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當忍者帶著小鋼珠路過幼兒園,這是他的身體發生的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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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五月中旬。

洛維和雪村疾風並肩走在商店街上,兩人手裡都拎著幾個購物袋。

今天是難得的兩人獨處時間,洛宮凜被藤原千鶴叫去幫忙整理資料,克蕾雅則窩在家裡趕稿。

洛維便特意帶她出來逛逛。

“洛維桑,其實不用買這麼多東西的。”雪村疾風看著手裡那個裝著新連衣裙的袋子,臉頰微微泛紅,“家裡的衣服還夠穿……”

“疾風上次不是說想要件夏天穿的衣服嗎?”洛維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最重的那個袋子,“正好看到合適的就買了。”

雪村疾風抬起頭看著他,清亮的眼睛裡滿是溫柔:“洛維桑總是記得這些小事。”

“因為是你的事。”洛維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雪村疾風的耳根瞬間紅了,低下頭小聲道:“洛維桑在外面別這樣……”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走到商店街的盡頭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個臨時搭建的小講臺上,幾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正對著擴音器大聲說著什麼。

講臺周圍圍了一圈人,有駐足觀看的路人,也有明顯是來支援的人,舉著寫滿標語的牌子。

“反對農協壓價收購!”

“米價漲了,消費者吃不起大米,農民卻沒賺到錢!”

“還我們生存的權利!”

雪村疾風停下腳步,看著那個方向,眼神有些恍惚。

洛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問道:“疾風,怎麼了?”

“沒什麼。”雪村疾風搖搖頭,“最近農民都在弄什麼令和一揆呢。電視上也有報道,說各地的農民都在抗議。”

“令和一揆?”洛維對這個詞有些好奇。

“嗯。”雪村疾風點點頭,輕聲解釋道,“一揆是過去農民起義的叫法,現在大家用這個詞,是說農民們終於站出來抗議了。近幾年農民被農協強制要求種植水稻,種出來的水稻卻被農協低價收走了。”

雪村疾風會這麼說明顯是想到了她的爺爺。

洛維看著有所觸動的雪村疾風,又看著臺上那些激動的稻農,若有所思。

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最近的新聞確實時有報道農民抗議的事。

因為農協的壟斷,農民賣米的收購價被壓得很低,可消費者買米的價格卻一直在漲,這中間的巨大差價都落進了農協和流通環節的口袋裡。

日本農協掌握了農民的一切,不論是貸款、農具、種植還是收購都是農協說了算,稻農在農協的壓迫下,時薪據說只有10日元,但現在大米的價格卻居高不下。

毫無疑問是農協這幫蛀蟲搞的鬼。

臺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農正對著擴音器說話,聲音沙啞卻倔強:“我們不是要鬧事!我們只是想讓上面聽聽我們的聲音!種了一輩子地,到頭來連自己種的大米都吃不起,這是什麼道理!”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農民接過話筒:“農協說代表我們,可他們什麼時候替我們說過話?收購價是他們定的,銷售價也是他們定的,我們農民除了種地,什麼都做不了主!”

人群裡有人鼓掌,有人議論,也有人只是路過看一眼就匆匆走開。

雪村疾風看著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農,忽然想起自己的爺爺。

爺爺去世前,也是這樣瘦弱,也是這樣倔強。

她正想著,突然看到洛維朝那個臨時講臺走去。

“洛維桑?”雪村疾風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洛維走到那個正在募捐的箱子前,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一萬日元的紙幣,放了進去。

負責募捐的年輕農民愣住了,連忙站起身:“這、這位先生,太多了……”

“稻農在農協的壓迫下一年賺不到什麼錢,但現在市場上的米價卻創歷史新高,農民這麼辛苦,我決定支援農民。”洛維擺了擺手。

年輕農民的眼眶有些紅,他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真的太謝謝了!”

周圍幾個稻農也紛紛道謝,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農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洛維回到雪村疾風身邊,看著她有些驚訝的表情,笑了笑:“怎麼了?”

雪村疾風對著他說道:“洛維桑,你真好。”

“沒什麼,反正那些錢也是從……”洛維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差點說漏嘴,乾咳一聲,“反正也是我打工賺的,用在有意義的地方挺好。”

他本來就對農協沒有什麼好感,也確實懷有對農民的同情,自然希望令和一揆能夠成功。

兩人正準備離開,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尖叫。

“啊——!”

“救命啊!”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有人開始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也有人驚恐地往後躲。

洛維皺起眉頭,看向那個方向。

距離這裡不到兩百米的地方,有一家幼兒園。

此刻,幼兒園門口圍了一圈人,有人在打電話報警,有人在拍照。

不過所有人都只是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

“洛維桑……”雪村疾風下意識抓緊了他的手。

“疾風,你乖乖待在這裡,我去看看情況。”

“我知道了,洛維桑小心。”

洛維摸了摸她的頭,轉身朝幼兒園走去。

“那些被挾持的孩子太可憐了……”

“怎麼會有這種人渣……”

“警察怎麼還沒來?真是一群沒用的稅金小偷!”

