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警察的手機裡竟然藏著500張裸屍照片!何等黑暗的警界真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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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東京都足立區綾瀨站前,一家大型連鎖超市內。

手嶋正人推著購物車,在生鮮區慢悠悠地轉著。

他穿著深藍色的薄外套,領口彆著巡查部長的警銜徽章,看起來就是個下班後順路來買菜的普通中年警察。

沒人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插在外套口袋裡,拇指正悄悄按著藏在衣襬下方那臺微型攝像機的快門鍵。

五十二歲的巡查部長手嶋正人已經在警視廳幹了將近三十年。

三十年間他輾轉了赤羽、城東、府中三個警署,如今在足立區綾瀨警署交通課混日子,等著退休。

他的履歷十分乾淨,從沒有處分,沒有投訴,每年的體檢報告都按時交,勤務評定永遠是【合格】。

同事們對他的評價是“話不多,做事還算認真,就是有點陰沉的男人”,僅此而已。

手嶋正人前面走著一個穿著淺粉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她正低頭看手機,渾然不覺身後的窺視。

手嶋推著購物車不緊不慢地跟著,拇指又按了一下。

夠了,該回去了。

他正準備拐向收銀臺,餘光卻瞥見了另一個身影。

那是個穿著校服的女高中生,深藍色的西裝外套配格子百褶裙,黑色中筒襪包裹著小腿。

她站在調味料貨架前,踮著腳尖去夠最上層的醬油,裙襬隨著動作微微上縮,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手嶋的腳步停住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推著購物車拐進了那條貨架通道,偷偷開始拍攝。

女高中生終於夠到了那瓶醬油,正要放進購物籃裡,一隻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喂。”

手嶋站在她身後,表情嚴肅,聲音低沉:“別動。”

女高中生嚇了一跳,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貨架擋住了。

“你、你幹什麼?”她的聲音發緊。

手嶋沒有收回手,反而往她身邊靠了半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是警察,懷疑你偷竊了超市裡的東西,需要搜身。”

“偷竊?”女高中生瞪大了眼睛,“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拿!”

手嶋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三十年的警察生涯讓他的臉練就了這種波瀾不驚的本事:“我看到了,你把東西藏在身上了。現在,把手舉起來,靠在貨架上。”

他說著,伸手去拉女高中生的手腕。

女高中生本能地縮手:“我沒有!你憑什麼搜我!你有搜查令嗎?”

手嶋當然沒有搜查令,但他有三十年的經驗。

“我看到你偷東西了。”他的聲音壓低了些,用不容置疑的篤定語氣說道,“根據《刑事訴訟法》,現行犯不需要搜查令。你現在的行為就是現行犯,配合調查,否則我可以直接逮捕你。”

女高中生的臉色白了。

她知道自己什麼都沒拿,可面前這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說得那麼肯定,萬一他真的看到了自己拿了沒注意到的東西呢?

萬一他真的把自己當小偷抓起來呢?

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有人加快了腳步繞過去,沒有人停下來。

手嶋又往前靠了半步,幾乎貼到了女高中生身上:“把手舉起來,靠在貨架上。這是例行搜身,不會很久。”

女高中生咬著嘴唇,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貨架上。

手嶋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後背,然後沿著腰側往下。

“別動。”他的聲音依然公事公辦,手上的動作卻明顯慢了下來。

手指從腰側滑到裙襬邊緣,然後探了進去。

女高中生的身體僵住了,她想回頭,卻被手嶋按住肩膀:“別動,正在檢查。”

手指順著腰線往上,隔著襯衫的布料慢慢摸索。

“你、你摸哪裡……”女高中生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檢查你身上有沒有藏東西。”手嶋的語氣依然平靜,手指卻已經從腰側滑到了胸前,隔著襯衫按壓了一下。

女高中生猛地轉身,一把推開他的手,眼眶已經紅了:“夠了!我什麼都沒偷!你再碰我我就報警!”

手嶋收回手,臉上沒有任何慌亂。

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寬容:“報警?我就是警察。既然你說沒有,那就算了。不過下次注意,別讓人誤會。”

他推著購物車,慢悠悠地朝收銀臺走去。

女高中生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旁邊一個戴著口罩的主婦快步走過來,小聲問:“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報警?”

女高中生搖了搖頭,擦了擦眼淚,拎著購物籃就往出口跑。

手嶋正在收銀臺前結賬,他逛到最後只買了一盒玉子燒。

付過現金後他瞥著那個女高中生跑出超市的背影,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這就是大人在教育你社會的險惡啊。

回到家後,手嶋把玉子燒放進冰箱,然後走進那間只有六疊大小的臥室,反鎖上門。

他在電腦前坐下,按下開機鍵,然後從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掏出那張儲存卡,插進讀卡器。

