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內閣已經決定了,由你切腹謝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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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

兵庫縣伊丹市,陸上自衛隊中部方面總監部所在的伊丹駐屯地。

這裡是陸上自衛隊在中部地區的指揮中樞,管轄著從奈良到滋賀、從京都到兵庫的廣闊區域。佔地遼闊,常駐人員超過兩千人,配備有裝甲車、防空導彈,甚至還有一支航空隊的直升機隨時待命。

今天的伊丹駐屯地和往常一樣平靜。

訓練場上,陸自計程車兵們正在進行徒手格鬥訓練,教官的吼聲和士兵的喊殺聲此起彼伏。

辦公大樓裡,參謀們抱著資料夾匆匆穿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一派繁忙景象。

地下指揮中心內,中部方面總監野中康一陸將正坐在舒適的辦公椅上,悠閒地喝著咖啡。

他今年五十五歲,身材保持得很好,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軍裝筆挺,胸前掛滿了勳表。

作為陸上自衛隊中部地區的最高指揮官,近畿地方、東海地方、北陸地方、中國地方、四國地方的陸上自衛隊士兵都得聽他的命令。

“報告總監閣下。”一個參謀走過來,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奈良縣警察本部長來電,說奈良那邊出了點事。”

警察系統和自衛隊素來不和,故而野中放下咖啡杯,漫不經心地問道:“什麼事?”

參謀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三十四普通科連隊那邊有個自稱‘音速·忍者’的傢伙闖進了駐屯地,殺了十幾個士官,還殺了連隊長藤田一佐,並且有人報警,奈良警察本部長因此得到訊息。”

“什麼?!”野中猛地坐直身體,差點把咖啡打翻,“你再說一遍?”

參謀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

野中的臉色變得鐵青。

三十四普通科連隊確實隸屬於中部方面隊,是他的下屬部隊。

“忍者?什麼亂七八糟的!”野中一拍桌子,站起來在指揮中心裡來回踱步,“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幹什麼吃的?三十四連隊那幫廢物,連個裝神弄鬼的傢伙都對付不了?”

參謀小心翼翼地補充道:“總監閣下,據倖存者說那個傢伙會放衝擊波,子彈打不中他……”

“放屁!”野中粗暴地打斷他,“衝擊波?你當這是拍漫畫嗎?”

話雖這麼說,野中心裡卻有點發虛。

關於東京那邊出現忍者的傳聞,他當然聽說過。

但那都是東京的事,離他的轄區遠著呢,他向來不以為然。

關鍵是三十四連隊駐屯地被人單槍匹馬殺穿的訊息如果傳出去,他的老臉往哪擱?

而且這種醜聞可是會影響到他未來晉升陸自上將的!

野中康一正想著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指揮中心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通訊兵臉色慘白地衝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報告:“總、總監閣下!大門那邊……有人闖進來了!”

“你說什麼?!”野中瞪大眼睛。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整個地下指揮中心都輕微震顫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指揮中心裡的參謀們面面相覷,有人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配槍。

野中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快步走到監控螢幕前,調出大門附近的畫面。

然後他愣住了。

螢幕上,一個銀色的身影正站在駐屯地的大門口。

那是一個穿著銀色甲冑的忍者,整體造型莊嚴而威武。

他的臉上戴著凶神惡煞的鬼神面甲,只露出一雙眼睛。

此刻,那雙眼睛正透過監控攝像頭,直視著指揮中心裡的每一個人。

野中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

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他彷彿被蛇盯住的青蛙,連動都不敢動。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一個參謀喃喃道。

畫面中,那個銀色的身影開始朝駐屯地深處走來。

警報聲在駐屯地上空炸響。

“敵襲——!”

“所有人員就位!”

“各單位注意,有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闖入!”

訓練場上計程車兵們迅速集結,在軍官的指揮下衝向那個入侵者的方向。

“站住!”一個曹長舉起手,示意身後計程車兵們停下,“再往前一步我們就開槍了!”

銀色的身影沒有停下,依舊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

“開火!”曹長終於下令。

噠噠噠噠噠!

十幾支自動步槍同時開火,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向那個銀色的身影。

銀色的身影一邊前進一邊揮拳。

砰!

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拳面激射而出,與迎面而來的彈雨相撞。

叮叮噹噹!

所有子彈在衝擊波面前被彈飛,如同撞上無形牆壁的雨滴,四散濺開,在周圍的建築物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

“不可能!”曹長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銀色的身影收回拳頭,開始奔跑。

“繼續開火!”曹長聲嘶力竭地吼道,“不要停!”

