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92幫東兒洗衣服(1 / 1)
“哼。”比比東別過臉,“那最後呢?我說慢點,你聽了嗎?”
千尋疾一臉無辜,“那時候要升空了,慢不得。”
比比東愣了愣,然後她反應過來了,是什麼意思。
“千尋疾!”
“你——你——”
她忽然撲上去,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
然後低頭,張嘴,咬在他肩膀上。
“唔!”千尋疾悶哼一聲,“真咬?”
比比東不答,又換了個位置,咬在他手臂上。
然後是肩膀,是脖子,是鎖骨——
咬一口,換個地方,再咬一口。
千尋疾躺在那裡,任由她咬。
“屬狗的?”
“我屬蜘蛛的。”
又咬一口。
“咬死你。”
千尋疾忽然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那我也咬回來?”
比比東瞪大眼睛:“你敢——”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經落在她頸側。
輕輕的,癢癢的。
“癢——!”比比東笑出聲,扭來扭去想躲,“別——好癢,哈哈哈——”
千尋疾不依不饒,專挑她怕癢的地方下手。
“投降不投降?”
“不——哈哈——不投降!”
“真不投降?”
“不…哎呀,老師,尋疾,哈哈哈……”
玩鬧好一陣,直到比比東笑的喘不過氣,千尋疾才善罷甘休。
比比東坐起身,捋了捋頭髮,“我先去洗衣服。”
“我來幫你洗吧,你好好休息,一會兒出去吃宵夜。”
見狀,比比東沒再阻止,因為方才“洗澡”確實洗累了。
“盆裡面的衣服,洗一下就好了,貼身衣物我自己洗。”
“要洗就一塊洗了,還分兩次做什麼?”
“可是……”
走到門口的千尋疾回頭看她,“你不相信我能洗乾淨?”
“不,不是的。”
“那不就是好了嗎?”說完,千尋疾離開房間,朝浴房走去。
與此同時,比比東腦海卻浮現出不好的畫面。
“老師不會做變態的事情吧?”
思來想去,翻來覆去。
“不行,還是我自己洗比較好。”
比比東裹著浴巾,悄咪咪的來到浴房,看到千尋疾正背對著門口坐在椅子上,前面是裝了水的木盆,衣服正放在盆裡泡著。
“老師?”
千尋疾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
“東兒,你怎麼出來了?”
比比東看著他手裡的胖次,紅著臉道,“我,我覺得還是我自己洗就好了。”
“都說了交給我。”
隨即,他將胖次泡水,並放入皂角清洗著。
見已經洗著了,比比東也不好拒絕了。
可她始終疑惑著,自己來浴室,作為封號鬥羅的老師,竟然沒有察覺。
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
隔天下午,武魂城東門。
夏日的陽光暖融融的,照在城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
不遠處有一家茶館,門口擺著幾張竹椅,幾個老人正坐在那兒喝茶聊天。
茶館旁的陰涼處,站著兩個人。
比比東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帶綠的長裙,髮間簪著那支白玉鳶尾,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端莊。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卡,塞進千尋疾手裡。
“給。”
“買房子的錢。”
千尋疾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卡,又抬頭看了看她。
“三百萬?”
“嗯,說好的。”
千尋疾把卡收進懷裡,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商業微笑。
“多謝了,大客戶。”
那說話的語氣像極了茶館裡那些招呼客人的小二。
比比東被他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什麼大客戶啊。”
“一會兒我爸媽來,就帶他們去那個小房子。”
千尋疾握住她戳過來的手指。
“這樣岳父岳母也有地方落腳。”
“如果住武魂殿,他們應該不適應。”
“絕對不適應。”
“要是讓他們住進武魂殿,天天看到那些穿制服的侍衛,估計連覺都睡不好。”
千尋疾想了想那個畫面,覺得確實有可能。
“那以後就讓他們住那邊。”
“我們常去看看。”
“嗯。”
不一會兒,一輛馬車從東門外駛入。
車伕旁邊坐著一個少年,紫發,紫眸,正是比比希。
他不經意間看到茶館門口的兩人,眼睛一亮,抬起胳膊用力揮了揮。
“姐!姐夫!”
比比東踮起腳尖,也揮了揮手。
“小希,我們在這兒!”
馬車在茶館門口停下。
比比希跳下車,轉身掀開車簾。
先下來的是一箇中年婦人。
她穿著一身靛藍色的長裙,髮髻挽得齊整,鬢邊插著一支銀簪。
面容溫婉,眉眼間和比比東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
她站定後,先是抬頭看了看四周的高樓,眼睛裡帶著幾分新奇和拘謹。
“媽!”
比比東已經衝了過去,一把抱住她。
柳秀蘭被女兒撞得晃了晃,隨即笑著拍她的背。
“慢點慢點——”
她上下打量著比比東,“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吃了吃了。”
比比東把臉埋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媽,我好想你。”
柳秀蘭笑著,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這時,馬車另一邊跳下來一箇中年男人。
比大山。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深灰色長袍,明顯是出門前特意換的,腰間繫著一條寬布帶,腳上是千層底的布鞋。
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手裡拎著……大包小包。
真的很大包小包。
左手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右手提著一個竹編的籠子。
籠子裡,兩隻羽毛油亮的大母雞正“咯咯噠”地叫著。
背上還揹著一個大包袱,裡面不知道塞了些什麼,鼓得像個球。
比比東鬆開柳秀蘭,看著自己父親的這副模樣,愣住了。
“爸……您這是……搬家?”
“可不就是搬家嘛。”
比大山笑呵呵地走過來,把麻袋往地上一放,“你媽說,難得來一趟,得多帶點東西。”
“這是新醃的鹹菜,這是臘肉……”
“這是咱家最能下蛋的兩隻老母雞,你媽捨不得殺,說帶過來給你補身體。”
“爸,你們……你們真好。”
比大山被女兒這一句話說得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
“說什麼呢,自家閨女,不給你給誰?”
柳秀蘭在一旁笑著搖頭,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千尋疾。
千尋疾從比比東身後走出來,微微欠身。
“岳父,岳母,一路辛苦了。”
見千尋疾改了稱呼,兩人也從比比希口中得知了一二。
“千尋越來越俊了,這幾天打擾了。”
“怎麼會,我高興還來不及。”
柳秀蘭哈哈直笑,“你還是那麼會說話。”
隨後,比比東拉著柳秀蘭在茶館門口的竹椅上坐下,又招呼比大山也坐。
千尋疾早已進去,跟掌櫃要了一壺好茶,又點了幾碟點心,端出來擺在桌上。
“岳父,岳母,”
他親自倒了兩杯茶,遞過去,“一路辛苦了,喝杯茶解解乏。”
比大山雙手接過:“咳咳,這怎麼好意思,我們自己來就行。”
“沒事。”千尋疾在他旁邊坐下,“二位是長輩,應該的。”
柳秀蘭看著千尋疾,眼睛裡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滿意。
比大山酸酸道,“聽小希說你跟東兒求婚了?”
“是啊,我們在一起了。”
“前幾天已經求過婚了。”
比大山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真,真求婚了?這麼快?”
得到當事人的親口承認,比大山的心彷彿被醋泡過一樣。
比比東臉一紅:“爸,什麼快不快的,我們認識很久了。”
“多久?”
“呃……”比比東算了算,“十幾年吧。”
比大山沉默了。
千尋疾轉移話題道,“岳父,岳母,這次請你們來,一是見見東兒,二是……想請你們見見我父親。”
“按規矩,兩家該見個面,商量一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