螢幕上彈出一個資料夾。

他點開今天新拍的資料夾,開始瀏覽。

超市裡拍的幾張構圖一般,光線也不太好,那個粉裙子的女人只拍到半張臉。

不過穿校服那個還不錯,有幾張裙襬的角度剛好。

手嶋把它們歸類存檔,然後退出資料夾,點開了另一個。

那是一個標記著數字編號的資料夾,他沒有命名,只用日期作為標識。

最早的一個資料夾是2009年3月。

手嶋沒有開啟那些舊資料夾,而是點開了桌面上的Telegram,隨後他熟練地進入一個名為“夜間鑑賞會”的私密群組。

群裡都是跟他一樣的人,他們白天是體面的社會人,晚上在這個加密頻道里交換著見不得光的東西。

最新的一條訊息是群友“和歌山太郎”發的,那是一段影片,拍攝地點看起來像某個商場的女裝區。

鏡頭很低,從下往上拍,畫面裡晃過好幾條穿著絲襪的腿。

【和歌山太郎:今天出差到大阪,順便拍了幾段。大阪街頭的女人質量比和歌山高多了。】

手嶋點了個贊,然後把今天在超市拍的幾張照片發了上去。

【足立の隼:今天的收穫。】

照片剛發出去,群裡就熱鬧起來。

【都內流浪貓:足立桑還是穩啊,這角度絕了。】

【北國之春:羨慕足立桑,我這邊的超市攝像頭太多了,不敢下手。】

手嶋看著那些恭維的回覆,嘴角微微上揚。

群裡的這些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名,但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確實很棒。

手嶋關掉Telegram,開啟硬碟裡那個最深處的資料夾。

他沒有給這個資料夾命名,只有一個日期:2009.03-2022.08。

這是他最珍貴的收藏,也是他從不跟任何人分享的秘密。

從赤羽警署到城東警署,再到府中警署,十五年間,他在三個警署的鑑識課工作過。而鑑識課的工作,免不了要出入停屍房。

那些被送進靈安室的女性遺體,有的死於事故,有的死於疾病,有的死於案件。她們被送進來時已經沒有了呼吸,沒有了意識,再也不會睜開眼睛,再也不會反抗。

手嶋第一次在靈安室看到那具年輕女性的遺體時,心跳加速了。

說起來很下流,但他確實興奮了,就跟某個看到蒙娜麗莎畫像的手就興奮的連環殺人犯一樣。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那具蒼白的軀體。第二天他找了個藉口返回靈安室,確認沒有同事在場後,掏出手機,按下了快門。

那是第一張。

後來就停不下來了。

只要有機會,他就會在同事離開後折返,或者藉口檢查物證獨自進入靈安室。

十五年,總計拍攝了五百多張照片。

手嶋點開一個子資料夾,裡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縮圖。全是赤裸的女性遺體照片,從不同角度拍攝,有的甚至拍了特寫。

他一張張翻過去,呼吸漸漸變粗。

除了這些,還有一個子資料夾裡存著一些女童的影象。

那不是他拍的,是從其他人手裡高價買到的。

起飛完畢,手嶋靠在椅背上,滿足地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從書架最深處抽出一本厚厚的精裝書,翻開封面,裡面不是書頁,而是一張張塑封好的照片。

列印紙是啞光的,觸感很好,色彩也正。

他喜歡把自己每次拍攝結束後最滿意的幾張拿去列印,像集郵冊一樣收藏起來,慢慢欣賞。

不為別的。

就為了滿足他的性慾。

手嶋翻開集郵冊,本來還在欣賞照片的他愣住了。

最上面那張照片是一個年輕女人。

她是在一次家庭糾紛中被丈夫捅死的,送來時已經沒有生命體徵。

手嶋記得自己當時在靈安室待了將近二十分鐘,拍了三十多張。

照片裡的女人閉著眼睛,嘴唇蒼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記得很清楚,可現在,她在笑。

手嶋揉了揉眼睛,再看。

沒錯,她在笑。

對方的嘴角正在慢慢上揚,弧度也越來越大。

手嶋的手開始發抖。

照片裡的女人猛地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啊!”

手嶋猛地將相簿甩出去,相簿撞在牆上散開,照片散落一地。

他大口喘著氣,心臟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幻覺。

一定是幻覺。

最近壓力太大了,肯定是這樣。

他蹲下身去撿那些照片。

一雙手從他身後伸過來,輕輕搭在他的脖頸上。

那雙手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手嶋整個人僵住了。

他猛地回頭。

身後什麼都沒有。

空蕩蕩的臥室,只有電腦螢幕發著幽藍色的光。

他慢慢轉回頭。

照片裡的女人已經全部站了起來。

她們從散落一地的照片中走出來,面無表情地盯著手嶋。

二十多張臉,二十多雙眼睛。

手嶋的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褲襠溼了一大片。

“不、不要……”他的牙齒在打架,聲音完全變了調,“不要過來……你們已經死了……都死了……不是我害死你們的……”

她們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

然後,她們同時伸出手。

二十多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手嶋感覺喉嚨像被鐵鉗夾住,完全喘不上氣。

他拼命掙扎,手腳亂蹬,卻碰不到任何東西。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掐死的時候,那些手突然鬆開了。

