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筷子插腚,攪便(狡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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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這話一出,柳瓶兒頓時喜上眉梢。

對她來說,林逸這句話,就像是這世間再情意綿綿不過的言語了。

如果說,剛才柳長東還能夠耀武揚威,是因為有劍十三這樣一個宗師巔峰實力強者的存在。

那麼現在,堂堂宗師巔峰實力的強者,居然被林逸一介文人,一掌就破了他的所有武功,像個廢物一樣被拉走,著著實實地震撼到了在場所有人。

剛才氣勢洶湧,連解釋都懶得多說一句的柳長東,這會兒也是按捺著心思,沉著聲音,對著林逸喝問。

“林縣令,有話好好說,你是朝廷命官,又是三元狀元,乃是文人之首,打打殺殺,動手動腳,非是君子所為。”

聽他這麼一說,林逸不由的笑了,臉上甚至還有幾分遺憾之色。

林逸說:“喲,老頭,你這就慫了,別介。”

“按照套路來說,你現在不應該是心裡想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林逸不過只是一件小小七品縣令,下九流的貨色,如何能夠將你花巨資請來的供奉,一掌拍成廢物,這必然是假的。”

“然後你繼續懟我啊,拼命地懟,使勁地懟,這樣的話,我才能繼續裝逼啊。”

林逸這話,讓傲立於祠堂大廳中央的柳長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旁邊不少作為圍觀的族人當中,有不少轉身偷笑,就連柳瓶兒也是如此。

儘管這些時日,她與林逸接觸頻頻,但是十分難得能見到林逸這種俏皮的一面。

柳長東將衣袖狠狠一甩,喝斥道:“林縣令,老夫雖不知道你武力幾何?”

“但是,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可不允許你七品縣令肆意妄為!”

“這裡可是我柳氏家族的祠堂,乃是家族禁地,沒有我柳氏家族族人身份的,趕緊離開。”

“否則,別怪老夫現在就進宮面聖!”

林逸這時候直接對著幾十步開外的一個石頭製成的凳子,手輕輕一招。

那石凳子居然在地上蹭開了一條土溝,穩穩當當地停在林逸身後。

林逸直接坐上,並且翹起了二郎腿,笑著說。

“喲,老族長,我奉勸您還是別進宮。”

“就您現在這手段,這要是傳到陛下的耳中,那就是老驢光屁股拉磨,轉圈圈丟人呢。”

柳長東兩眼怒瞪,整個人都彈跳而起,指著林逸怒斥。

“你說什麼?老夫乃是先皇御賜趙國公!”

“你一個小小七品,居然膽敢當眾辱罵老夫!”

林逸滿臉無所謂地說:“國公爺啊,您說得沒錯,您啊,這地位、身份都比我高。”

“可是很抱歉,你們柳氏家族的宅院,就在我這萬年縣裡。”

“但凡有作奸犯科,不公不平之事,本官還真就管得著。”

柳長東不屑冷笑,他說:“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是誰幹了作奸犯科,做出不公不平之事的?”

林逸直接抬起,一根手指隔空指著柳長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呢。”

“要說您老了,您不承認,剛剛犯下的事情,現在居然忘了。”

柳長東當即怒斥:“放肆!老夫剛才是在執行家法,與你一介外人有何關係?”

“嘖嘖嘖……”林逸一邊搖頭,一邊站起身來,隨後,雙手負背,一步一步地朝著柳長東走去。

“國公爺剛才那儼然就是一副老鼠扛刀滿街找貓的囂張姿態。”

“怎麼現在又屁股插筷子,淨給自己攪便(狡辯)了?”

林逸這番話,可是害苦了他身後的柳瓶兒。

以柳瓶兒的心性,一般說來,是不會笑的,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她從來沒想過,林逸居然會說出如此新奇的歇後語。

只不過,被林逸編排的,是她的親祖父。

縱然對方再有過錯,身為孫女,也無法在這麼多長輩面前開懷大笑,只能一直微微低著頭,強忍著。

但心裡頭,已然是在祈禱林逸別再說這種讓人忍俊不禁的俏皮話了。

因為再說下去,她只怕真的會控制不住笑出聲來。

林逸的話音剛剛落下,柳長東便發出一聲怒吼。

他堂堂趙國公,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欺負到頭上來了!

柳長東指著林逸怒斥:“林逸,你莫要欺人太甚!”

“就算你武藝不俗,又如何?這裡是京城,不是你武寧縣!”