士兵們瘋狂地扣動扳機,彈匣一個接一個地打空,可那個銀色的身影卻毫髮無損,反而極速逼近他們。

衝到曹長面前後,銀色忍者只是抬起右手,一個環狀手刀劈出。

曹長和其他士兵的首級隨即飛起,帶出一蓬蓬血霧。

這群士兵的無頭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銀色的身影收回手,跨過滿地的屍體,繼續向前走去。

駐屯地深處,兩輛74式主戰坦克轟鳴著駛出車庫,粗大的炮管緩緩轉動,對準了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與此同時,三輛89式裝甲車從側翼包抄過來,車頂的12.7毫米重機槍也開始轉動。

更遠處,兩架眼鏡蛇武裝直升機從航空隊的機庫起飛,在空中懸停,短翼下的火箭彈發射巢對準了地面。

地下指揮中心裡,野中康一死死盯著螢幕,聲音沙啞地對著麥克風吼道:“開火!給我開火!打死他!”

坦克率先發難。

轟!轟!

兩門105毫米線膛炮同時開火,炮彈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呼嘯而出,直奔那個銀色的身影而去。

疾馳前進的忍者如同銀色的風,輕易躲過了出膛的炮彈。

橘紅色的火光在忍者身後炸開,衝擊波向四周擴散,硝煙散去,那個銀色的身影毫髮無損。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兩架武裝直升機。

“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能躲過炮彈……”一個飛行員的嘴唇在顫抖。

銀色的身影雙腳發力,腳下的混凝土轟然炸裂,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天而起!

“規避!”飛行員驚恐地拉動操縱桿。

已經來不及了。

銀色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同流星般撞向第一架直升機。

砰!

他的雙腳重重踩在直升機的機身上。

整架直升機在空中解體,旋翼斷裂,機身扭曲,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墜落。

銀色的身影從火光中衝出,藉助爆炸的衝擊力,朝第二架直升機撲去。

“不!”第二個飛行員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就看到那個銀色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忍者的拳頭砸在駕駛艙的防彈玻璃上,玻璃瞬間炸裂。

拳頭穿透玻璃,貫穿了飛行員的胸膛。

直升機失控,旋轉著墜落,撞在地面上,炸成第二團火球。

銀色的身影從火光中走出,身上的甲冑連一點菸塵都沒沾上。

他看向遠處那兩輛正在重新裝填的坦克,以及那三輛裝甲車。

裝甲車上的12.7毫米重機槍瘋狂地咆哮,子彈如暴雨般傾瀉。

銀色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第一輛裝甲車面前。

一拳轟出!

裝甲車的正面裝甲被硬生生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整個車身向後退了三米,側翻在地。

銀色的身影轉過身,一腳踹在第二輛裝甲車上。

巨大的力量讓這輛重達十四噸的裝甲車橫移出去,撞在第三輛裝甲車上,兩輛車滾作一團,履帶斷裂,車體變形。

他走向那兩輛坦克。

第一輛坦克剛裝填好炮彈,炮管再次對準他。

銀色的身影一閃,已經站在了炮管上。

他蹲下身,一隻手握住炮管,用力一擰。

金屬扭曲的刺耳聲中,炮管被他硬生生擰成了麻花。

他跳下炮管,一拳砸在坦克的炮塔上。

炮塔在他面前凹陷下去,艙蓋崩飛,裡面的坦克手哼都沒哼一聲就沒了聲息。

第二輛坦克的駕駛員見狀,瘋狂地掛上倒擋,試圖逃離。

銀色的身影追上去,一把抓住坦克的尾部,雙腿發力,竟硬生生將這輛四十多噸重的坦克掀翻在地!

坦克側翻在地,履帶還在空轉,卻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整個駐屯地安靜了下來。

銀色的身影站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中央,周圍是燃燒的直升機殘骸,側翻的裝甲車,以及那輛倒扣著的坦克。

地下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

野中康一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地顫抖。

參謀們也好不到哪去,有人直接坐在地上,有人扶著牆才勉強站穩,有人已經忍不住開始嘔吐。

“這、這到底是什麼怪物……”一個參謀喃喃道。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通訊兵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臉色煞白地喊道:“總監閣下!內閣防衛大臣中谷閣下電話!”

野中康一顫抖著手,接過話筒。

“野中!那個忍者你已經見過了吧?”話筒那頭傳來中谷的聲音。

野中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中谷繼續說道:“內閣的指示是為了維護大局,你必須承擔一切責任。你手下的那些爛事,上面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沒管,但現在那些忍者找上門了。”

“大臣閣下……”野中的聲音在發抖。

中谷的聲音冷了下來:“野中,你應該明白,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你不這麼做,那傢伙會把整個駐屯地都夷為平地,你難道想要所有人跟你一起陪葬嗎?

“好好想想,如果你現在承擔責任死了,你的妻兒不會有事,你的孩子未來依舊可以參軍升官,但如果你準備逃避,那麼不止是你,你的妻兒接下來恐怕也會生不如死吧?”

