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不甘心(1 / 1)
這一場歷練是昊然的畢業考核。
雖說過程曲折萬分,更是吸引了魂鬥羅強者之間的交手。
但好在一切順利,回去後他也好交差,並正式提交畢業申請。
“不考慮參加下一屆魂師大賽?”風笑天問。
事實上,以神風學院為首的老牌學院,招生條件極為苛刻,除了屬性相符外,最重要的必須是貴族子弟。
類似昊然這種天賦不錯,且實力不錯的學員,背後都有大貴族背景。
他們不需要透過魂師大賽證明自己,相反,家族內部的競爭,以及日後資源的競爭才是重中之重。
除非能取得魂師大賽前三名的成績,否則毫無意義,只會浪費時間。
當初雷猛願意參賽,最深處的原因,便是保送決賽,不必在預選賽與晉級賽上浪費精力。
昊然不是家裡的獨子,與其加入戰隊,去搏大賽前三,還不如提早回家呢。
“也是,不知道日後還有沒有再見的機會了。”風笑天感嘆。
昊然擺擺手,笑說:“會有機會的。”
說完,他站起身,好似不知疲倦,“笑天,我準備回去了,你呢?”
他伸手將風笑天拉起,風笑天也不打算多留。
只是一次歷練任務罷了,他對諾丁城可沒什麼感情,也不覺得這樣一座邊境小城市值得閒逛。
“姚紫小姐,那就魂師大賽再見吧。”風笑天揮手道別。
姚紫點頭,並未著急離去,她還要等秦遠回來,然後將對方帶回學院。
不過,她得問清楚秦遠是不是魂鬥羅。
如果是,便有資格成為植物學院的院長。
這院長之位一直空著,以姚家為首的幾大家族,便是為了日後拉攏一位魂鬥羅強者坐鎮。若秦遠願意接受,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不過,風笑天先前說這話時,也沒有完全確定。畢竟,風笑天只是魂宗,巔峰魂聖到魂鬥羅的界限,他哪會知曉?只能猜測交手之人的實力在一個範圍區間,疑似魂鬥羅強者。
只是,姚紫這一等,註定不會有任何結果。
……
秦遠此時已追殺黑袍老者至星羅帝國境內,之後肯定不會回來的。
距離諾丁城最近的另一座城市。
關於昨夜在諾丁城內發生的一切,今早便傳到了這裡。
“聽說了嗎?諾丁城昨晚爆發了爭鬥,更有魂鬥羅級別強者的交手。”
“是啊,聽說城外都轟出了一個大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形成一座湖泊,真是便宜諾丁城那幫鄉巴佬了。”
路過行人皆在談論。
路邊酒肆,一個衣著襤褸,鬍子拉碴的中年漢子,聽得真切。
“該死,我不過剛離開半月,諾丁城就爆發如此大戰,希望小三和那隻兔子沒事吧!”
喝完手中的劣質麥酒,這中年漢子便消失不見,甚至未曾留下酒水錢。
他就是唐昊。
唐三與小舞畢業在即,唐昊肯定不會留在諾丁城中,而是打算提前探路,暗中保護唐三的安全。可他離開沒多久,諾丁城局勢就發生變化。
魂鬥羅強者能夠認出化形魂獸的身份,目前傳出來的情報不多,唐昊覺得這兩位魂鬥羅強者,很大機率為了爭奪小舞,而爆發衝突。
若真如他所想,小舞被抓走事小,唐三遭遇不測可就麻煩了。
……
星羅與天鬥交界的一處荒野。
秦遠追殺許久,黑袍老者似乎還未力竭,還在拼命逃竄。
不過,當下這片地界,早些年他來過。距離此地一百里外,便是兩大帝國對峙前線。
若這黑袍老者衝入戰場,接下來的局勢必將失控。
到時候讓這黑袍老者逃脫事小,兩大帝國因此爆發戰爭,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搞不好,秦遠就成了兩大帝國公然的罪人。
“這處地界群山環抱,以黑袍老東西的飛行高度,越過那五指山並不容易,得儘快截斷他的逃跑路線。”
一念至此,秦遠加大了追擊力度,同時不斷斬出刀氣。
這片荒野地界中心位置,有著五座直入雲霄的高山,若非封號鬥羅強者,一般魂師的飛行極限高度絕對無法超過這幾座山的高度。
這就是掌握魂師理論的好處,在戰鬥中,可以利用環境逃脫,也可以藉此殺人。
而那五座山,佔地極大,且呈半包圍結構,將黑袍老者趕入其中,便可以甕中捉鱉!
黑袍老者對這裡地界並不熟悉,這也不怪他,這附近都是荒山,距離人類聚居地很遠,而他的修行需要人血為引。
那些偏僻的村落他或許熟悉,但這些無人區,不是他的目標地界。
不出意外,他被趕入那邊五指山區域。
五座山峰直入雲霄,好似五根手指,託舉著整片天空,巍峨高大,鬼斧神工。
秦遠堵住了出口,黑袍老者想要逃脫,就只能在達到最高升限時,落入其中一座山峰之上,再嘗試翻過去。
可,他的爬山速度,哪能比得過秦遠?
秦遠是依靠身法,做到的踏空而行,理論上沒有升限,只要空氣不是極度稀薄,他都能乘風而動。
用腿爬山的速度,難能比得過踏風而行?
黑袍老者心中凜然,深知避無可避。
“我修煉至今數十載,難道今日要栽在這裡嗎?”
“一個如此年輕的巔峰魂聖,如果我能擁有他那般先天魂力,今日是不是也能達到這個境界?”
“第七魂環就擁有十萬年魂環,上天為何眷顧他,而放棄我!?”
“我不甘心!”
秦遠可不在意黑袍老者是否甘心,後者停止逃竄的一瞬,他便已經追來。
烈焰戰刀之上散發著熊熊烈火,好似得到太陽的眷顧,烈焰威能更甚。
一刀出,漫天刀勢遂歸一,將狀態幾乎耗盡的黑袍老者輕易斬殺。
事已至此,秦遠總算得以喘息。
魂力裹挾著黑袍老者的屍體,落在其中一處山頭。
“神神秘秘的,你究竟是誰!”秦遠撕開老者的黑袍,露出其本來面貌。
接觸邪惡之法越久,反噬也就越嚴重,老者的整張臉好似被蛆蟲啃食過,早已不成人樣。他的身體也沒好到哪裡去,早已千瘡百孔。
也就是邪惡之法牽制著他的身體,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這種狀態早就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