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靜靜地突破(1 / 1)
大賽落下帷幕,接下來就是頒獎環節。
本屆大賽有魂骨獎勵,但只有一塊普通萬年魂骨,且與武魂殿那位魂王強者最為適配。擺明是武魂殿提前為他準備的。
皇鬥戰隊只是第二名,組委會給予的獎勵不多,只有一些金魂幣獎勵。
不過,等戰隊返回天斗城後,天鬥皇室的獎勵才是大頭,也是最多的。
閉幕結束,所有戰隊各自返回休息區收拾行李。
“你確定不跟我們回一趟天斗城?夢神機老匹夫為了你,可是向陛下申請了魂骨獎勵。以你的表現和隊伍的成績,大機率能拿到一塊魂骨吧。”
秦遠搖搖頭:“雷震大哥,你也說了,這只是有可能。況且,我已經決定留在武魂城,多跑一趟沒有意義。”
“你們回去吧,記得帶我向陛下問好。另外,我最多在武魂城待上五年時間,之後還會返回天斗城的。”
他不覺得天鬥皇室能拿出一塊魂骨,況且,他自認沒有那麼大的功勞。
雷震輕嘆一聲,不再強求:“那真是太遺憾了,慶功宴的酒水你是喝不上了。也罷,等你回到天斗城,記得來我府上做客,你永遠是雷家的貴客。”
說完,雷震便去組織人手,準備帶著眾人返回天斗城。
秦遠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皇鬥戰隊眾人。
真到了分別時刻,眾人臉上的不捨之情,溢於言表。
秦遠忽地一笑,指了指城外種植的橘子樹,笑說:“回去後,你們不妨種下一棵橘子樹。”
“等到橘子成熟的那一天,就是我們的再見之日。”
“秦老師,保重。”葉泠泠鄭重地鞠了一躬。
原本,她以為這輩子會被困在西爾維斯城,最終落得悽慘下場。
在她絕望的時候,秦遠就像是一束曙光,灑進那個灰暗的世界。
之後來到天斗城,好幾次她遇到難以解決的麻煩,都是秦遠幫的忙。
就連她的魂環,也出自秦遠之手。對方知曉她過得拮据,很少收她的錢,每一次都只是象徵性地收一些。
這份大恩,她沒齒難忘。
她心中暗暗發誓,回去後一定種下一棵橘子樹,待到橘子長成的那一天,或許她的實力也將得到質的飛躍。
“到時候,應該能幫到秦老師吧。”
相比於她,獨孤雁倒顯得輕鬆許多。畢竟,秦遠與他的爺爺關係匪淺,未來再見的機會不少。
最後,秦遠輕拍了雷猛的肩膀:“期待你乘風化龍的那一天。”
“老師,再見了。”雷猛轉過身,不再回頭,向著遠處走去,生怕慢了一步,眼淚會不爭氣地流下來。
目送著眾人離開的背影,秦遠心中感嘆一句:“這個世界,不只有唐三這個主角,還有那些許許多多默默無聞,但有血有肉的人。”
過去,他始終覺得自己與斗羅大陸格格不入,直至今日,他才真正決定融入這個世界,成為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前世的遺憾與不甘,就讓它隨風飄散。
沐浴在春風裡,秦遠整個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已至傍晚時分,城門旁的茶館前,他倚在茶桌上,品著茶水的清香,目光遠遠望著城外的落日餘暉,愜意地享受微涼晚風。
在這極度放鬆的心情下,六十九級的桎梏轟然破碎,他的魂力氣息陡然攀升,正式邁入七十級,旋即恢復平靜。
系統獎勵的魂環隨之發放,沒有異象,只是一股暖流湧入心頭。
許是系統貪墨了魂環賜予的魂力,如今的他只有七十一級修為。
他沒有因為實力的突破,而感到極度興奮,依舊是那副平靜的神態。
漸漸地,太陽結束一天的工作,落下山去。
暮色將至,一個人影緩緩走來。
“秦先生,教皇冕下有請。”教皇殿屬官,表明邀請之意。
秦遠定了定心神,收起慵懶的神態,一揮衣袖,捲起涼風陣陣:“好,帶路吧。”
接下來,他可有得忙了,不知道何時才有機會像今日這般放鬆。
……
教皇殿。
作為武魂殿的權力中樞,同時也是魂師心中的最高殿堂,尋常魂師究其一生都無法踏足此地。
而秦遠卻能得到教皇冕下的親自邀請,以非遊客的身份踏足於此。
教皇殿前的侍衛,每一個魂力氣息都不弱於秦遠。他們一個個神情肅穆,身著厚重盔甲,手持戰矛,身形挺拔如松,鎮守在教皇殿前的道路兩側。
教皇殿屬官向秦遠遞交了一塊令牌。
來到教皇殿前,秦遠展示了令牌,便被放行進入其中。
比比東神情慵懶地躺在高座之上,見秦遠到來,她朱唇輕啟,道:“率領皇鬥戰隊征戰大賽,取得極為亮眼的成績。”
“看來,本座小瞧你了。”
秦遠躬身行了一禮,神色淡定的回應:“教皇冕下過譽了。在下沒什麼本事,只是皇鬥戰隊那些隊員,他們本身的天賦就很厲害。”
“將天才教成天才,這算不得本事,只是運氣好罷了。”
比比東輕哼一聲:“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既然魂師大賽已經落下帷幕,過去的事,本座也不再多問。”
“還記得本座跟你說過什麼嗎?”
秦遠拱了拱手:“教皇冕下下達的委託,只要不違揹我做人的原則,自不會拒絕。”
“你倒是識趣。”比比東端正坐姿,嚴肅說道:“你就留在武魂殿學院吧。胡列娜是本座的弟子,本座讓你當她的指導老師,將身法傳授給她,你可願意?”
這種事,沒辦法強求。
功法傳承向來是一個家族的核心機密,關係到家族存亡。
就好比七寶琉璃宗的分心控制之術,以及昊天宗的大須彌錘奧義,豈會輕易拿出來?
從風笑天的經歷便能看出端倪。
若有完整的傳承,風笑天又何須浪費修煉的黃金時期,不斷試錯、修煉自創魂技?
得到肯定的答覆,比比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本座不會虧待你。”
說著,她將一塊令牌丟給秦遠。
“教皇令?教皇冕下,這......”
秦遠深知教皇令的作用,不覺得自己能受此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