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血戰(1 / 1)
“我會設監控陣法,他們也會設,但願師弟師妹們安全。”
秦浩在楓樹林三岔路口作了佈置,與來的隊伍做了佈置。
“我在這裡停留時間越長,他們越安全。”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秦浩也恢復了大半,白家的第一波十名金丹攜帶四十名築基修士衝來。
秦浩直接在迷幻陣內幻化出自己巨大頭像和大斧頭。
“啊,殺神,殺神,是殺神。”
“跑啊,殺神。”
“不準備跑,殺出去才能活命。”
迷幻陣內,築基修士根本無法抵禦,開始自相殘殺。
一名身材矮小金丹修士眼珠一轉,眼神清明,卻也開始胡言亂語,對著同伴下手。
同伴大怒,“你居然敢對我下手,去死吧。”
幾個回合後,矮小金丹修士受了點皮外傷,自己憋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同伴一愣,看他眨眨眼後,也反應過來,口吐鮮血倒下。
旁邊一名人高馬大的白家修士大怒,“裝死是吧,看我不……”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天行劍一劍穿心,倒地而亡。
秦浩添了把柴火,大量引爆爆破符和迷幻符。
連鎖效益形成,大量修士倒地,只剩四名白家及死忠金丹修士站著。
秦浩一個衝擊,砍到兩個,半刻鐘後,將他們全部解決,並收了他們的儲物袋。
對其他裝死修士,秦浩每人取了一份本源氣息,
“都滾吧,下次遇見,定斬不饒。”
“秦……秦師兄,我們體內有蠱毒,我們逃不遠。”
秦浩皺眉,不想理他們,抽出天行劍嚇唬他們。
金丹修士們受制於人,趕緊求饒,“饒命,饒命……”
秦浩才反應過來,從高大白家修士儲物袋內找出一個玉盒,將母蠱拿手裡看了看。
“你們走吧,等我安全後,自然會銷燬。”
其他人還要求饒,一個方臉修士站起來,“秦師兄,我叫顧長風,我相信秦師兄為人,告辭。”
秦浩見他為人豪爽,問:“太玄峰峰主顧大雄是你什麼人?”
“是我三爺爺,兩個時辰前,為配合端木峰主他們突圍,削弱護宗大陣時被發現,遭白善重創後隕落。”
“這是為何?”
顧長風心裡難受,“顏書雪峰主是二堂叔道侶,三爺爺兒媳婦,卻在大庭廣眾之下,遭受白冥淩辱……”
“這些都是太玄峰顧家子弟,若秦師兄饒過我們,我們定會永遠感激。”
顧長風沒有乞求,也沒有誇大海口表忠心之類的。
秦浩覺得留著毒蠱沒什麼用,隨手一震,將母蠱化成灰:
“你們走吧,希望不要再被碰見。”
蠱毒清除,全身輕鬆,顧長風抱拳,“秦師兄為人有情有義,我相信後續會有更多人知道。”
顧長風說完,給秦浩留了一個傳訊符,帶著其他人快速離開。
秦浩重新佈置一番後,回石縫內繼續打坐療傷。
半個時辰後,第二波二十金丹修士追上來,
他憑藉速度,且戰且退,圍著陷阱不斷繞圈子,滅殺或重創七八人後,消失在林子裡。
秦浩躲在一顆大樹上,監控陣法有三支隊伍改變方向,朝他這邊撲來。
“得快速消滅一批,殺到他們膽寒。”
秦浩不再留手,大量激發迷幻符後,衝入敵陣,一劍一斧,快速擊殺白家三個名金丹初期修士。
好的逃生方法會傳染,外姓金丹修士看見秦浩後,立刻受傷躺下,只留兩名白家金丹修士嚇得呆愣,被秦浩梟首。
方法一模一樣,外姓修士留下本源氣息後,千恩萬謝離開。
“有白家在的太玄宗,離開就離開,沒什麼好留戀的。”
“就是,走走走,當個逍遙散修也不賴。”
白家吸取教訓,匯聚三支隊伍後,白家修士在外圍督戰,驅趕外姓修士追殺秦浩。
有些人出工不出力,一個白家金丹巔峰修士直接引動毒蠱,毒殺三人。
“不出力的,這就是下場。”
外姓修士也害怕了,瘋狂向秦浩撲來。
激戰一個時辰後,天開始微亮。
秦浩看看龍靈兒她們的定位玉簡,已經進入青木山脈範圍內,佈置也快消耗沒了。
“兩個時辰,大哥我也盡力了,接一下看你們自己了。”
秦浩將剩餘的符籙、陣法引爆後,轉身朝青木城方向撤離。
還沒走出五十里,發現前方的山脊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不是幾十個,是幾百個,清一色的金丹修士,
他們不說話,不動手,就那麼站著,等他自投羅網。
秦浩停下腳步,慢慢後退,身後也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來時的路已經被封死了。
“整個太玄宗金丹修士不過兩千,這就聚集了一半?”
“真能看得起我。”
再一看,原來還有天狼殿等其他宗門來撿漏的修士。
“秦浩,不要做困獸猶鬥了,神府鑰匙不是你能拿的。”
一名白家半步元嬰修士站在山頭,對秦浩吆喝道。
秦浩沒有猶豫,選了一個方向,直接衝了過去。
開天斧劈開第一個金丹的腦袋,天行劍刺穿第二個的胸口。
白家修士太多了,圍圈卻越來越小。
金之意境劈開擋路的敵人,火之意境逼退側面的追兵,風之意境加持雙腿,暗之意境隱匿身形。
九粒金丹同時運轉,九種意境輪番爆發,在運動戰中,像推土機一樣,左拱拱,右拱拱,試著推出一條路來。
迷幻符隔離神識探查,紫霄神光在鴻蒙真氣激發下,金丹初期沒人能抗過一道彩色閃電。
半個時辰後,地上留下三十多具屍體。
“殺神,真的是殺神。”
“神府鑰匙與本真人無緣,還是留給有緣人。”
秦浩趁著機會,從薄弱處撕開一道口子,衝了出去。
第三天起,秦浩換了三副面孔,服了兩次隱息丹,繞了四個方向。
每次在虛空鼎內修整一番,以為安全,現身出來後,身後就會響起破空聲。
第一次他以為是巧合,第二次他開始警惕。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廝殺一次比一次血腥。
“他們像長了眼睛一樣,只要我停下休息,就能找到我,怎麼做到的?”
第七天,秦浩已到達平安縣城附近,故意在一處山道留下痕跡,抓住一個白家金丹後期頭領。
“別殺我,別殺我。”那金丹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秦浩把開天斧架在他脖子上:“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是……是上面的秘法定位,我們聽上面排程,具體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秦浩一斧將他送走,搜了他的儲物袋,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
夜裡,秦浩再次躲進虛空鼎內,認真檢查身上的傷口。
體內體外,一寸一寸地排查,始終發現不了異樣。
“不查出來,始終會被定位。”
“即使元嬰不出,在幾百金丹連續圍剿下,就是生產隊的驢,也會被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