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夏悅:老弟,你是不是腳控?(1 / 1)
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夏悅雖然100斤都不到,但是秦銘之所以暴汗,那是因為他正抱著夏悅開疾跑。
剛被秦銘抱在懷裡的夏悅還有點害羞。
可現在,她有點慌了。
秦銘是用跑的方式把她送去醫務室。
“秦…秦銘…我…我有點害怕…”
這是夏悅認識秦銘以來,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平常都是叫小老弟,看得出來,現在的虎逼真的慌了。
“嗯?”
秦銘停下腳步,目光注視著夏悅的俏臉。
“我…我只是不小心崴腳了而已…但是看你著急的樣子,感覺我得了絕症一樣…”
“我…我害怕…”
虎逼像是隻小貓一樣蜷縮在秦銘懷裡,鮮少的表現出她害怕的一面。
咯噔一下!
夏悅的話提醒了秦銘。
是啊!!
自己太緊張了!!
歸根結底,夏悅只是崴腳了,而且從初步判斷,只是輕微的崴腳,不是什麼大問題。
沒必要這副緊張兮兮的表情。
不過這也不怪秦銘。
剛才,他真的慌了。
好不容易重生,好不容易和白月光重新在一起,秦銘正是因為害怕夏悅出現任何意外才會這麼緊張。
想到這裡,秦銘柔聲地對懷裡的小貓安慰:“對不起,我剛才嚇著你了…”
秦銘的臉上不再是嚴肅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笑容,這讓夏悅心頭懸著的巨石終於落地。
“嗯嗯…”
“你也是擔心我才這樣的…”小虎逼難得露出乖巧的表情。
雖然剛才的秦銘讓夏悅很緊張,但她也知道,秦銘是真的很關心她才會這樣。
“其…其實,你可以把我放下來的…”
“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
秦銘直接拒絕:“我就想抱著你!!”
說話間,還用力把夏悅抱得更緊,彷彿要把她融進自己身體一樣。
“嗯…你喜歡抱就抱吧…”
夏悅發出一聲輕微的嚶嚀,如此近距離,熾熱的鼻息讓她有些意亂神迷。
秦銘關掉疾跑,抱著夏悅繼續朝著醫務室走去。
一路上,從兩人身邊路過的人都給予這對情侶好奇的目光。
“這女孩咋了?”
“不舒服麼?”
“看樣子應該是中暑了。”
“真羨慕啊,如果我能被這麼帥的男孩抱著,別說中暑了,就算讓我發燒感冒都願意!!”
“……”
就算是平常大大咧咧的虎逼也會難為情,把頭埋在秦銘的胸膛裡,害羞的不敢和其他人對視。
來到醫務室。
“你好,醫生。”
推開醫務室的門,女醫生35歲左右,此刻正在吃著漢堡、追著劇,顯然是沒想到這個時間段會來人。
一般來說,大學醫務室的醫生是個閒職。
因為大病會上醫院,小病自己去藥房買點藥。
另外醫務室醫生的這個崗位,著重點不在於治療,重點是對預防校園內的傳染病防控。
秦銘把夏悅小心地放在治療床:“今天是星期四?”
“啊?”
“嗯!”
一開始女醫生沒反應過來,很快就點頭。
“怎麼了?”
女醫生戀戀不捨的放下漢堡,準備拿張紙去擦沾上醬汁的手。
秦銘回答:“外側踝關節扭傷。”
哦吼!!
秦銘略顯專業的回答,讓女醫生以為他是醫學生。
因為在女醫生看來,一般人只會說崴腳,不會說外側踝關節扭傷這種專業術語。
女醫生一眼道破兩人的關係:“同學,你倆是情侶吧?”
“是的…”
“嗯…”
秦銘和夏悅兩人心想,他們來是治腳的,和他們是不是情侶有什麼關係?
“那行,既然你們是情侶那就好…”
女醫生髮布指令:“男同學,你幫女同學脫鞋,檢查一下她的患處情況。”
顯然女醫生打算讓‘醫學生’秦銘實際操作一下,就當是鍛鍊。
“好…”
秦銘沒多想,蹲下身去幫夏悅脫鞋。
按理說,夏悅不矮,她身高168,是女生最完美的身高,應該穿38碼的鞋子才對。
但是事實卻很反常。
一米六八的夏悅穿36的鞋子。
因為夏悅雖然個子不矮,但是腳卻很小。
褪去襪子,露出了一整隻完美的玉足。
雖然現在正處夏天,但是經過一整天的訓練,夏悅的腳卻一點味都沒有。
玉足晶瑩剔透的,也不知道夏悅平常是怎麼保養的。
儘管夏悅是虎逼,但腳被秦銘握住的她還是會忍不住害羞,要知道腳可是女性的第三xing器官。
在古代,腳可是女性的禁忌。
女醫生沒有打算親自上前檢查,而是把檢查的工作交給‘醫學生’秦銘:“男同學,檢查一下具體情況…”
“好的…”
秦銘捧起夏悅的玉足進行觀察,時不時的揉捏兩下,配合著詢問疼不疼,最後得出總結。
“腳踝處有輕微小撕裂的情況,痛感為輕度疼痛腫脹,是由於腳向內翻轉導致腳踝外側的腓前韌帶、跟腓韌帶拉傷…”
“不錯,總結得很到位。”
女醫生拿了根薯條放進嘴裡,此刻的她已經百分百確定秦銘就是‘醫學生’了,繼續詢問:“那具體的治療呢?”
秦銘回答:“首先,進行鎮痛,其次利用紅花油等塗抹在患處,進行按摩,打散積在內裡的淤血…”
“學得不錯…”
女醫生指了指旁邊的櫃子:“那裡有云南白藥和紅花油,待會你來操作吧…”
女醫生徹底把治療權交給了秦銘,自己則轉身背對著兩人,準備繼續開墾她的漢堡和炸雞,繼續追劇。
秦銘按照指引,取來了鎮痛的雲南白藥和紅花油,小心噴灑給夏悅進行治療。
“老弟…你…你不是學計算機的麼?”
“你怎麼還會治療啊?”夏悅提出疑問。
秦銘柔聲道:“高中時有一次打球崴腳了,當時沒在意,還沒痊癒又跑去打球,導致發展成習慣性崴腳,後來經過了長時間的治療才好…”
“接觸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哦哦~”
“老弟懂挺多啊…”夏悅同樣溫柔的看著動手治療的秦銘。
等了五分鐘,雲南白藥的鎮痛效果已經生效。
秦銘把紅花油塗抹在手上,反覆地挫著手掌,直至把手都挫燙了這才開始上手。
塗過類似藥酒的都知道,這些藥酒的味很大。
就算反覆洗手,那股味都會停留起碼幾個小時。
這也是為什麼女醫生不願意親自動手的原因。
如果她真搓了,待會的瘋狂星期四都沾上紅花油的味。
夏悅的腳冰冰涼涼的,膚若凝脂,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品。
秦銘強忍著想要啃兩口的衝動,輕輕地揉捏受傷的患處。
“疼麼?”
“不疼。”
夏悅低頭看著超級認真的秦銘,玉足在他手裡暖暖的,既感到很舒服、內心也有些活躍。
氣氛,也隨之曖昧起來。
夏悅忽然心裡冒出一個想法,如果那個啃著漢堡追劇的女醫生不在就好了。
但虎逼就是虎逼。
稍顯曖昧的氛圍被夏悅接下來的一句話給徹底打破。
“老弟,你是不是腳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