人群裡有人在哭,有人在罵,不過更多的人只是冷漠地看著。

畢竟在高度原子化的日本社會中,大多數人確實是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

洛維趁著沒人注意,悄悄退到一棵樹後,身形一晃,融入了陰影。

幼兒園內。

二十幾個孩子被集中在一間教室裡,他們抱在一起,嚇得瑟瑟發抖,有的已經哭出聲來。

幾個老師護在孩子們前面,臉色慘白,卻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

洛維觀察了一下,現場一共四個歹徒,臉上都戴著滑稽的面具。

其中兩個拿著刀,一個拿著自制的霰彈槍,還有一個手裡拎著個塑膠桶,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聞著那刺鼻的汽油味,遁入陰影的洛維眼神冷了下來。

一個拿刀的歹徒聽到哭聲,不耐煩地朝孩子們吼道:“閉嘴!再哭就砍了你們!”

孩子們嚇得縮成一團,不敢再發出聲音。

另一個拿著自制霰彈槍的歹徒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然後回頭說:“外面圍了一堆人,警察應該快到了。”

“怕什麼?”拎著汽油桶的歹徒冷笑一聲,“我們本來就是來送死的,砍了這些小孩再放把火,整個社會都會記住我們。”

“對!”拿刀的歹徒附和道,“反正活著也沒意思,工作找不到,錢賺不到,女人也看不上我們,死之前還能出名就不虧。”

四人都是無業遊民,在網路上認識,加了一個私密聊天室每天制定報復社會的無差別殺人計劃,他們最終選擇的目標就是這家幼兒園。

角落裡,一個穿著幼兒園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慢慢站起來,他的腿在發抖,臉色慘白,可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各、各位……請、請放過孩子們……”

四個歹徒同時看向他。

“他們只是孩子,什麼都不知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在發抖,卻沒有後退,“如果、如果你們要殺人的話……殺我就好了……我、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喲?”拿槍的歹徒笑了,“這年頭還有這種好人?”

拿刀的歹徒走上前,用刀尖抵著中年男人的下巴:“你他媽誰啊?”

“我、我是這裡的園長……”中年男人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請放過孩子們……要殺就殺我……”

就在這時,旁邊另一個年輕的男老師也站了起來:“我、我也願意!”

又有一個年輕的女老師站起來,雖然腿軟得幾乎站不穩,但還是擋在孩子們面前。

拿槍的歹徒不屑道:“哦?還挺有骨氣嘛。不過老子沒空跟你們玩英雄遊戲!喂!龍一,殺了他們。”

拿刀的歹徒聽後舉起了刀朝園長他們走去,他看著那個年輕的女老師,雖然對方此刻臉色發白,但五官清秀,身材也不錯。

這讓歹徒眼睛一亮,湊到同伴耳邊說了幾句。

“嘿嘿,行啊,你先上。”拿槍的歹徒擺了擺手,發出猥瑣的笑聲。

拿刀的歹徒放下刀,朝那個女老師走去。

“不、不要!”女老師驚恐地後退,卻被一把抓住手腕。

“別怕,很快就結束了。”歹徒拖著女老師往旁邊的活動室走,女老師拼命掙扎,卻被歹徒一巴掌扇在臉上。

“住手!”園長想衝上去,卻被另一個歹徒一腳踹倒在地。

“老實待著!”拿槍的歹徒用槍指著園長,“再動就打死你!”

孩子們嚇得哭了起來,卻不敢大聲。

那個女老師被拖進活動室,門被砰地關上。

剩下的兩個歹徒在外面等著,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等會兒輪到我了。”

“急什麼,慢慢來,反正時間還多。”

外面的人只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掙扎聲和悶響,然後很快安靜下來。

沒過多久,活動室的門開了。

“這麼快?”拿槍的歹徒愣了一下。

歹徒走了出來,沒說話,只是朝另外兩個同伴招了招手。

另外兩個歹徒對視一眼,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走了過去。

他們推開門,走進活動室。

門關上沒多久,拿槍的歹徒心生疑竇,走到活動室門口,推開門。

他剛一進去,門便在他身後無聲地關上。

“喂?你們……”歹徒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那個女老師被放在椅子上,衣衫完整,只是昏迷不醒。

而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三具屍體。

那個拎汽油桶的歹徒,還有剛才進來的兩個同伴,全都死了。

每個人的死法都一樣,他們的額頭正中有一個小小的血洞,像是被什麼東西貫穿了。

持槍歹徒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他媽怎麼回事……”