手嶋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等他抬起頭,那些女人不見了。

臥室恢復了原樣,電腦螢幕還亮著,照片散落一地。

他正想爬起來,卻看到了地板上的東西。

無數隻眼睛圖案。

黑白色的眼睛,密密麻麻,佈滿了地板、天花板、牆壁、傢俱,甚至電腦螢幕上也浮現了出來。

每一隻眼睛的正中間,都寫著兩個漢字。

【罪罰】

手嶋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些眼睛在看他。

每一隻都在看他。

他無處可逃,無處可躲。

“初次見面,我是白狐。”

手嶋猛地轉頭。

臥室角落的陰影裡,一個穿著紫黑色忍裝、戴著白色狐面的人站在那裡。

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也不知是怎麼進來的。

“是來殺你的。”

白狐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手嶋的瞳孔猛地收縮。

白狐!

那個讓整個警視廳都束手無策的忍者,此刻就站在他的臥室裡!

“忍、忍者……為什麼……”手嶋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調了,他癱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尿液順著褲管淌了一地。

手嶋慢慢用手撐著往後挪動,同時驚恐萬分地喊道:“我、我沒殺人……我的手上沒有沾染鮮血……你不該來找我才對……”

“手嶋正人,五十二歲,綾瀨警署巡查部長。2009年至2022年間,先後在赤羽、城東、府中三所警署鑑識課任職。利用職務之便,在靈安室內對至少二十名女性遺體進行拍攝,累計照片五百餘張。”

白狐每說一句,手嶋的臉色就白一分。

“此外,持有大量涉及女童的猥褻影象,來源為暗網非法購入。”

白狐走到他面前,低下頭:“手嶋桑,你知道嗎?那些被你拍過的女人,有的才二十歲,正準備結婚。有的剛生完孩子,還沒來得及看孩子長大。有的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到現在還每年去掃墓。”

這些情報自然是由信義會提供的。

手嶋的身體劇烈顫抖,他拼命磕頭,額頭撞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饒命!饒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去自首!我什麼都交代!求您饒我一命!”

“自首?”白狐的聲音依然平靜,“你在警視廳幹了三十年,你比誰都清楚,這種案子會怎麼判,猥褻屍體罪,最高不過兩年。持有兒童色情影象更是隻會判一年以下的緩刑並處罰金,然後你繼續拿著退休金過日子。”

手嶋的磕頭動作停了一下。

“那些被你玷汙過的女人呢?她們能活過來嗎?還有被你猥褻的女學生們,她們的心理創傷能被彌補嗎?”

手嶋說不出話。

他又不是死靈法師,這種事情怎麼做得到啊!

白狐從腰間抽出百鬼切。

刀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那光芒彷彿有自己的生命,緩緩流動,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手嶋看著那把刀,整個人癱在地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刀光閃過。

手嶋的身體從腰部被一分為二。

他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只看到自己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開了。

鮮血從斷面噴湧而出,染紅了地板,染紅了那些散落的照片。

他的上半身倒在血泊中,雙手還在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板,試圖掙扎一下。

白狐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和痛苦而扭曲的臉。

“誦詠俳句吧,手嶋桑。”

手嶋的嘴唇動了動,只吐出一口血沫。

刀光再閃。

頭顱從脖頸上滑落,滾到牆邊,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

白狐收刀入鞘。

手嶋的靈魂從屍體中浮出,他拼命地想飄走,想逃離,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抓住。

白狐抬起手,將那團掙扎的光握在掌心。

“你會去一個地方。”他看著那團光,“那裡有無數隻眼睛,永遠看著你。”

手嶋的靈魂發出無聲的尖叫。

白狐的手一揮,那團光便如流星般墜入虛空,朝著彼岸那片尚未成型的領域墜落。

那片由無數人的恐懼、記憶和想象凝聚而成的領域,此刻正在緩慢成型。

它渴望著更多的養料。

手嶋正人的靈魂融入那片陰影,發出淒厲的哀嚎,那聲音在虛空中迴盪了很久很久。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第二天中午,綾瀨警署接到手嶋正人鄰居的報警電話,說隔壁一直沒關的房間裡飄出奇怪的味道。

再加上手嶋正人本人無故缺勤,警署立刻派警察前去檢視情況。

趕到的警察破門而入後,看到了那具被腰斬又被斬首的屍體。

現場沒有發現任何兇器,沒有發現任何指紋,甚至沒有發現任何外人進入的痕跡。

唯一的異常是散落一地的照片。

那些照片上的女人,後來被一一辨認出來。

她們都是手嶋正人曾經經手過的遺體。

每一張都拍得極其仔細,每一張都是特寫。

警視廳高層看到現場報告後沉默了。

然後,這個案子被歸入了“特殊事件”的檔案,和那些忍者的案件放在一起。

沒有人再提起。

只有那個Telegram群組裡,有人發了一條訊息。

【足立の隼:罪罰罪罰罪罰罪罰罪罰】

在那訊息下面,沒有人回覆。

很久都沒有人回覆。

洛維利用彼岸的力量干涉了網際網路,成功搞清楚了這些傢伙的位置,順著網線過去,之後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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