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的女人,誰感說她一句試試——(1 / 1)
南宮世家,天斗城老牌豪門裡的頂流扛把子!
也就前面就幾個王爵能壓他一頭。
不是不想壓,是真壓不動啊。
你說它憑啥這麼牛?
因為當今太子雪清河的親媽,戶口本上就寫著“南宮”倆字。
所以南宮家不光是朝堂上橫著走,錢包也鼓得能當蹦床用。
更關鍵的是,當年雪夜大帝能坐上那把龍椅,全靠老丈人家砸錢砸人砸關係。
說白了,沒有岳父大人掏空家底,這皇位還指不定是誰做呢。
葉不修今天登門,就是衝著這層裙帶關係來的。
他要見的人,是南宮家現任家主——南宮雲山,也就是他外公。
目的簡單粗暴:要地。
他想在天斗城整塊地皮,建個屬於自己的“快樂老家”——帶圍牆那種。
但問題來了,天斗城這地方,寸土寸金早就不是新聞了,是舊聞,是考古級別的新聞。
城裡每塊磚都被各大貴族盯得跟盯著自家祖墳似的,連皇室手裡能自由支配的地皮也沒幾塊。
再說了,就算雪夜老頭手裡真有存貨,也絕對不可能大方地甩給他。
那老狐狸現在估計正窩在宮裡,琢磨著怎麼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呢。
葉不修心裡冷笑一聲。
——等著吧,過不了多久,就該輪到你端著茶來求我了。
帶著這股迷之自信,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南宮府。
門口的守衛見了他,一個個點頭哈腰。
笑得跟見了親爹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喘重了把這小祖宗吹跑。
可惜,還沒見到外公,就先撞上了一個他寧願繞三里路也不想見的人。
——南宮秋!!
他小姨,血緣上是他媽南宮玲的親妹妹。
但這位小姨的畫風,跟他媽完全是兩個極端。
她從不對人笑,看誰都是一副“你欠我錢不還還把我家花瓶打碎了”的表情。
更可怕的是,她還是帝國軍團的軍團長,真刀真槍上過戰場的那種。
那些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小天才,到了她面前,一個個乖得跟鵪鶉進了狐狸窩似的。
葉不修為啥不待見她?
因為童年陰影太深了,深到能挖出地下三層停車場。
那年他才八歲,就被這位小姨直接拎進軍營。
別的孩子還在玩泥巴過家家,他已經開始負重越野、揮刀劈柴了。
那日子……
葉不修嘴角抽搐,回憶起來眼皮直跳。
美其名曰“練三天休三天”。
實際上就是練三天,躺六天。
現在想起來,後背還嗖嗖冒涼氣。
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是特種兵預備役的魔鬼集訓營。
……
院子裡,一道身影正在練劍。
是個穿勁裝的女子,衣服偏男款,乾淨利落得像剛從雜誌封面上走下來。
個子高挑,腰背挺直,每個動作都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劍光翻飛,空氣被切得嗚嗚作響——聽起來像是在哭。
長得也好看,眉如遠山,眼若清泉。
五官精緻卻不柔弱,反而透著一股“姐姐很強,姐姐很拽”的英氣。
一頭長髮隨意束著,在劍風裡輕輕飄動。
就是氣質太冷了!
冷得跟北極冰川似的,讓人看一眼就想裹緊羽絨服,順便把秋褲也穿上。
葉不修剛踏進院子,對方就察覺到了。
劍勢一收——!
南宮秋轉過身來:
“你來幹什麼?”
聲音清冷,沒有半點溫度,像冬天的小風颳過湖面,讓人心裡拔涼拔涼的。
葉不修撇撇嘴,剛要說話。
南宮秋的目光忽然一頓。
她看向葉不修身側。
——千仞雪。
準確說,是看向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那一瞬間,她萬年不化的冰山臉上,似乎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
要是以前,他可能還會被這小姨的氣勢壓住,乖得跟貓似的。
但現在?
呵。
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能被小姨一個眼神就嚇得半夜尿床的小屁孩了。
心中一橫。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他直接瞪回去。
“看什麼看,又不是來找你的。”
語氣那叫一個不客氣,就差把“嫌棄”倆字寫在腦門上。
說完,還故意拉了拉千仞雪的手,跟宣示主權似的。
臉上的不爽瞬間切換成笑臉,變臉速度堪比川劇大師。
“這是我孃的妹妹,你跟我一起叫小姨就行。”
語氣輕鬆,還帶著點調侃。
千仞雪:“……”
表情明顯僵了一秒,像電腦宕機。
腦子裡甚至閃過一個念頭:剛才那句話,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還是今天起床方式不對?
他……真的讓她叫小姨?
讓她叫一個渾身冒冷氣的女人小姨?
不過她也只是愣了一瞬。
很快就恢復平靜,表情管理堪稱教科書級別。
既然葉不修不待見對方,那她也用不著客氣。
她微微側頭,看向南宮秋,神色淡然,語氣平直:“小姨。”
就倆字。
沒有自我介紹,沒有客套寒暄。
態度擺得明明白白:我是跟著他叫的,你別想太多。
院子裡,氣氛瞬間微妙起來,空氣都快凝固成果凍了。
“這位,就是陛下欽點的皇子妃?”
南宮秋眉心一擰!
“禮數呢?!規矩呢?!教養呢?!”
她目光冷颼颼地掃過來,嘴角勾起一抹能凍死蚊子的弧度。
“我還以為你這些年多少長進了點,好歹有個皇子的樣子。”
“沒想到,還是這麼不著調。”
說到這兒,她語氣突然一沉,像加了鉛塊。
“你清楚自己什麼身份嗎?”
“將來——可是要坐皇位的。”
“皇位”倆字,被她咬得嘎嘣脆,跟嚼薯片似的。
這話一落地,千仞雪臉色瞬間變了!
手指捏得發白,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估計能掐出個月牙印。
眼底深處,一抹寒意一閃而過,快得像是錯覺。
——教養。
這兩個字,像根刺似的扎進她心裡最軟的那塊肉。
南宮秋似有所覺,目光轉過來掃了她一眼。
但那股殺意已經被壓下去了。
千仞雪表情恢復如常,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比湖面還平。
南宮秋沒看出什麼。
然而——
葉不修全看見了,他緩緩鬆開握著千仞雪的手。
然後,他抬頭。
目光直直鎖住南宮秋。
那雙眼睛,隱隱泛起血絲,冷得能結冰,像冬天裡的兩把刀。
“你剛才——是在說她?”
聲音不高。
但壓著一股火,跟火山噴發前的地下岩漿似的。
葉不修體內的魂力開始翻湧,跟燒開的水似的咕嘟咕嘟往上冒,還帶冒泡。
我的女人,誰都不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