗中取出一面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