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90一起洗?(1 / 1)
“你家鴨子白毛?”
比比東懶得跟他爭,把圍裙繫上。
兩人站在積滿灰塵的客廳裡,對視一眼。
“先從哪兒開始?”
千尋疾環顧四周:“二樓吧,從上往下掃。”
“好。”
二樓客廳。
比比東拿起掃把掃地。
“咳咳咳——”
因為灰太大,她被嗆得直咳嗽。
千尋疾走過來,拿著水桶,抬手在她面前輕輕一揮。
“撒點水,這樣就不嗆了。”
隨後,千尋疾在地面上澆了半桶水,當比比東再次掃時,果然聞不到什麼灰了。
“老師好厲害,這都懂。”
“那是當然。”
千尋疾拿起掃帚,也開始掃地。
他的動作很利落,姿勢很標準,一看就是做過家務的。
比比東一邊掃地一邊偷看他。
金色的長髮用髮帶簡單束起,圍裙系在腰間,袖子捲到手肘。
他低著頭,認真地掃著每一個角落,偶爾直起腰。
比比東看呆了。
“看什麼?”千尋疾頭也不抬,忽然開口。
比比東被抓了個現行,臉一紅:“沒、沒什麼……原來你也會做家務啊。”
千尋疾直起身,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原主根本就不會做家務。
“東兒,過來。”
比比東走過去。
千尋疾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嘴巴上親了一口。
“好了,繼續幹活吧。”
比比東:“……”
“你怎麼突然親我?”
“沒能量了,補充一下。”
比比東無言以對。
主臥,那張舊床架是最大的麻煩。
千尋疾試圖把它搬出去,結果用力抬起,剛一動,床架就發出“咯吱”聲,然後——
“嘩啦——”
整個床架散架了。
比比東站在門口,看著懵逼千尋疾,愣了愣,然後噗嗤笑出聲。
笑得彎下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師,哈哈哈哈,你、你真狼狽。”
千尋疾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看了手裡的一手灰。
不止如此,金髮上全是灰,圍裙上也全是灰。
千尋疾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彎腰走過去,“別笑了。”
比比東抬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千尋疾的手就蓋在了她臉上。
“唔——!”
等她扒開手,千尋疾已經若無其事地開始收拾散架的床板了。
比比東摸著自己臉上的灰,忽然站起身,拿著抹布衝過去,想往他臉上糊。
千尋疾側身躲開。
比比東追。
千尋疾再躲。
比比東再追。
兩個人在滿是灰塵的主臥裡你追我趕,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
最後,千尋疾被她逼到牆角,乾脆不躲了,一把把她抱進懷裡。
“鬧夠了嗎?”
“沒有。”
千尋疾看著她,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這下夠了?”
“不夠。”
說完比比東直接抹布糊他的臉。
之後兩人只好狼狽的洗臉,再重新搞衛生。
這一忙,就是兩個小時……
房子終於打掃乾淨了。
一樓店面,青磚地面被沖洗得一塵不染,牆角的舊架子被搬走,窗戶擦得透亮。
後院,雜草被拔光,千尋疾還順手種了幾株鬱金香。
廚房,灶臺擦得乾乾淨淨,儲物間的雜物被分類整理好。
二樓,三間房的地板都拖了三遍。
主臥裡多了一張新床,千尋疾從外面剛買的。
客廳裡,擺上了一張方桌和幾把椅子。
比比東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乾淨了。”
千尋疾站在她身邊,同樣看著這個煥然一新的小家。
“還不錯。”
比比東轉頭看他,隨後忽然伸手,替他理了理散落的碎髮。
“老師辛苦了。”
千尋疾握住她的手。
“你也辛苦了。”
兩人對視一眼。
忽然,樓下傳來一聲吆喝:“賣芝麻餅,蔥花餅!”
比比東眼睛一亮,跑到窗邊往下看。
“老師,我想吃餅。”
“我去買。”
“一起去。”
兩人手牽手下樓。
……
夜晚,比比東伸了個懶腰,忽然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
“老師。”
“嗯?”
“我身上都是灰。”
“還有汗。”
“回去洗個澡就好了。”
比比東點頭:“嗯,那我們回武魂殿吧,洗完澡,然後一起吃宵夜,我請客。”
“你請客?”
“對啊。”
“今天老師陪我打掃了這麼久,當然要請客。”
千尋疾坐在椅子上思考著……
現在他和比比東孤男寡女待在這,回武魂殿做什麼?
“我覺得回去太麻煩了,在這洗好了。”
比比東愣了一下:“在這兒?”
“嗯,“有水,有沐浴間,洗完直接去吃宵夜,省得來回跑。”
比比東想了想。
確實。
從這兒走回武魂殿要一刻鐘,洗完澡再走出來,時間又過去了。
而且她現在已經很累了,不想再折騰了。
“那……我去裝水。”
“好。”
沐浴間不大,大約五六平的樣子。
牆角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水缸,水缸旁是一個木製的浴桶,足夠一個人躺進去。
窗臺上放著幾塊沒用過的皂角,角落還有一個簡易的置物架。
當把水倒進水缸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還要燒水,老師等我一下。”
“不用。”
當比比東剛轉過身,就看到他已經走進沐浴間,站在她身側。
狹小的空間因為多了一個人而顯得更加逼仄。
“我來。”
比比東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把手伸進了水缸。
“嗤——”
一縷火焰從他掌心溢位,火焰沒入水中,卻沒有熄滅,而是將水給持續加熱。
水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
比比東看呆了。
“有火元素的魂師就是方便。”
“對啊,這樣就不用燒水了。”
“嗯,就是有點擠。”
說完,比比東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沐浴間太小了。
水缸佔了三分之一的空間,浴桶佔了另外三分之一。
她和千尋疾並肩站著,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他的手臂還搭在水缸邊緣,從側面看,像是把她半圈在懷裡。
很……近。
太近了。
她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浴桶的邊緣,退無可退。
“差不多了。”
千尋疾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水,“可以直接洗了。”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失神的比比東。
“東兒?”
比比東抬起頭。
他的臉近在咫尺,呼吸拂過她的臉頰。
“老師……水好了,你……你先洗嗎?”
“我先洗,那你呢?”
“我、我等會兒洗,你先洗,我出去了。”
眼見,比比東要離開,千尋疾又怎麼會讓?
他只是握住比比東的手腕,把她拉回原位。
“要不一起洗?”
“老、老師!”
“嗯?”
“你、你——”
“我什麼?不行嗎?”
“可以是可以……”
比比東心裡預料到會這樣,哪怕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但還是緊張,除了緊張外便是期待。
“那行,我幫你搓背。”
“我、我自己可以……”
“你夠不到。”千尋疾為了防止比比東因緊張或害羞逃跑,甚至貼心的反手關上門。
“而且你剛才不是說要犒勞我嗎?”
比比東張了張嘴,說不出反駁的話。
好像……在吃餅的時候,確實是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