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饒你一命?難辦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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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了一個多時辰的廂房木門,終於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蹲在石階下面牆角處的林縣令,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

他像是受驚的老鼠一樣,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王大山邁開大步,從門檻裡面跨了出來。

而在王大山的臂彎裡,正摟著陸婉寧。

當林縣令的目光,徹底看清陸婉寧此時的模樣時。

他的瞳孔猛的一縮,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樣。

疼。

心都在滴血。

此時的陸婉寧,渾身上下只披著一件薄薄的外衫。

大片的肌膚就這麼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氣中。

衣衫不整到了極點。

她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腳步甚至還有些虛浮,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王大山的身上,由著男人摟著她往前走。

更讓林縣令感到刺目的是。

藉著微弱的光線,他清楚地看到了陸婉寧白皙的脖頸和鎖骨處。

那裡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

有的地方甚至還帶著明顯的齒痕。

傻子都能看出來,剛才在房間裡,王大山在發洩的過程中,根本就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完全就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

下手又狠又粗暴。

可是。

讓林縣令覺得最無法接受,最崩潰的事情,還不是這個。

而是陸婉寧的表情。

哪怕被王大山這樣粗暴地對待,被折騰得一身是傷。

陸婉寧的臉上,竟然沒有半點痛苦和委屈。

相反。

她的臉頰透著異樣的紅潤,眼角眉梢都掛著滿足的春意。

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還時不時地抬起頭,用一種拉絲的眼神看向王大山。

看起來竟然十分享受。

這種神態。

林縣令簡直太陌生了。

陸婉寧跟在他身邊好幾年了,平時就像個冷冰冰的木頭人。

連笑都很少笑,更別說露出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態了。

這跟陪在他林縣令身旁的時候,可謂是天差地別。

簡直判若兩人。

“畜生。”

“這小子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

林縣令雙眼充血,死死咬著後槽牙。

他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

“把老子明媒正娶的夫人,糟蹋成這般殘花敗柳的模樣。”

“真是該死。”

“千刀萬剮都不解氣。”

怒火在他的胸腔裡來回亂竄,燒得他理智都快要喪失了。

是個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搞成這樣,還當著自己的面秀恩愛,都會有殺人的衝動。

可是。

就算他在心裡罵得再兇,恨意再滔天。

這也是徒勞的。

一旦讓他開口,讓他當著王大山的面把這些話說出來。

他絕對連半個字都崩不出來。

一瞬間就蔫了氣。

一陣夜風吹過,捲來大堂那邊濃重的血腥味。

林縣令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清醒了。

尊嚴算個屁。

老婆算個屁。

自己的這條老命,才是最要緊的。

王大山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縮在牆角的林縣令。

感受到王大山落下來的目光。

林縣令臉上的憤怒和怨毒,像變戲法一樣,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討好笑容。

只見他手忙腳亂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然後。

他小跑著來到王大山的跟前。

雙腿一彎。

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酸。

“大爺。”

“怎麼樣。”

“這女人,把您伺候得還好嗎。”

“她從小沒怎麼幹過粗活,要是有什麼伺候不周到的地方,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

“您就儘管提。”

“小人回頭一定好好教訓她,讓她改。”

這番話說出來。

連一旁靠在王大山懷裡的陸婉寧,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

這就是她曾經跟過的男人。

軟骨頭到了這種地步,連自己的結髮妻子都能當成拉皮條的籌碼,拿來討好別人。

真是丟盡了天下男人的臉。

陸婉寧往王大山懷裡靠了靠,似乎是想離這個噁心的胖子遠一點。

哪怕林縣令剛才在心裡恨不得把王大山千刀萬剮。

被王大山百般羞辱,尊嚴踩在腳底摩擦。

可此刻。

他依然不敢對王大山有半分的不敬。

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

王大山站在原地,單手摟著陸婉寧柔若無骨的腰肢。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個廢物。

沒有立刻接話。

只是嘴角緩緩扯動,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呵。”

這聲冷笑很輕。

但在林縣令聽來,卻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他的胸口。

林縣令見王大山這副表情,心頭猛地一頓。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他怕了。。

“大爺。”

“砰砰砰”連磕了幾個響頭。

“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

“就把小人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

“只要您饒小人一條狗命。”

“之後我絕對不敢再做壞事了,我洗心革面,我重新做人。”

“以後在這縣城裡,您就是天,您就是大老爺。”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小人給您當牛做馬。”

林縣令語無倫次地求饒著。

他把能想到的好話全倒了出來。

……

然而。

王大山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沉默著。

一雙銳利的眼睛,就像是看死人一樣,靜靜地盯著地上的林縣令。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林縣令內心慌亂無比。

他拿不準王大山到底在想什麼,這種未知的恐懼才是最折磨人的。

“大爺,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縣令急了:

“只要你把我放了,日後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您要錢,我去給您拿,縣衙庫房裡的銀子全給您。”

“您要地盤,這縣城以後您說了算。”

“無論您說什麼,我都答應。”

“之前的事情,那些找金錢幫對付您的事,都是誤會,全是一場誤會。”

“是那雷虎自作主張,跟小人沒關係啊。”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敢了,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

林縣令扯著嗓子嚎著,生怕王大山不相信。

就差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王大山看了。

……

聽著林縣令這番連珠炮似的求饒。

王大山終於有了動作。

他笑了起來。

他一邊摟著身旁衣衫半褪的陸婉寧。

寬大的手掌在女人的細腰上輕輕摩挲著。

動作極其自然,彷彿是在把玩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他的臉上,滿是玩味的神色。

“誤會。”

“林大人。”

“你這話說得可就有點輕巧了。”

“原本的話,這事倒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

“金錢幫,包括雷虎,全死在了你的縣衙大堂裡。”

“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若是要把你這個一縣之長給直接放了的話。”

“轉頭帶著城防軍來抓人怎麼辦。”

“這事兒。”

“只是有些難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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