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李愛國回京,傻柱暴打賈張氏(1 / 1)

加入書籤

莫斯科的豪華公寓內。

卡捷琳娜正坐在窗子前,看著那朵枯萎的花朵發呆。

自從那天冒著生命危險,偷偷給遠在卡普斯京亞爾發射場的瓦列裡婭打完那個報信電話後。

卡捷琳娜就一直生活在極度的恐懼之中。

她不知道那個叫李愛國的東方人有沒有逃脫尼古拉耶維奇的魔爪,更不知道自己偷偷通風報信的事情有沒有敗露。

這幾天,尼古拉耶維奇一直沒有出現,這種反常的死寂,反而讓卡捷琳娜感到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窒息感。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捷琳娜混身猛地一哆嗦,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坐下來。

“是尼古拉耶維奇回來了嗎?他……他是不是發現我打電話的事了?”

卡捷琳娜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

她猶豫了許久,直到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才顫抖著手,一步步挪到門前,緩緩開啟了那扇門。

然而,當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

卡捷琳娜整個人都驚呆了,彷彿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她日思夜想、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的愛人——伊萬!

此時的伊萬,雖然身形消瘦了許多,臉頰也凹陷了下去,但精神狀態卻出奇的好。

他穿著一件嶄新的呢子大衣,頭髮也梳理得整整齊齊,再也看不到半點在西伯利亞勞改農場受苦的落魄模樣。

而在伊萬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

“伊……伊萬?!”

卡捷琳娜瞪大了眼睛,猛地捂住嘴巴,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你……你怎麼回來了?

你從西伯利亞農場逃回來了?

上帝啊,這可是大罪啊!”

卡捷琳娜慌亂地想要把伊萬拉進屋裡藏起來。

伊萬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

站在他身後的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便走上前來,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俄文材料,客氣地遞給了卡捷琳娜。

“卡捷琳娜女士,請您不要驚慌。伊萬同志的問題,現在已經徹底搞清楚了。”

“當時R-2導彈發射測試失敗,根本不是伊萬同志的責任。

而是尼古拉耶維奇那個敗類為了排除異己,蓄意篡改了測試引數,故意誣陷伊萬同志的。”

中山裝男人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尼古拉耶維奇因為涉嫌多項重罪,已經被第三軍區和內務部聯合審查,正式逮捕入獄了。

我們按照相關規定,已經為伊萬同志洗清了所有的冤屈,正式恢復了他高階工程師的身份和一切政治權利。”

聽到這番話,卡捷琳娜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彷彿在做夢一樣。

壓在心頭大半年的那座大山,那個讓她生不如死、夜夜噩夢的惡魔尼古拉耶維奇,竟然……竟然被抓起來了?!

伊萬也紅了眼眶,緊緊地擁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聲音哽咽。

“沒事了,卡捷琳娜,一切都過去了,那個混蛋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兩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公寓,順手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走廊裡恢復了安靜。

伊萬摟著卡捷琳娜,走進了屋子。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卡捷琳娜緊緊抓著伊萬的手,生怕一鬆手他就會再次消失。

“伊萬,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不是還要回卡普斯京亞爾發射場去工作?”

雖然尼古拉耶維奇倒臺了,但卡捷琳娜對發射場,已經產生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伊萬反手握住卡捷琳娜那雙冰冷的小手,將她擁入懷中,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回了。那個地方,我已經徹底死心了。”

“不回發射場了?”卡捷琳娜愣了一下,“那你……”

“我已經接到了遠東進出口貿易公司的正式入職通知。

去那裡上班,擔任技術顧問。

不僅待遇比以前在發射場還要好得多。

而且,那裡是一個真正尊重技術、尊重人才的地方。”

“遠東進出口貿易公司……”

聽到這個名字,卡捷琳娜先是微微一怔,隨後腦海中猛地閃過一道靈光。

她總算是徹底明白了!

難怪伊萬能這麼快從西伯利亞的勞改農場裡被放出來。

難怪尼古拉耶維奇那個手眼通天的惡魔會突然倒臺。

難怪今天送伊萬回來的……

這一切,都是那個叫李愛國的東方人安排的!

....

呼.....

