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怎麼又昏迷了?(1 / 1)
墓室震動越來越大,秦浩看端木紫嫣大病初癒的樣子,趕緊說:
“紫嫣姐姐,你先回我的空間法寶內休息,我來找出路。”
紫嫣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千言萬語化成一句話:“那你小心。”
秦浩點了點頭,將她收入虛空鼎,開始探查。
他在墓室裡轉了一圈,既沒出入口,也沒有暗道,完全是封閉空間。
當時是猥瑣老頭把他扔進來的,只好看向棺槨,“前輩,我怎麼出去?”
“秦小友,你別看我,彼岸花開後,黃泉險地已不復存在。”
“時間太久遠,我要消散了,無法幫你,你自己小心……”
說完,棺槨碎裂,而後化成飛灰。
同時墓室牆壁裂開,穹頂塌陷,地面隆起。
秦浩腳下不穩,眼前一黑,整個人往下墜。
元嬰修士們正準攻擊,發現剛才的小山頭不見了,變成一個大土坑和一個小年輕。
秦浩被陽光刺醒,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土坑內,四周的山包被削得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五個元嬰修士領頭,身後跟著上百金丹修士,更遠處還有築基修士在探頭探腦。
秦浩最近一直在奔波拼命,頭髮亂糟糟的,像個剛從地裡爬出來的泥猴,但手中的開天斧還是被人認出。
“秦浩,他是秦浩,九丹成道的秦浩。”
有人怕他,有人恨他,有人想搶他,但都投鼠忌器,沒有人敢先動手。
五個元嬰修士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出手,只是把土坑圍住,大聲呵斥:
“秦浩,交出彼岸花。”
“還有神府鑰匙,交出來饒你不死。”
秦浩鄙視,“彼岸花開,大帝輪迴,你們眼瞎,覺得我是大帝轉世?”
元嬰老怪個個是人精,活了幾百上千年,立刻將神府鑰匙與大帝輪迴聯絡起來。
“秦浩說得沒錯,彼岸花是大帝輪迴的信物,能摘彼岸花的人,不是大帝轉世,也是大帝選中的人。”
“大帝是誰?傳說百萬年前守護仙界的人。”
“誰敢動她的人?動了,就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
可又想到神府鑰匙、彼岸花、大帝輪迴這些機緣,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即使得不到彼岸花,也能得到大帝庇護、陪伴大帝輪迴。”
“在這種神一般的機緣面前,飛昇機緣就不值得一提了。”
元嬰修士都不想自己動手,怕自己出手,被大帝弄死後,成了別人嫁衣。
一名白髮元嬰喊道:“所有金丹上,圍住他。”
“磨,使勁磨,磨也要磨死他。”
秦浩輕蔑一笑,“人老屁股松,放屁響嘣嘣,有本事就過來動手。”
白髮元嬰一怒,立刻釋放元嬰威壓,所有人動作一滯。
金丹修士們面面相覷,秦浩的殺神兇名在外,白家上白金丹死在他手裡,連白冥都被他斬了。
但元嬰修士在後面盯著,稍有猶豫,就會被一指戳死。
有人頂不住壓力,咬牙向前衝,其他人陸續跟著。
秦浩神識看了虛空鼎內一眼,心情大好。
“紫嫣醒了,幾個月來令人焦慮的心事放下了。”
看著身邊金丹修士越聚越多,“你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
開天斧在手,天行劍懸於身側,九顆金丹同時運轉,九色真氣透體而出。
第一個金丹衝到他面前,一斧,人頭飛起;第二個從側面偷襲,天行劍貫穿他的肩膀,開天斧背拍在他後腦上,人倒下去,生死不知。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像潮水一樣湧來,
“近戰是老子的天下,來吧,看我不把你們劈上西天。”
秦浩渾身煞氣釋放,如殺神一般,不退反進,殺進人群裡。
金之意境,斧光鋒銳,一斧劈開三個。
火之意境,火龍咆哮,逼退五人。
風之意境加持雙腿,他在人群中穿梭,像一條泥鰍,誰也抓不住。
暗之意境隱匿身形,有人剛找到他的位置,斧頭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當力量相差太大的時候,真的很像狼入羊群。”
秦浩心情順暢,全身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不到半個時辰,坑底躺了二十多具屍體。
人都是怕死的,修士也一樣,金丹修士們圍著他不敢上前。
秦浩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但問題不大,抬頭看坑沿上的元嬰修士,勾了勾手指。
元嬰修士臉色鐵青,但還是不敢下來入局。
“繼續上,他撐不了多久。”
金丹修士們硬著頭皮又衝來。
“人太多太密集也不太好,還是得在運動中消滅他們。”
秦浩從坑底殺到坑沿,從坑沿殺到平地,從平地殺進樹林。
元嬰修士在天上跟著,不敢下來,也不讓他跑遠。
金丹修士在地上追,追上了就打,打不過就等援兵。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翻過了幾座山,趟過了幾條河,穿過了幾片林子。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多,從幾十個變成了上百個,從上百個變成了幾百個。
秦浩逃了三天後,衝入一個山谷內。
山谷四面環山,中間是一片平地,谷口狹窄,四周山上高達百丈的巨木,還有被大火焚燒過的痕跡。
秦浩覺得這地方熟悉,一看原來是自己築基的地方。
當時渡劫修士封鎖了整片區域,把附近所有築基修士抓去搜魂。
他躲在虛空鼎裡,跟著一條小魚,順著暗河漂流,才逃過一劫。
如今渡劫修士死的死,傷的傷,禁制早已消散。
秦浩站在山頭上,看著熟悉的地方,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是天驕,九色道基,九丹成道。”
“殺這些被逼著來送死的人,和狼殺羊一樣,殺再多也沒意思。”
“現在傾城姐姐一點音訊都沒有,也不知道安不安全,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秦浩覺得無聊,“小空,用原來的方法,能逃過元嬰修士的探查嗎?”
“你可以試一試,幾個小叼毛而已,又不是渡劫,失敗了,出來繼續殺就是了。”
秦浩覺得有道理,快速運動到原來小湖,現在是個大裂縫的位置。
五個元嬰站在雲端,上千個金丹擠在山坡上,黑壓壓一片追了過來,打定主意要耗死秦浩。
秦浩朝他們拱了拱手,笑得像個無賴,“各位,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就送到這兒吧。”
元嬰修士們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秦浩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從儲物袋裡掏出大把爆破符和迷幻符,往山道上一撒。
碎石飛濺,塵土飛揚,白色的濃霧瀰漫了整片山坡。
“他要跑了,快追。”
元嬰修士大喊,金丹修士們衝進濃霧,有人被炸飛,有人迷了路,有人撞在一起,亂成一鍋粥。
秦浩不斷變換面容後,突然進入虛空鼎內,化成一粒塵埃,無聲無息墜入暗河,被水流捲走。
元嬰修士的神識鎖定秦浩,也鎖定虛空鼎化成的塵埃,立刻使用法寶跟蹤,但很快被小空擺脫。
秦浩進入第二層空間,進入石屋後,發現床上的端木紫嫣又處於昏迷狀態,嚇得一大跳,非常緊張地問:
“小空,小空,這是什麼情況?才三天,怎麼又昏迷了?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