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小禿驢!(1 / 1)
邁步狂奔,直奔戰場。
待沈北抵達之後,交戰的二人不約而同的收手,同時轉向了沈北。
“血月大哥,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了,最好打死這個禿驢。”
血月死侍不理會沈北,繼續轉頭盯著小魔佛……
小魔佛氣的面容扭曲,嗔怒交加,頭頂無名火起,混雜著魔氣,化作黑色的魔焰,熊熊燃燒。
沈北咧著嘴一笑,自顧自的拿出紙筆,龍飛鳳舞的寫出來一段話,隨手摺成個紙飛機,丟向小魔佛。
小魔佛揮掌便要震碎紙飛機,只是想到沈北當面寫的東西,難道一張普普通通的紙,還能有什麼陰謀害了自己不成?
壓下心頭火氣,小魔佛伸手虛抓,將紙飛機拿在手中。
攤開一看,第一個反應,字真醜……
寫的亂七八糟的。
“小禿驢,你的眼睛恢復了,可真是老天不長眼……”
小魔佛輕吸一口氣,默誦經文,平復心中暴躁的感覺,繼續看。
“看到血月死侍的墓了麼?他的墓在這裡,他的腦袋十有八九就在裡面,若是我沒猜錯,他自己是沒辦法拿出自己的腦袋的,沒有腦袋,他的意識就不清楚,猶如瘋子。
你這個外來者,他會與你不死不休,以你的狀態,你覺得你能在他手裡撐多久?
我沈北最是急公好義,急人所難,我要去想方設法破開陵寢的封禁,拿出血月死侍的腦袋,到時候跟一個有意識的血月死侍,就有的談了。
你若不信我,就毀了這張紙,我自己走我自己的,反正血月死侍不會對我怎麼樣。
若是你信我,就收起這張紙,儘量給我爭取時間。
跟我合作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信我!信我!信我!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小魔佛拿著紙,手都在顫抖,舉目望去,沈北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繼續向內走。
果然,血月死侍,壓根就不留會沈北……
猶豫再三,小魔佛收起了紙,心中暗忖,現在只能信他了,再僵持下去,最終的結果,必然是我隕落在這裡。
無論他想幹什麼,也只能等到危機解決之後再議。
沈北望著小魔佛收起了紙,嘴角慢慢的翹起一絲弧度,對著小魔佛豎起個大拇指。
趁機幹掉小魔佛,當時倒是痛快了。
可後面沒有個強力坦克淌雷,遇到事情沒有正面輸出,還打什麼副本啊。
若是能把小魔佛變成能抗能打的淌雷勇士,完美的隊友。
那才更有利一點。
之前的猜測是血月死侍自己斬掉了頭顱,鎮守陵寢。
可現在看來,血月死侍忠心毋庸置疑,可他永遠也別想拿到自己的頭顱。
縱然他知道頭顱就在這裡,也無法破開自己的陵寢拿到。
這麼想來,血月死侍在陵寢入口的時候,消失不見,去拿回自己的頭顱,卻遲遲不見他歸來,原因就在這裡了。
沈北邁步走到血月死侍的墳前。
上面刻著他的名字。
“夜淅……這就是你的名字啊?這世上還記得你名字的人,怕是已經沒有多少了,你怕是自己也已經不記得自己的姓名了,只記得自己的名號,我敬你是條漢子,今日幫你拿出你的頭顱,後面如何選擇,全看你自己了。”
沈北迴頭看了一眼,夜淅與小魔佛,酣戰不休,靈力波動,似是風暴,席捲開來,神光閃耀之下,此地的墳塋,似是沙塵暴中的燈火,頻繁閃爍,那是墳塋之上的禁制被激發了。
“轟轟轟……”
一座座覆蓋著惡毒禁制的墳塋驟然塌陷,其內所有的一切,都隨之消失不見,只留下空洞的大坑。
沈北轉過身,盯著血月死侍的墳塋,目中閃耀。
順著陵寢邊緣,一路前進,陣法禁制被一點一點的破開一條裂縫,他順著這條裂縫,不斷的向內突進。
一個小時之後,突進到墳塋土包的邊緣,在外層陣法的最後一步,破解開一條裂縫之後。
卻見前方滾滾死氣,化作一顆百米高的骷髏頭,骷髏頭凝聚如黑玉,目框之中,怨氣化作幽綠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張口一吼,混雜著厲喝咆哮和尖嘯詛咒的聲浪,便幻化出無數幻象,映入沈北的眼簾。
沈北抹了把汗,暗暗嘆息。
前有陷阱,後面又無法順著裂縫快速退回去……
沒辦法了……
沈北轉身,背對著墳塋之中衝出的死氣骷髏頭。
待那沖天死氣,將要衝擊到嫁衣身上的瞬間,嫁衣一揮大袖。
“轟!”
凝聚如玉的百丈骷髏頭,驟然爆開,崩碎成漫天死氣。
然而,那一揮衣袖的力道卻絲毫不減,裹挾著漫天死氣,倒卷向墳塋。
黑風捲起,呼嘯而過,墳塋之上加持的禁制,佈置的陣法,只是閃過一絲神光,便瞬間崩碎消散。
千秘高的墳塋山包,眨眼間便崩碎成齏粉,被黑風捲動著消失在天際。
而墳塋後方,那些只要在覆蓋範圍的小墳塋,無一例外的,全部消失不見,連渣都沒有留下來一點。
沈北轉過身,回頭一望,砸吧了下嘴。
她一擊之下,骨頭渣都找不到了……
走到墳塋的殘骸下,隱約能見到地下還殘留著一部分陵寢的建築殘骸,最深處,一具石棺,也變得破破爛爛。
棺蓋不見了蹤影,石棺表面也是坑坑窪窪,隨時可能會崩潰。
只不過石棺裡面還有一口稍小的鐵棺,開啟鐵棺,裡面還有一口陶棺,再開啟,才見裡面侵滿了水銀,裡面沉著一個硃色木盒。
取出木盒,開啟之後,裡面一顆雙目緊閉,面上表情猙獰的人頭,看其模樣,猶如剛剛從人腦袋上斬下。
人頭豁然睜開眼睛,雙目漆黑一片。
血光一閃,人頭驟然消失,而另一邊,血月死侍也從戰場中退了出來,單手拎著自己的頭顱,緩緩的放到自己的脖頸上。
霎時之間,半空中兩輪血色的彎月,慢慢的化作兩輪血色的滿月,一虛一實,不斷的變幻。
血色的月光,照耀大地,不見血月死侍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任何波動,人便突然消失不見。
眨眼間,血月死侍已經站在了沈北三米之外。
他盯著沈北背上的嫁衣,面色有些複雜,時而震驚,時而恭敬,時而不解……
良久之後,方才緩緩的躬身一禮。
之後,血月死侍才將目光轉向沈北。
“咳,血月大哥,你醒了?”沈北乾笑一聲,被看的渾身發毛……
“你,是何人?”
“我是誰不重要,血月大哥,我幫你找回了頭顱,將你喚醒,你……”
沈北話還沒說完。
突然之間。
沈北的戒指啪的一聲如同,開裂般聲響。
接著,一個紙張飛出,懸浮在空中。
沈北一愣。
“嗯?什麼玩意?我的儲物戒指怎麼還被啟用了?這張紙是……”
下一刻。
讓沈北極度震驚的事情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