李愛國從火車上下來,踏到站臺上,心中無比的舒爽。

兩個多月了,總算是回來了。

至於契科夫教授和那些被他忽悠來的汽車專家們,目前還需要在莫斯科那邊辦理相關的出境手續。

等一切打點妥當,他們就會以“遠東進出口貿易公司外派專家”的名義,光明正大地來到這邊。

這中間,估計還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當然了,在此之前,李愛國這邊也不能閒著。

他得提前做好準備工作,在維修車間裡,專門騰出一塊地方,建一個全新的、高規格的實驗室。

不過,今天是週末,所有的工作都可以暫時拋到腦後,等明天上班了再說。

李愛國拎著箱子,大步流星地走出站臺。

剛一出站口,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興奮地喊道:“愛國兄弟!這兒呢!這兒呢!”

李愛國循聲望去,只見郭三正跨在一輛半舊的倒騎驢上,正使勁地衝他揮手。

看著那輛略顯寒酸的倒騎驢,李愛國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唉,這交通工具還是太落後了。

等以後咱們自己造出了小轎車,高低得先給自己整一輛開開!

李愛國走上前,隨手把行李箱扔進了倒騎驢的車斗裡,然後自己也毫不客氣地跨了上去,舒舒服服地斜靠在箱子上。

“走吧,三兒!”

“好嘞!您坐穩嘍,走嘍!”郭三響亮地應了一聲,雙腿猛地一發力,賣力地蹬起了倒騎驢。

車輪滾滾向前,李愛國愜意地吹著微風,一邊欣賞著街道兩旁這充滿年代感的獨特風景,一邊和郭三閒聊起來。

“三兒,最近這陣子,四九城裡沒出什麼大事兒吧?”

“愛國兄弟,你是不是不知道啊。

最近這一個多月,上面對鴿市查得那是越來越嚴了!

風聲緊得很,以前好幾個在鴿市上混得風生水起的老販子,全都被派出所給連鍋端了,現在都在笆籬子裡蹲著唱鐵窗淚呢!”

說到這裡,郭三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強烈的慶幸。

要知道,他以前也是在鴿市上混飯吃的。

如果不是當初慧眼識珠,死心塌地跟著李愛國幹,搞了那個廢品收購站。

現在他郭三估計也得跟著那幫老夥計一起進去啃窩窩頭了。

現在多好啊!

他郭三搖身一變,成了廢品收購站的公方經理。

雖然沒有正規的行政編制,不能拿國家幹部的死工資,但是這廢品收購站的油水可太足了!

不僅有李家溝那邊送來的山貨,還有從津城那邊倒騰過來的緊俏物資。

這幾個月下來,郭三可是賺得盆滿缽滿。

提起貿易的事兒,李愛國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在老毛子那邊看到的情況。

“三兒,我這次去老毛子那邊,發現個好買賣。

老毛子那邊地廣人稀,天氣又冷,各種野生動物的皮毛多得是,而且價格便宜得讓人不敢相信。

要是能把那些上好的皮毛弄到咱們這邊來賣,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郭三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得像兩個探照燈,興奮得連蹬車的力氣都大了幾分。

“哎喲喂!我的親哥哎!這可是天大的好買賣啊!

您是不知道,現在這四九城裡,那些上好的皮毛有多搶手!

特別是那些水貂皮、狐狸皮,在京城裡那可是能賣上天價的!

而且,能買得起這些高檔皮毛的,那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咱們把貨賣給他們,不僅利潤高,而且絕對安全,根本不用擔心被查!”

郭三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無數的大團結在向他招手了。

不過,興奮勁兒過後,郭三又有些擔憂地皺起了眉頭。

“可是……愛國兄弟,這大批的皮毛,怎麼才能安安全全地運過來啊?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啊。”

李愛國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行了,把心放肚子裡吧。運輸的事兒我來搞定。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提前去摸摸底,把那些能吃下高檔皮毛的買家都給我聯絡好,別到時候貨到了,你卻賣不出去。”

聽到這個,郭三才意識到自己疏忽了。

面前的這位主兒,本身就是個卡車司機,還有什麼運不過來的?

....

兩人一路閒聊著。

等李愛國回到南鑼鼓巷的四合院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剛走到大門口,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賈張氏的叫罵聲。

“易中海!你這個老絕戶!

你這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狗東西!你趕緊把我家東旭的工資還回來!

那是我們賈家的救命錢啊!”

