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拿下鞠婧依(1 / 1)
叮——
電梯門開啟,葉舟半扶半抱著鞠婧依走進套房。
入眼為淺灰與暖金交織的輕奢格調,玄關處鋪著厚實得能陷進半隻腳的羊毛地毯。
左側的酒櫃上,擺放著各式各樣名酒。
右側則是寬敞的客廳區域,義大利真皮沙發赫然在目。
旁邊立著一盞設計感十足的藝術落地燈,光線柔和得恰到好處,不刺眼,卻足夠將每一處角落都照得暖意融融。
再往裡看去,臥室的門半掩著,超大床鋪蓬鬆又整潔,床頭的氛圍燈暈開一圈溫柔的光暈。
空氣中沒有一絲異味,只有淡淡的香薰氣息,讓人一進來就不自覺放鬆下來。
葉舟隨手關上房門,轉頭看向鞠婧依。
此刻的鞠婧依顯然已經從微醺狀態逐漸恢復了過來,再也沒有之前的那般灑脫,面對葉舟的注視,整個人羞澀地低下了腦袋。
見狀,葉舟反而不怎麼著急了。
如果他所料沒錯的話,今晚就要結束他的處男生涯,自然要有點儀式感。
“你怕我?”
葉舟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沒有……我只是……”
鞠婧依身子微顫,輕輕搖了搖頭,依舊不敢抬頭看他,指尖緊緊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只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喝點什麼?”
看著鞠婧依這副模樣,葉舟微微一笑。
“都行。”鞠婧依小聲應道。
葉舟大步走到酒櫃旁,取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
“乾杯!”
“謝謝葉先生!”
鞠婧依接過酒杯,一口飲下。
“叫我葉舟就行了。”
話音剛落,葉舟也一口將紅酒飲盡,將酒杯放在了一旁。
鞠婧依也識趣地放下了酒杯,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見狀,葉舟也沒再磨嘰下去,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抱了起來,向臥室走去。
而鞠婧依也順勢將一雙玉臂,緊緊環繞住葉舟的脖頸。
情到深處自然濃。
就這樣兩人熱情地吻了起來。
但從拙劣的親吻來看,顯然雙方都沒有多少經驗可言。
葉舟反手把門關上,將鞠婧依扔在了柔軟寬闊的大床上。
“可以嗎?”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
“可以。”鞠婧依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身體微微發軟。
葉舟低頭再次吻上了她那溫潤如玉的粉唇。
鞠婧依全身繃緊,隨後逐漸放鬆了起來,雙手緊緊環住葉舟的脖頸,主動回應著他的吻。
一夜春色瀰漫。
(以下內容省略一萬字,請各位大大自行腦補,嘿嘿嘿!!!)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
葉舟緩緩睜開了雙眸,感受懷中傳來的觸感,不禁讓他下意識打量著懷中可人。
只見鞠婧依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側躺在他身邊,猶如一隻不知所措的小兔子,緊緊抱著他的一隻胳膊。
鞠婧衣裸露出的脖頸和肩頭上,還留著些許暖昧的紅痕。
一頭柔順的長髮早就散亂開來,配上她此刻的表情,有種別樣的誘惑感。
早上剛起來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時,這也導致葉舟心頭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不過,一想到昨天晚上是眼前這名少女的初夜,邪火還是被葉舟給強行壓了下去。
似乎是察覺到葉舟的視線,鞠婧依緩緩地抬起頭來。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閃爍著別樣的情愫。
“醒了?”
葉舟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剛醒的慵懶與溫柔。
“嗯。”
聞言,鞠婧依俏臉一紅,連忙收回了手臂,扯過被子把自己裹緊,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有什麼害羞的,昨晚剛看的都看了。”
看到鞠婧依如此可愛的模樣,葉舟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亂糟糟的頭髮。
“你還說……”
鞠婧依耳尖都快滴出血,埋在被子裡小聲嘟囔。
“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葉舟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愈發柔和。
被他這般溫柔對待,鞠婧依臉頰依舊發燙,眼神慌亂躲閃,不敢與他對視,細聲細氣地回答:“沒……沒事。”
鞠婧依試著撐起身,可剛一動,下半身輕微的刺痛感便湧了上來,讓她忍不住輕蹙眉頭,又輕輕跌回床上。
“慢點。”
葉舟伸手扶住她的腰,語氣輕柔地道:“是不是還疼?早知道昨晚就剋制一點了。”
鞠婧依順勢靠在他懷裡,被他身上乾淨溫暖的氣息包裹著,心頭一暖。
原本的羞澀悄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安穩與踏實。
安靜地依偎片刻,兩人才慢慢起身,換上衣服,一同走進衛生間。
在洗漱一番後,葉舟直接用客服電話叫了一份早餐。
過了半晌,門鈴輕響。
葉舟起身去開門,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將精緻的早餐一一擺好。
海鮮粥、小菜、蒸蛋,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都是養胃又清淡的吃食。
“放這裡就好。”
葉舟隨手打發了服務員,轉身看向還愣在原地的鞠婧依,伸手將她帶到餐桌旁。
“嚐嚐這海鮮粥,味道很不錯。”
葉舟拉開椅子,動作自然又紳士。
鞠婧依被他牽著,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心跳又是一陣亂跳。
她乖乖坐下,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早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葉舟也沒再說什麼,簡單吃了幾口之後,便放下了碗筷。
鞠婧依也吃了一點後,便不再去碰那些早點。
這也很正常,畢竟鞠婧依不僅是一個女人,還是個藝人,對自己的身材管理自然不會疏忽。
沒一會兒的工夫,早餐便結束了。
“與你現在的公司解約吧!”葉舟抬眸,緩緩開口道。
“葉……哥,我的合同還沒到期……而且違約金很高,公司當初籤我的時候,條款特別苛刻!!!”
鞠婧依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忐忑不安:“我大學剛畢業,籤公司的時候,什麼都不懂,經紀人拿著十年的合同說“這是行業常態”,我就稀裡糊塗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