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東兒,今晚我還睡你房間?(1 / 1)
“約、約會?”比比東一愣,“不、不像吧。”
“怎麼不像?”
“燭光,晚餐,只有我們兩個人——這不就是標準的燭光晚餐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比比東越看越像。
暖黃的燭光,安靜的夜晚,房間裡父母和弟弟都睡了,只剩下他們兩人對坐吃飯。
這氛圍,簡直就是約會沒毛了。
“老、老師……你開心嗎?”
“開心啊。”
千尋疾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嘴裡,“有美女相伴,有美食可享,怎麼能不開心?”
“那就好。”
比比東也笑了,夾起一筷子肉準備放進他碗裡,“老師吃菜。”
然而筷子剛到碗邊,千尋疾忽然一探頭,張嘴就把那筷子菜給叼走了。
“!!!”
比比東舉著空筷子,愣住了。
千尋疾嚼著菜,一臉理所當然:“不用放碗裡,直接放我嘴裡就行。”
“老師!”比比東又好氣又好笑,“那是我準備放您碗裡的!”
“碗太遠了,嘴近。”
“而且,節約時間。”
比比東“哼”了一聲,放下筷子,故意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他:“老師這麼能說會道,是不是以前跟很多女孩子聊過啊?”
“是不是,你不清楚?”
“我怎麼清楚?”
比比東撇撇嘴,“誰知道我來武魂殿之前,老師有沒有……”
“酸酸的。”千尋疾忽然說。
“啊?”比比東抬頭,“這辣椒炒肉怎麼會酸?我嘗著挺正常的啊。”
“我不是說菜。”
“我是說,陪我吃飯的這個人,心裡酸酸的。”
“我、我才沒有,誰吃醋了!”
“我又沒說你吃醋。”
“你自己承認的。”
“老師!”
比比東又羞又惱,眼珠一轉,忽然計上心頭。
她放下碗,湊近千尋疾,盯著他的嘴角看了兩秒,然後認真地說,“老師,你嘴角有飯粒,我幫你拿開。”
“嗯?”千尋疾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比比東的臉迅速湊近。
然後她張開嘴,在他嘴角輕輕咬了一下。
不是舔,是真咬。
雖然力度很輕,跟小貓撓癢似的,但那觸感、那溫度、那突如其來的親密,讓千尋疾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他回過神想放下碗抱住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時,比比東已經迅速坐直身子,恢復了乖巧坐姿,還若無其事地繼續吃飯,彷彿剛才那個偷襲的人不是她。
千尋疾摸了摸被咬的嘴角:“你屬狗的?”
“不啊,我屬蜘蛛的,蜘蛛咬人,天經地義~”
“……”
千尋疾被噎得說不出話,最後只能搖頭失笑,“行,你厲害,你贏了。”
很快,這頓飯在曖昧的氛圍中吃完了。
收拾碗筷時,千尋疾忽然開口:“東兒,今晚我睡哪兒?”
“嗯?什麼意思?”
“你看,小希肯定已經睡著了,我現在進去會吵醒他。”
聞言,擦桌子的比比東抬頭,故意裝出不解的樣子:“那睡客廳?”
“我是客人。”
“你讓客人睡客廳?”
“那客人也不能跟我睡吧?”
千尋疾走近兩步,低頭看著她:“別的客人不行,但我這個客人應該沒問題吧?”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
比比東的心跳又不爭氣地加快了。
她咬著嘴唇,眼睛亂瞟:“那、那得看這個客人……懂不懂規矩。”
“什麼規矩?”
“就、就是,不許幹壞事。”
“噢?什麼壞事?我不太懂。”
比比東看著千尋疾那副笑盈盈的樣子,知道自己被調戲了。
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放,“不理你,你自己收拾。”
說完,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跑。
跑到門口時,她回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關上了門。
但千尋疾清楚地知道,那門沒鎖,只是虛掩著。
千尋疾連忙將殘局收拾乾淨,隨後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
房間裡,比比東已經躺在床上了。
他走到床邊,“東兒?”
“嗯。”
“我上床了?”
“隨,隨便。”
千尋疾不是直男,當即掀開被子躺進去,動作自然得像是已經重複過千百遍。
被褥間還有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
相比於上次的僵硬和緊張,這次兩人都從容了不少。
安靜在房間裡流淌了片刻,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老師……”
“嗯?”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千尋疾側過身,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揚起笑意:“你想是哪種關係?”
“我先問你的,你得先回答我。”比比東也轉過身來,看著他。
“嗯……那你先親我一下,我就回答你。”
“那我不聽了。”
比比東又轉回去,還故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副“我生氣了”的樣子。
千尋疾伸手戳了戳她裹在被子裡的後背:“好了好了,不逗你,我們啊……兩者皆有吧。”
“哪兩者?”比比東又轉回來,眼睛眨巴眨巴的。
“師徒啊。”
“還有呢?”
“嗯……父女?”
千尋疾摸著下巴,故作思考狀,“畢竟我比你大這麼多,叫聲爸爸也不過分吧?”
“是嗎?”
比比東忽然坐起身,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那我去叫我爸爸過來,讓他跟你好好聊聊這個父女關係。”
“哎別別別!”千尋疾連忙伸手把她撈回來,圈進懷裡,“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當然是戀人,還能是什麼?”
比比東被他圈在懷裡,背靠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她抿著嘴笑,卻還假裝不滿意:“那我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千尋疾想了想,“花燈節之後?或者那次吃完蛋糕,你親我的時候?”
“那不算。”比比東臉一紅,“那是……那是意外!”
“怎麼不算?親都親了。”
“而且後來在聖女殿門口,你又親了一次,那可是你主動的。”
比比東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好耍賴:“我不管,反正得有個正式的說法。”
“你想要多正式?”
“要不要我寫個奏摺呈報武魂殿,公告全大陸:教皇千尋疾與聖女比比東,於某年某月某日正式確立戀愛關係?”
“誰要你寫奏摺了!”
“就是……起碼得有點表示吧?”
“什麼表示?”
比比東看著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總不能直說“我想要定情信物”或者“我想要你正式告白”吧?
那也太不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