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自刎歸天吧(求追讀)(1 / 1)
“喂,你們先帶老爹離開。”佐久間揮手示意幹部們帶著池田龜藏離開,同時他強作鎮定地開口問道:“你這傢伙又是什麼人?”
“初次見面,我是白狐。”洛維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簡潔的禮。
他想試一下用不同身份的馬甲能不能獲得不同的稱號,所以這一次的打扮跟之前完全不同。
白狐忍裝、認知修改術,再加上刻意模仿的系統認知中的忍者做派,應該能塑造出與“火拳”那直來直往、火焰纏身的印象完全不同的另一個馬甲。
一個打手又驚又疑地瞪著這突然出現的怪人,忍不住顫聲喊道:“你、你這傢伙……難道是忍者嗎?!”
洛維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眾人震驚不已。
忍者?開什麼玩笑!
可那身詭異的裝束,破窗而入的無聲姿態,還有剛才那瞬間廢掉兩名好手的暗器,能做到這一切的恐怕也只有忍者了吧。
佐久間吼道:“別管什麼忍者不忍者了,一起上,幹掉他!”
他剛一喊完,一個留下來的幹部就猛地俯身,手迅速探向桌下,準備掏出藏在下面的手槍。
洛維一個踏步,身影掠過數米距離,出現在這名幹部身側。
他看起來並沒有動手,只是單純地把手搭在刀把上。
但其實揮刀的動作已經在踏步的過程中完成了。
幹部準備掏槍的動作僵住了,一條血線緩緩浮現在脖頸上,他隨即倒地不起,徹底沒了聲息。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佐久間和其他打手只看到白狐身影一晃,同伴就已倒下。
“混蛋!”一名打手紅了眼,吼叫著揮刀衝向洛維後背。
洛維甚至沒有回頭,左臂肘部向後一撞,精準地撞在打手持刀的手腕上。
打手慘叫一聲,短刀脫手飛出。
洛維右腿如同鞭子般向後甩出,腳跟重重砸在打手的胸膛上。
打手哼都沒哼一聲,側飛出去,撞在牆壁上滑落,再無聲息。
這時,另外三名打手已呈三角之勢圍了上來,短刀從不同角度刺向洛維的要害。
他們的配合明顯十分嫻熟,刀光封鎖了閃避的空間。
洛維的動作快得帶出殘影,他抓住左側打手的手腕,一擰一拉,廢掉對方手的同時恰好擋住右側刺來的短刀。
看到短刀刺入同伴的肋下,刺人的打手也愣了一下。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洛維的兩把忍刀同時出鞘,用冰冷的刀鋒劃過兩名打手的喉嚨,帶出兩蓬血霧。
最後一名打手眼見同伴瞬間倒下,心膽俱裂,轉身就想跑。
洛維已一腳踹在他膝蓋側面,骨骼碎裂聲令人牙酸。
打手慘叫著跪倒,洛維順勢在他後腦補上一擊,慘叫聲戛然而止。
以洛維現在的力量,不收力的情況下給普通人後腦勺上來一下,對方必死無疑。
房間內池田會還站著的人只剩下佐久間、另外兩個嚇得面無人色的幹部,以及被他們下意識護在中間的池田龜藏。
池田龜藏臉色鐵青,這六人可是他當初精心培養出來的忠心班底,結果居然在短短几秒內直接團滅。
鬼瓦信奈瞪大那雙三白眼看著這一切,她臉上的兇狠被震驚取代,嘴巴微微張開。
這種乾淨利落到近乎藝術,卻又殘酷無比的殺戮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嗎?
洛維收刀入鞘,緩步向前,不疾不徐地走向池田龜藏。
“攔住他!”佐久間嘶聲喊道,自己卻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這個男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剩下的兩名幹部硬著頭皮上前,手裡抓著從牆上扯下的裝飾短刀,手臂卻在發抖。
洛維與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拔刀而出,斬落了兩個幹部持刀的手臂。
這麼反覆拔刀再收刀倒不是他刻意想裝高手,主要是拔刀籠手能強化拔刀力道和速度,所以他每次出完刀都會收刀入鞘,為下一次拔刀做準備。
佐久間擋在池田身前,雙腿抖得如同篩糠,舉起短刀指向洛維,卻連刀刃都在顫動。
終於,在洛維快走到佐久間身邊時,他丟下短刀,直接抱頭蹲了下去。
現在,洛維與池田龜藏之間再無阻隔。
洛維的目光落在池田龜藏臉上。
這位老極道表面上還算鎮定,但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收縮的瞳孔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池田龜藏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村田會?還是八幡一家?開出你的條件,我可以給你更多的好處!”
洛維沒有回答,只是反手將左手中的忍刀遞了出去,刀柄朝向池田龜藏。
池田龜藏愣住了。
“拿著。”洛維的聲音平靜無波。
池田龜藏下意識地伸手,接過了那柄忍刀,冰冷的刀柄觸感讓他一個激靈。
洛維後退一步,微微頷首,說出的話語卻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凍結:“自刎歸天吧。”
洛維他心善,看不得人切腹沒切好還要別人幫忙介錯,不如直接讓池田龜藏自刎。
在佐久間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池田龜藏這位曾經悍勇無比的老極道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忍刀,橫在了自己的脖頸前。
“老、老爹?!你在幹什麼?!”佐久間嚇得魂飛魄散,想去奪刀,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動彈不得。
池田龜藏手腕用力,向內一拉。
鮮血頓時如泉湧般噴濺出來,染紅了他身上的和服前襟,也濺到了近在咫尺的佐久間臉上。
池田龜藏身體晃了晃,手中的忍刀哐噹一聲掉在榻榻米上。
他睜大眼睛,瞳孔中最後映出的是白狐面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後向後仰倒,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洛維見狀彎下腰,從池田龜藏手邊撿起自己的忍刀收好。
在先前的廝殺中,這位仍保留年輕時狠辣的極道的心靈已經因為驚駭而露出破綻,自己的術式也得以成功影響對方,給對方植入自刎保住體面的強烈暗示。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只剩下鮮血從傷口汩汩流出的細微聲響,以及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