面對柳長東的聲聲喝斥,林逸就好像壓根沒聽到他說話聲音似的。

林逸學著剛才柳長東對付柳瓶兒的那一招,你說你的,我做的我的!

在柳長東怒不可遏之際,林逸直接指著柳長東身邊的柳錚陽,對著手下人說。

“來人,給本官把柳錚陽帶回縣衙。”

話音一落,身後便有一眾手下人,迅速揮舞著拳頭湧了上去。

柳長東當下一聲怒吼:“我看誰敢?”

林逸悠悠地說:“任何人若是膽敢阻攔,按同犯罪一併帶走。”

頓時,一眾手下迅速湧了上去,把身體不停後退的柳錚陽硬扯了過來。

柳錚陽被抓住的同時,沒有向他的父親和姐姐求救,而是一直朝著柳長東吆喝。

“祖父,祖父大人!救救孩兒!”

柳長東沒想到林逸說抓就抓,頓時兩眼怒瞪,指著林逸道。

“林逸,這裡是柳家,你當著我柳氏家族這麼多人的面,帶走我的孫兒,你總要給老夫一個說法。”

林逸這時咧嘴一笑,說道:“既然國公爺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您這孫子啊,他殺人了!”

柳長東瞳孔突然為之一顫,當即怒斥道:“不可能!我孫兒向來遵紀守法,絕對不可能殺人!”

林逸笑著說:“萬事沒有絕對,您孫子有沒有殺人?得把他帶回到衙門,經過一番審問之後,才能知曉。”

“到那時,本官自然會將審判書上遞到京兆府,然後,再由京兆府送達刑部稽覈。”

“所以老公爺,您別急,就如您剛才所說,這規矩啊,一定要守,沒規矩就沒有方圓,任何人都不能違背,不是?”

林逸話說得雖然輕巧,但是身為官場中人,柳長東哪裡不清楚,自己的孫子一旦被抓到萬年縣衙的大牢裡,那這件事情就很難再有迴轉的餘地。

柳長東立即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和孫女。

“你們兩個作為父親和大姐,柳陽錚要被抓走了,難道一點都無動於衷嗎?”

柳季和從剛才一直在觀察林逸。

近段時間,整個京城的官場,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提到林逸。

人們對林逸都產生了一種十分強烈的好奇。

儘管每個人對林逸的認知皆不相同,對林逸的態度也不一樣。

但是,眾人私底下都有一個共識,那便是林逸當下已然成為了女帝手裡頭一把趁手的工具。

他在邊陲小縣城吃了這麼多年的灰,曾經的三元狀元、高門子弟,落得那樣的下場,任何人心裡頭都會有仇怨。

因此,在眾人的認知裡,林逸是女帝用來除去某些眼中釘肉中刺,再好不過的工具。

也屬於那種用完就丟的一次性武器。

所以,不少官員私底下都形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儘量不去招惹林逸,彷彿林逸有劇毒一般。

但是,柳長東發現,真實的林逸,與他的認知有很大的區別。

有人將林逸形容成一個愣頭青。

一個為了在女帝面前表達忠心,而猶如瘋狗一般的年輕,且不知死活的激進派。

可是現在看來,林逸身上有著大智慧,而且手段極高。

對於柳季和來說,儘管他一直看不上柳錚陽這個兒子,不過,到底是他的親生骨肉。

這時,柳季和走上前,對著林逸拱手,說:“林大人,這件事情怕是有誤會。”

“而且,死者既然是我們柳家的人,不如這件事就由我們柳氏家族內部解決,如何?”

林逸還未開口,柳季和就又迅速補充了一句。

“我們都知道林大人愛民如子,這麼做,也是要為死去的蘭花伸張正義。”

“只不過,蘭花的賣身契,還在我們柳家手中,她即便是死了,我們柳氏家族也可私底下處置她的屍體。”

“此事不如交給本官處理,過兩日必會給林大人一個滿意的答覆,如何?”

林逸放聲一笑,說:“之前,我在民間聽了不少與柳大人有關的閒話。”

“大家都說,柳大人看不上您這廢物兒子,現在看來,這傳言也是有假的。”

“您這不是挺關心這個廢物的嘛。”

林逸一口一個“廢物”,氣得柳錚陽在邊上連連跳腳、怒斥。

柳季和立即朝著柳錚陽一聲怒斥:“給我閉嘴!”

“不求上進,丟人現眼的東西!”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知道這些時日以來,你到底在跟誰鬼混,變得越發不堪!”

柳季和這句話,那是明顯的指桑罵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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