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讓我很生氣!(1 / 1)
新聞中心,向來是訊息最集中的地方。
一旦熱點事件,進入新聞中心滾動推送。
必然會為當事人,帶來源源不斷的麻煩,何況,還是凡客餐廳,那種規模的大事件?
楚軒暫時不希望自己成為焦點人物。
所以,有些潛在麻煩,能斷則斷。
“那傢伙叫做胡言,第一手資料在他那裡,看樣子他清楚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故意丟煙霧彈吸引關注度,然後靜觀其變。”
阿奴將手中的一份文獻資料,遞向楚軒。
楚軒撇了一眼,淡淡道,“待價而沽罷了。”
這是常規操作。
類似於娛樂圈和狗仔的生存法則。
一旦當事人出現醜聞或者熱點事情,以狗仔的做法,先談判,再議價,價格合適,這些新聞會被暗中處理,從而避免在民間引起廣泛影響。
當然,談判崩裂,那就怪不得新聞媒體這邊,不講道義了。
胡言的意思非常明顯,今天十點之前,他拿不到滿意的好處費,就直接曝光。
以凡客餐廳的事件規模,加上摻雜了劉霄,劉文泰父子,指不定會引起公,檢,法三方關注。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敢光明正大威脅太子的人,有點意思。”
阿奴吹著一個大大的泡泡糖,語氣玩味道。
“這裡不是帝都,不清楚我是誰,很正常。”楚軒道。
“但,這傢伙讓我很生氣,非常生氣。”阿奴伸手掐滅嘴邊的泡泡,瞳孔生出一股稍縱即逝的殺意。
楚軒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不再說話。
阿奴神神叨叨,一陣埋怨,聽意思,還是覺得以楚軒的身份,親自造訪一個新聞中心的臺長,未免太將對方當回事了。
奈何,楚軒置之不理。
阿奴埋怨幾句,乾脆眯起眼休息。
新聞中心地處奉天市黃金區域,標誌性的電視塔,聳入雲霄,規模壯觀。
時值上午九點。
一樓大廳以及廣場,錯落分佈著各部門的司職人員,楚軒等人下車後,竟然被明示,沒有新聞中心的工作證,不得進入。
這個簡單。
阿奴在楚軒的授意下,第一時間就聯絡相關人士弄了幾張訪問證件。
按照那個名為胡言的臺長交代,十點是最後的時限,換言之,現在這個時間,是最好的談判節點。
“幾樓?”
楚軒詢問跟在後面的阿奴。
“臺長辦公室在三十二樓。”
阿奴這邊剛按下電梯,正好瞧見不遠處,一位身材臃腫,頭髮油亮,且手裡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
到了這等年紀的中年人,一旦事業有成,整個氣質都透著一股自信。
阿奴朝楚軒遞了一個眼神,動作含義,不言而喻。
楚軒轉過身,正好與迎面走來的中年男子,不期而遇。
本尊正是胡言的臺長,並沒有見過楚軒。
但,見過阿奴。
“哎呦,胡臺長,我們又見面了。”阿奴嚼著口香糖,笑容玩味道。
胡言當場一愣,起先看了阿奴兩眼,而後視線落向,身正如山,氣質冷厲的楚軒。
一琢磨,大致猜出了來龍去脈。
他呵呵冷笑,語氣訝異道,“本來計劃等你到了,讓保安先晾你們半個小時,最後再放行,沒想到,你竟然已經來了。”
“輕鬆出入新聞中心,關係不小的嘛。”
阿奴嚼著口香糖,譏諷道,“聽口氣,胡臺長很失望?”
胡言故作優雅地縷過頭頂髮絲,沒做答覆,只是笑容很陰惻。
楚軒雙手交叉,語氣正常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楚軒。”
“你叫什麼名字,我並沒有興趣。”
胡言提前走進電梯,神態帶著一絲倨傲,“我只感興趣,你能拿多少錢,買斷那條必定會為你帶來大麻煩的新聞?”
楚軒笑而不語,與阿奴幾人,跟著進了電梯。
兩人並肩,面朝電梯門。
自恃高人一等的胡言,挺直腰桿,漫不經心道,“敢在公開場合剁掉劉家少公子的手指頭,你膽子真大呀。”
“一般一般。”楚軒嘴角含笑。
“呵呵。”
胡言哼了兩下,繼續道,“你這是犯罪,如果我將現場影像匿名遞交到官方,嘿嘿……你會倒大黴的,懂嗎?”
楚軒摸摸鼻子,神色無恙。
叮!
此時,電梯正好抵達三十二樓。
依舊一副居高臨下姿態的胡言,輕輕鬆鬆撇了楚軒一眼,“我還有點事處理,什麼時候記起你來了,咱再繼續談,候著吧。”
這是準備將楚軒晾在現場,先手來一場下馬威。
只要鎮住了對方,後面的談判乃至議價,就輕鬆的太多了。
果不其然,胡言丟完這句話,冷著臉,就進了自己辦公室。
阿奴大怒,“你……”
楚軒伸出一隻手擋住,示意稍安勿躁。
阿奴有點不高興的五指拳握,不過她向來對楚軒唯命是從,既然不讓動手,只能乾等。
辦公室外,有四五十號工作人員。
此時,都在忙碌著,不過楚軒這種外形出眾的年輕男子,向來回頭率爆表,一兩分鐘的時間,至少幾十雙眼神掃了過來。
楚軒坐在等候廳,紋絲不動。
阿奴貼牆角靠著,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要不要?”
閒極無聊的阿奴,抽出一片口香糖遞向楚軒。
楚軒拉拉領帶,好笑道,“你覺得,我這種人適合大庭廣眾之下嚼口香糖?”
“我才不管。”
阿奴強行望楚軒嘴裡塞了一片口香糖。
美其名曰性格溫柔的她,此刻已經到了抓狂的邊緣,她起身後面朝牆壁,碎碎叨叨道,“受不了了,再給他兩分鐘,如果還繼續晾著你,我就進去剁了他。”
“嗯。”
這次,楚軒竟然沒有拒絕。
咦?!
驚喜過望的阿奴,興高采烈道,“你確定?”
“請過來。”
耐心終於被一點一點磨盡的楚軒,終於給出明確指示了。
向來雷厲風行的阿奴,找到臺長辦公室,一腳踹開大門,二話不說,將又是驚慌失措,又是怒不可揭的胡言,強行拖拽了出來。
“你,你幹什麼?簡直放肆!”
胡言冷著臉,大聲嚷嚷道。
“我不喜歡在談判的時候,有人站的比我高。”
楚軒並沒有注視胡言,而是眯起眼,目不轉睛盯著數十米之外,一副掛在牆壁上的油畫。
立即心領神會的阿奴,一腳踹得胡言兩腿發軟,當即跪在楚軒面前。
這……
剎那之間,幾十號眸光,齊刷刷掃過來。
一片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