“張二丫!你別在大院裡撒潑打滾!我拿賈東旭的工資怎麼了?那是他欠我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聽到這熟悉的對罵聲,李愛國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沒錯,就是這個熟悉的配方,就是這個熟悉的味道。

李愛國提著箱子,邁步走進了大院。

此時的中院裡,已經裡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看熱鬧的住戶。

賈張氏正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大腿,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

易中海則沉著臉站在一旁。

閻解成、許大茂、劉嵐,還有三大爺閻埠貴、二大爺劉海中,全都揣著手,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這齣好戲。

許大茂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剛進院的李愛國,趕緊湊了過來,笑嘻嘻地打招呼。

“喲,愛國,出差回來了啊?這趟出去可夠久的啊!”

“是啊,剛下火車。”

李愛國放下箱子,下巴朝著人群中間揚了揚,“大茂哥,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

“嗨,還能是哪一齣,賈張氏要錢唄!”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地撇了撇嘴。

“你出差這陣子是不清楚,這兩家現在可是徹底撕破臉了,天天在大院裡鬧騰。”

接著,許大茂壓低聲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李愛國講了一遍。

原來,事情的起因還是以前那筆爛賬。

易中海為了逼迫賈東旭還錢,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都會直接去財務科把賈東旭的工資給截胡了,美其名曰是用來抵扣賈東旭欠他的賭債。

剛開始幾個月,賈家還能靠著以前的積蓄勉強餬口。

可日子一長,家裡揭不開鍋了,賈東旭和賈張氏自然就不樂意了。

這陣子,為了工資的事兒,兩家幾乎天天都要吵上一架。

李愛國聽完,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這兩家鬧掰是遲早的事兒。

特別是現在,易中海已經看上了傻柱,把傻柱當成了新的頭號養老人選。

既然有了更好的備胎,那爛泥扶不上牆的賈東旭,對易中海來說自然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果然,許大茂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就傳來了傻柱的嗓音。

“賈家大娘,您這話可就不講理了啊!”

傻柱從人群裡擠了出來,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易中海的身邊。

“一大爺扣東旭的工資,那也是一片好心!

就賈東旭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簡直就是個廢物!

一大爺要是每個月不把錢沒收了,他肯定轉頭就拿去賭場裡輸個精光!到時候你們賈家連西北風都喝不上!”

賈張氏本來就在氣頭上。

一聽傻柱竟然敢當眾罵她兒子是廢物,頓時火冒三丈。

“呸!”

賈張氏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一口濃痰,精準無比地吐在了傻柱的臉上。

“傻柱!你這個沒教養的王八蛋!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管我們賈家的閒事!”

賈張氏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

“誰不知道你那個死鬼爹何大清跟寡婦跑了!

怎麼著?你爹跑了,你現在是急著給自己找個新爹啊?

我看你乾脆給易中海當乾兒子得了!”

“賈張氏,你胡說什麼!”傻柱這下徹底被激怒了。

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定,這是他心裡永遠的痛,也是他最忌諱別人提起的事情。

“我不但要說,我還要打你這個小畜生呢!”

賈張氏也是個渾人,仗著自己年紀大,以為傻柱不敢還手。

她一邊罵著,一邊張牙舞爪地亮出九陰白骨爪,直奔傻柱的臉抓了過去。

傻柱猝不及防,臉上頓時被抓出了幾道血道子,火辣辣地疼。

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更何況是脾氣火爆的傻柱!

“老東西,給你臉了是吧!”

傻柱怒吼一聲,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賈張氏的肚子上。

“哎喲!”

賈張氏發出一聲慘叫,肥胖的身體像個皮球一樣,直接被踹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圍觀的住戶們全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傻柱竟然真的敢對賈張氏動手。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傻柱已經大步衝了上去,騎在賈張氏的身上,左右開弓。

“啪!啪!”

兩個清脆響亮的大逼兜子,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賈張氏那張老臉上。

只打得賈張氏眼冒金星,嘴角瞬間溢位了一絲鮮血。

“哎呀!殺人啦!傻柱殺人啦!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來看看啊,咱們家被人欺負死啦!”

賈張氏躺在地上,殺豬般地嚎啕大哭起來。

站在一旁的賈東旭,一看自己老孃竟然被傻柱給打了,頓時也急眼了。

“傻柱!你個狗東西!孫賊!我跟你拼了!”

