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呵,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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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軒解決完劉文泰的事情,隻身一人,原地折返。

時值立秋,天色越來越清涼。

行走在楓葉飄墜的青石長道上,頗有意境。

暫時不急吃晚飯,乾脆繞著整個校區閒逛一陣,等他汗水淋漓的回到別墅,祁冬草竟然在做瑜伽。

生來貌若天仙的女子。

簡單的在客廳鋪上一塊地毯,便是穿著白色無袖運動裝,開始舒展筋骨。

她的頭髮高高束起,包成糰子。

她的雙眼緊緊閉上。

她的身體,更是飽滿玉立,引人入勝。

不得不說,體形很完美,各種高難度姿勢拿捏的遊刃有餘。

客廳有風,無遮無攔,盡情穿過。

常言道,女人是上帝塑造的絕版藝術品。

尤其是美女。

楚軒不得不承認,這句話,說的很對,沒有半點毛病。

此時此刻的祁冬草,就是一副自行遊走的藝術品,輾轉騰挪,皆是將美豔,發揮到極致。

楚軒走進客廳,坐上沙發,就這麼靜靜得欣賞著眼下的美人。

祁冬草在閉著眼,做完一套動作,剛緩緩睜開眼,瞧見坐在客廳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楚軒,嚇了一大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不久。”

楚軒雙手合十,笑容燦爛道。

不知因何,陡然生怒的祁冬草,怒氣衝衝道,“你這人走路,怎麼可以沒聲音?”

剛才或許是太用心,壓根沒感覺到楚軒回來了。

雖然錯在自己,但她可不願意承認。

只是認為,楚軒這麼光明正大看著自己做瑜伽,那就是不禮貌,於自身而言,是一種褻瀆。

所以,她就要生氣。

楚軒表示很無辜,想了想,乾脆懶得搭理。

仰頭一靠,開啟電視,就將祁冬草完全當成了空氣。

“你……”

祁冬草看著楚軒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猛然起身,雙手環抱,殺氣騰騰道,“你,你快氣死我了。”

醞釀半天,實在找不到問責對方的理由。

唯有光著腳丫子,胡亂跺動。

“不行,我們要重新約法三章。”

祁冬草咬動下唇,蹙眉思考道,“以後晚上八點之前,你不準回來,當然,九點之前你必須關燈就寢。”

“無聊。”

楚軒很簡潔,只給了兩個字的答覆。

然後他道,“你印堂發暗,易躁易怒,顯然是壓力過大引起內經失調,建議每天早晨熬點小米搭配紅棗調養。”

之後,楚軒善意提醒道,“別拖延,容易過早進入更年期的。”

“你才更年期,你全家都更年期。”

祁冬草要氣死了,這個傢伙,竟然說自己有進入更年期的跡象。

她才多大?

年方二十三,正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豈會出現那種情況?

擺明了是擠兌她。

哼,男人,都是可惡的!

楚軒蹙起眉頭,眼神漠然得打量著祁冬草。

祁冬草自知失言,剛才那句話確實有罵人的意思,但都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本身並無惡意。

“我,我……”

祁冬草心虛得撇撇嘴,神色尷尬。

她出身自書香門第,無論家教還是個人素養,都是極高,這句話,讓她心裡很愧疚,也很自責。

“對不起,剛才是我說錯話了。”

祁冬草匆匆道歉,然後迅速逃離現場。

楚軒一愣,啞然失笑。

祁冬草雖然有點心直口快,但歸根結底,人不壞。

甚至倔強起來,還有點小可愛。

他搖搖頭,掏出手機,有一條阿奴發過來的簡訊。

內容大致為,新聞中心那邊出了點問題,負責主管新聞釋出的臺長胡言,拒不合作,還美其名曰,民眾有絕對的知情權。

最後下達通牒,明天上午10點,將全面放出凡客餐廳的事情經過,自然,楚軒也能享受C位出鏡的待遇。

現如今,劉文泰已經被他埋了,劉霄那邊肯定不敢將這件事宣傳出去,畢竟從凡客餐廳矛盾激發,到自己兒子劉文泰玩完,牽連太大。

一旦讓這件事成為持續的熱點,變數太多。

當然,劉文泰的死,和他楚軒的出鏡相比,不足為提。

他只是反感,在非主動的情況下,被動成為焦點人物。

所以,媒體拿到的現場影像資料,必須在曝光之前,徹底銷燬。

也倒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楚軒剛剛翻閱完簡訊,阿奴再次發來一條。

‘太子,實在不行做了胡言?這新聞臺長,太將自己當回事了,要不是本姑娘天性溫柔,真想一刀咔嚓了他,呼呼,氣死阿奴了。’

楚軒汗顏,頓了頓,回了一條訊息過去。

‘你是女孩子,矜持點,別動不動打打殺殺。’

阿奴當即回覆一連串害羞的表情,末了,補了一個親吻的嘴唇。

楚軒食指放在手機螢幕上,漫無節奏的敲擊著,按照阿奴的轉述,這新聞臺長引用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詞——最後通牒!

這是釋放訊號,可以進行談判?

說白了,要麼拿好處買斷獨家爆料,要麼等著成為焦點人物。

並且,必須當事人親自現身。

利益交換是當權者的慣用伎倆,穩坐新聞中心一把手的人物,肯定不會心甘情願放過這麼一塊到嘴的肥肉。

‘明天我親自處理。’

楚軒透過手機告知阿奴。

阿奴發來一連串的問號,大致意思是,明明她一刀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他親自出場?

這不是自降身份嗎?

‘九點備車。’

楚軒打完最後四個字,不再解釋。

此刻,夜色落幕,天地一片寧寂。

暫無睡意的楚軒,起身走到花園,漫無目的地散步。

而,遠在三樓的祁冬草,拿起鏡子,盯著容顏略顯憔悴的自己,怔怔發呆。

最近是不是因為太忙,真的壓力過大了?

“難道,被他說中了?”

已經換上紅色薄紗睡裙的祁冬草,本能性垂下眉梢,眼簾所到之處,是那修長,白皙如羊脂玉的雙腿。

算算時間,三天前‘姨媽’就該來了。

但,直至今天,依舊毫無動靜。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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