歹徒下意識地後退,想跑,卻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地上滾著幾顆沾著血的小鋼珠。

這東西他自然不會陌生,是柏青哥的小鋼珠,正是因為沉迷打柏青哥欠下高利貸還不上他才選擇報復社會的。

歹徒的瞳孔猛地收縮。

下一秒,一顆小鋼珠突然從黑暗中彈出,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軌跡。

噗。

歹徒的額頭正中炸開一個血洞。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黑暗中,一個身影靜靜站著。

“憑空煉成小鋼珠的術要不要叫柏青哥·術呢?算了,感覺完全是沒意義的術式,跟普通手裡劍相比,唯一的優勢就是能用來反彈吧。嗯,不對,好像還能拿去柏青哥店裡換景品,這算不算另類的點石成金術啊。”

走廊裡,那些老師和孩子還蜷縮在角落,園長正試圖安撫孩子們。

【浮浪人洛維,你挫敗了狂徒對稚子的暴行,解救了被囚的女教師】

【透過本次行動,你的技巧屬性+0.1】

確保並沒有剩餘的歹徒後,洛維才融入陰影離開。

洛維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回雪村疾風身邊。

雪村疾風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瞭然,什麼都沒問,只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洛維桑,沒事吧?”

“沒事。”洛維笑了笑,“走吧,繼續買東西。”

“嗯。”

兩人手牽手,慢慢走遠。

就像一對隨處可見的普通情侶一樣。

幾分鐘後,全副武裝的特警衝進幼兒園,準備和歹徒對峙。

但迎接他們的不是凶神惡煞的暴徒,而是滿地的屍體。

“這……這是怎麼回事?”帶隊的指揮官愣住了。

兩個特警進入活動室確認情況,隨後出來彙報:“隊長,裡面四具屍體,都是歹徒。還有一個昏迷的女人質,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指揮官走進活動室,看著那四具額頭正中血洞的屍體陷入深思。

“致命傷都是貫穿傷,兇器是什麼?”

一個年輕特警蹲下身,從地上撿起幾顆沾血的鋼珠,臉色凝重:“隊長,是柏青哥的鋼珠。”

“鋼珠?”指揮官愣住了,“你是說,有人用鋼珠打穿了他們的頭?”

年輕特警點點頭,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從傷口的形態來看,應該是高速射出的鋼珠造成的。可要做到這種程度,需要多大的力量?而且四個人,全部命中額頭……”

指揮官沉默了。

他看向那個昏迷的女老師,吩咐道:“把她帶出去,叫救護車,封鎖現場,通知搜查一課。”

說是如此,指揮官也知道這件事應該會交給特情研判室處理,不過一般人並不會知道這個隱藏在搜查一課的特殊部門就是了。

半個小時後,警視廳特情研判室。

酒井綾音看著面前的現場報告,眉頭緊鎖:“四個歹徒全部被小鋼珠擊殺,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其他人的痕跡。那個女老師雖然昏迷,但沒有任何被侵犯的跡象。據園長說,他們沒有看到除了歹徒和女老師以外的任何人進入活動室。”

渡邊叼著煙,若有所思:“小鋼珠?這年頭誰還用這個當武器?”

佐藤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又是那些忍者乾的吧?上次是用手裡劍,這次用小鋼珠,還挺接地氣,說不定會自稱柏青哥·忍者呢。”

不管對方是不是忍者,這種手法乾淨利落、不留痕跡的行為本身就很特殊。

酒井想起之前那些涉及忍者的案件,火拳從火場救下小女孩,傀儡師救下流浪漢,白狐處決那些罪犯,音速·忍者救下被欺凌的少女。

還有今天,這個不知名的存在,用最不起眼的小鋼珠,救下了十幾個孩子和幼兒園職員。

“佐藤前輩。”酒井忽然開口。

“嗯?”

“你說,如果那些忍者真的想幹什麼壞事,我們攔得住嗎?”

佐藤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攔不住。”

凡人無法對抗忍者在他們眼中已經成了一種共識。

事實也是如此,連自衛隊和美軍面對忍者都大敗而歸,他們這種只有小手槍的警察頂上去怕不是連一秒都撐不住。

酒井問道:“那他們為什麼只對付壞人?”

佐藤沉默了幾秒,最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誰知道呢,也許這就是他們的規矩吧。”

酒井沒有再說話。

忍者們的目的和形象在她眼中愈發撲朔迷離起來。

她不認為忍者們理所應當會做像黑暗英雄那樣的事情,就算有個別品德高尚的忍者會這麼做,難道所有忍者在掌握超凡偉力後都會甘願如此嗎?

自己有必要弄清忍者們的誕生機制和行動目的,忍者氏族究竟以何種形式存在並執行,忍者之間又是如何溝通的。

越是探究,她越覺得對方跟普通人已經不像同一個物種了,他們的行俠仗義更像是上位物種仁慈的施捨,可誰能確保忍者們會一直這樣下去呢。

說不定遲早有一天會有忍者厭倦這種過家家的遊戲,毫無抵抗之力的普通人將何去何從。

這樣的未來不會發生就再好不過,一旦發生,那麼普通人類將沒有任何反制手段,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

整個社會恐怕也會變成徹底的反烏托邦社會吧。

所以酒井希望透過對忍者機制的研究,為那個可能到來的、不確定的未來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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