賈東旭怒罵著,揮舞著拳頭就朝傻柱衝了過去。

要是換做以前,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傻柱或許還會對賈東旭手下留情。

但現在,秦淮茹早就被賈家氣得回了鄉下孃家,傻柱心裡對賈家最後的一絲顧忌也沒了。

現在的傻柱,徹底支稜起來了!他怕誰啊!

看著衝過來的賈東旭,傻柱冷笑一聲,猛地站起身,反手就是幾個大逼兜子,狠狠地抽在了賈東旭的臉上。

“啪啪啪!”

賈東旭也被打懵了。

三大爺和二大爺這會才反應過來,一把將傻柱拉了起來。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捂著紅腫的臉頰,指著傻柱尖叫道。

“賠錢!必須賠錢!你把我打成這樣,沒有五十塊錢的醫藥費,這事兒沒完!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呸!想訛我?門兒都沒有!”

傻柱梗著脖子,毫不退讓,“是她先動手抓我的!大家夥兒可都看著呢!我這叫正當防衛!”

眼看著局面又要失控,一直冷眼旁觀的易中海終於站了出來。

他先是板起臉,對著賈張氏嚴厲地呵斥道:“張二丫!你鬧夠了沒有!

明明是你先動手打人的,你還有理了?

你要是真敢去派出所,信不信公安先把你們賈家抓起來!”

被易中海這麼一嚇唬,賈張氏頓時有些心虛了,氣焰也弱了下去,但還是不依不饒地嘟囔著要醫藥費。

隨後,易中海又轉過頭,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面孔,看著傻柱說道。

“柱子啊,一大爺知道你剛才幫我說話是好心,但是你這脾氣也太沖動了。

不管怎麼說,賈張氏年紀大了,你把她打傷了也是事實。

我看這樣吧,你就出五塊錢,就當是給她買點營養品,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憑什麼啊!一大爺,是她先撓我的!我一分錢都不出!”傻柱梗著脖子,滿臉的不服氣。

“柱子!你聽一大爺一句勸!”易中海壓低了聲音,做出一副完全為傻柱考慮的模樣。

“賈張氏那是個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你要是不出這錢,她明天就能去軋鋼廠食堂門口撒潑打滾!

到時候廠領導怎麼看你?對你的影響多不好啊!”

說到這裡,易中海嘆了口氣,從衣兜裡摸出今天剛從財務科領回來的、原本屬於賈東旭的那二十多塊錢工資。

他從中抽出了一張五塊的紙幣,遞到了賈張氏的面前,大義凜然地說道。

“行了,柱子這孩子不容易。

這五塊錢,我替他出了!

張二丫,拿了錢趕緊帶著東旭滾回屋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賈張氏看到錢,眼睛一亮,一把搶過那五塊錢,拉起還在發懵的賈東旭,灰溜溜地鑽回了中院的屋裡。

一場鬧劇,就這麼在易中海的“調停”下平息了。

傻柱看著易中海為了自己,竟然自掏腰包賠錢給賈張氏,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一大爺……您對我真是太好了!我傻柱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傻柱聲音哽咽地說道。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一臉慈祥地笑道:“看你這孩子,說這些見外的話幹什麼。

咱們在一個院裡住著,不就是一家人嘛。”

站在人群外圍的許大茂,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嘖嘖稱奇,壓低聲音對李愛國說道。

“愛國,你看看,這傻柱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傻啊!要不是易中海非要扣賈東旭的工資,能惹出今天這檔子事兒嗎?

他傻柱至於挨撓、至於賠錢嗎?

這簡直就是被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最後還得對人家感恩戴德呢!”

李愛國笑了笑,沒有接話,他可是看到了賈東旭怨毒的目光,這事兒不會就這麼完了。

不過,這些狗咬狗的破事兒,跟李愛國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現在歸心似箭。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家裡還有個小媳婦兒呢。

李愛國提起行李箱,不朝著後院走去。

李愛國回到家,徐慧真已經在家裡等著了。

她也到了外面的喧鬧聲,不過不愛湊熱鬧。

聽到開門的動靜,徐慧真轉過頭,當看到那個日思夜想的挺拔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愛國哥!你可算回來了!”