不到萬不得已,中谷也不想撕破臉皮,畢竟以往第三十四普通科連隊犯下的這種小事只需要鞠躬道歉冷處理就行,像野中這種中將更不可能被問責,但現在不同了,如果再讓‘音速·忍者’殺下來,說不定會殺到他這個防衛大臣跟前。

所以在內閣會議結束後,中谷又和自衛隊統合幕僚長及陸上自衛隊幕僚長進行了一次商議,最後中谷他們做出了拋棄野中的打算。

畢竟大家都只有一條命,沒必要為了野中一個陸將引火燒身。

野中的手在顫抖,話筒差點從手裡滑落。

他想起剛才監控裡看到的那個銀色身影。

那種非人的力量,那種絕對的碾壓。

那不是人類能對抗的存在。

對方是凌駕於人類之上的半神。

“我……我明白了……”野中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結束通話電話,野中緩緩站起身。

他的腿在發軟,幾乎站不穩,但還是撐著桌子站穩了。

“諸位,接下來的事,請諸位見證,拜託了。”

野中走到牆邊,從刀架上取下那把用作裝飾的軍刀。

那是他晉升陸將時收到的賀禮,一把做工精良的打刀。

參謀們面面相覷,有人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拉住。

野中握著刀,走出指揮中心。

電梯門開啟,他走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發現自己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可沒有用,再不甘心,在國家大義以及內閣和自衛隊高層的逼迫下,他也不得不執行這個荒唐的命令。

電梯門開啟。

他走出大樓,站在陽光下的廣場上。

那個銀色的身影就站在廣場中央,站在滿地狼藉的戰場中間。

陽光照在那身銀色甲冑上,泛著刺眼的光芒。

野中深吸一口氣,邁著顫抖的步伐朝那個身影走去。

走到距離對方五米的地方,他停下腳步。

“我…我是陸上自衛隊中部方面總監,野中康一陸將。此次事件由我負全部責任……”

銀色的身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野中握著刀的手在顫抖,他努力穩住自己,緩緩跪了下來。

他解開軍裝的扣子,露出腹部。

然後,野中雙手握住刀柄,刀尖對準自己的腹部。

“內閣的指示……我服從……”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只希望……只希望這件事,不要牽連我的家人……”

銀色的身影終於開口:“這是你的選擇,與我無關。”

野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刀尖刺入皮膚。

劇痛襲來,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咬緊牙關,繼續往下切。

刀刃從左向右劃過腹部,鮮血湧出,染紅了軍裝,滴在地上。

他的身體開始搖晃,視線開始模糊。

但野中還沒有死。

切腹只是儀式,他還需要介錯才能結束自己的痛苦。

銀色的身影走到他身邊。

野中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看了那個身影一眼。

銀色的身影抬起右手,並指如刀。

手刀揮下,劃過野中的脖頸。

鮮血噴濺。

野中的頭顱從脖頸上滑落,滾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混合著痛苦、恐懼,還有一絲解脫。

無頭的屍體向前傾倒,伏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自衛隊制服的男人踉蹌著從大樓裡跑出來。

他是方面隊幕僚長,森下純一陸將補。

他剛才在指揮中心裡目睹了全過程,看著野中走出去,看著野中切腹,看著野中被介錯。

現在,輪到他了。

作為幕僚長,作為野中最得力的副手,他同樣難逃責任。

森下跑到銀色的身影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跪在那裡,額頭貼著地面,雙手向前伸直,以土下座的姿勢跪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銀色的身影低頭看著他,問道:“你也要切腹?”

森下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那是他隨身攜帶的護身刀。

解開軍裝,露出腹部。

刀尖對準腹部。

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刀刃幾次都沒對準位置。

銀色的身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

終於,森下咬緊牙關,一刀刺入。

“啊啊啊!”他發出一聲慘叫,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他用力切了下去。

鮮血湧出,染紅了地面。

他的身體開始搖晃,視線開始模糊。

銀色的身影走到森下身邊,抬起手刀劈下。

森下的頭顱滾落。

兩具無頭的屍體,並排伏在廣場上。

鮮血在他們身下蔓延開來,匯成一條細細的血流。

陽光照在鮮血上,反射出刺眼的紅光。

銀色的身影站在兩具屍體面前,低頭看著他們。

遠處,大樓的窗戶裡,一張張蒼白的臉正透過玻璃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敢出來。

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整個駐屯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銀色的身影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模糊,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沖天而起。

眨眼間,他就消失在蔚藍的天際。

地下指揮中心裡,一個參謀終於撐不住,雙腿一軟,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另一個參謀顫抖著手,拿起電話,撥通了內閣防衛省的號碼。

“報、報告……總監和幕僚長切腹了……那個忍者……走了……”

電話那頭沉吟道:“知道了,按程式處理吧。”

電話結束通話。

參謀放下話筒,看著窗外那兩具無頭的屍體,久久說不出話來,最終失禁了。

忍者,好可怕!

【浮浪人洛維,你以音速·忍者之姿懲戒了與惡徒勾結的足輕大將和軍奉行。】

【透過本次行動,你的技巧屬性+0.2,體質屬性+0.2。】

【音速·忍者之名,在近畿地方暗面廣為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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