“這一路坐火車累壞了吧?快坐下歇會兒,我去給你倒盆熱水洗洗臉,去去乏。”

徐慧真一邊說著,一邊去拿臉盆,兌好了溫水,又把乾淨的毛巾遞到李愛國手裡。

李愛國舒舒服服地洗了把臉。

隨後,他又換上了一身徐慧真早就給他準備好的乾淨衣服,整個人頓時覺得清爽了許多。

“來,慧真,看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了。”

李愛國拉著徐慧真在床邊坐下,開啟了那個大行李箱。

箱子一開啟,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從老毛子那邊帶回來的特產。

有幾件毛色水滑的紫貂皮大衣,還有幾頂厚實的狐狸皮帽子。

不過,李愛國並沒有在這些皮草上過多停留。他伸手在箱子最底下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個精緻的絲絨首飾盒。

“開啟看看,喜不喜歡?”李愛國將盒子遞到徐慧真面前,笑著說道。

徐慧真有些好奇地接過盒子,輕輕開啟。

“哇……”

隨著盒子開啟,徐慧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

只見黑色的絲絨墊子上,靜靜地躺著一串造型華麗的項鍊。

這串項鍊是典型的老毛子宮廷風格,做工繁複而精美。

“這……這也太漂亮了吧!”

徐慧真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冰涼的寶石,眼中滿是喜愛,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地看向李愛國。

“愛國,這東西肯定很貴吧?你哪來那麼多錢買這個?”

李愛國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不以為意地說道。

“放心吧,這東西在老毛子那邊根本不值幾個錢。那邊現在經濟不景氣,很多落魄的貴族後代都在拿這些祖傳的玩意兒換麵包吃。”

聽到這話,徐慧真這才鬆了口氣。

她迫不及待地將項鍊戴在脖子上,走到鏡子前照了照。

那璀璨的寶石映襯著她白皙的肌膚,更顯得她明豔動人,氣質出眾。

徐慧真雖然心裡喜歡得緊,但理智還是讓她把項鍊摘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盒子裡。

“愛國,這項鍊雖然好看,但太扎眼了。

現在這年月,要是戴著這東西出門,非得被人舉報不可。

我還是先把它收在箱底吧,等以後有機會了再戴。”

李愛國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行,聽你的,先收起來。等以後風氣開放了,我讓你天天戴著它出門顯擺。”

徐慧真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剛把首飾盒放進櫃子裡鎖好,一轉身,卻突然感覺身體一輕。

“哎呀!”

徐慧真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李愛國攔腰抱了起來,直接扔到了床上。

看著李愛國那雙彷彿要吃人般的熾熱眼神,徐慧真哪裡還不知道這個糙漢子腦子裡在想什麼。

她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嬌嗔地推了推李愛國的胸膛。

“你幹嘛呀……這大白天的,門還沒插呢……”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聲音就全被堵了回去。

“唔……”

....

隔壁,劉嵐和許大茂正在打打掃屋子。

聽到隔壁的動靜,劉嵐給了許大茂一拳頭。

“哎喲!你幹嘛打我啊!”

許大茂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劉嵐。

劉嵐紅著臉,沒好氣地指了指隔壁的牆壁,壓低聲音罵道。

“你個死鬼,聽什麼聽!人家是怎麼打井的?

你呢,每次打井連地面都打不動。”

許大茂立馬低下了頭。

這愛國兄弟還真不是個玩意,剛回來就開始打井。

.....

就在李愛國愉快的打井的時候。

賈家屋內的氣氛十分壓抑。

賈張氏將桌子拍得砰砰響。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他簡直不是個東西!

當初說得好好的,讓咱們家東旭給他養老,他幫襯咱們家。

現在倒好,看咱們家東旭廢了,轉頭就去找傻柱那個小畜生當乾兒子了!

他這是要把咱們賈家往死裡逼啊!”

坐在床邊的賈東旭,此時也是一臉的陰沉和鬱悶。

易中海的背叛,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以前,雖然易中海也扣他的工資,但好歹還會時不時地接濟一下賈家,在院裡也會護著他。

可是現在,易中海已經徹底拋棄了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傻柱身上。

更要命的是,易中海手裡還捏著他的欠條,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都會雷打不動地去財務科把他的工資全部截胡。

“東旭,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惡狠狠地盯著窗外易中海家的方向。

他易中海不讓咱們好過,咱們也絕對不能讓他舒坦!

必須想個辦法,把咱們的錢要回來!”

聽到老孃的話,賈東旭緩緩抬起頭,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娘,你放心吧。

這事兒,我心裡有數。

他易中海既然做初一,那就別怪我賈東旭做十五!

他不是想讓傻柱給他養老嗎?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命享福!”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