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00大婚之日(1 / 1)
“沒有啊,我瞞你什麼?”
“咦,等等……這是什麼?”說完,靈鳶伸出手,翻開她的高領口,皮膚什麼露出兩個紅印。
“你幹什麼?”比比東連忙捂住脖子。
靈鳶嘿嘿笑著,並衝她挑了挑眉。
“原來是因為種了草莓,所以才不跟我洗啊。”
“哪,哪有?”
“是嗎,這草莓種到哪個地方去了?”
比比東見瞞不住說道,“就脖子上啊。”
“就脖子上?如果真要這樣就不會不跟我一起洗了。”
“哎呀,你自己洗就好了。”比比東推著她走。
“那好吧,嘖嘖嘖……這教皇冕下真是得,連那裡都不放過。”
比比東瞪著她,直到靈鳶離開房間。
“都怪你,臭老師,讓我那麼尷尬。”
一個月後……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教皇千尋疾要大婚的訊息,早已傳遍大陸。
各方貴族、各大勢力,都收到了武魂殿的請帖。
天鬥帝國、星羅帝國、七寶琉璃宗、藍電霸王龍家族……能來的,都來了。
武魂城徹底熱鬧起來。
城門口每天都有貴客抵達,街道上人來人往,各大客棧全部客滿。
千尋疾這一個月忙得腳不沾地。
魂導器研究院的建設到了關鍵階段,他得盯著。
婚禮的各項事宜,他也得盯著,每天從早忙到晚。
但再忙,他也會抽時間去見比比東。
哪怕只是說幾句話,哪怕只是抱一抱。
這就夠了。
武魂城的變化,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紅燈籠掛滿了每一條街道,從城門一直延伸到武魂殿門口。
紅毯從教皇殿正門鋪出去,鋪了整整三里。
“這排場……”有路人驚歎,“教皇這是要把整個武魂城都染紅啊。”
“廢話,教皇大婚,能寒酸嗎?”
“聽說迎親的時候,是十里紅妝、八抬大轎。”
“十里紅妝?!那得多少嫁妝?”
“誰知道呢,反正咱們這輩子是見不著了。”
在這一個月裡,還有一件事。
那就是靈鳶見家長了。
那天她緊張得手心冒汗,拉著比比東的手不放。
比比東只好一路陪著她,從出門到進門,全程當“人形柺杖”。
結果呢?
比大山一看見她,就笑呵呵地說:“哎呀,這就是靈鳶啊?好俊的姑娘!”
柳秀蘭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滿意得不行:“小希這眼光,真好!”
靈鳶被誇得臉都紅了,之前的緊張反而消散了大半。
一頓飯下來,比大山已經拉著她聊起了家常,柳秀蘭一個勁兒地給她夾菜。
“多吃點,你太瘦了。”
“謝謝姨……”
“叫姨太生分,叫伯母就行。”
“謝、謝謝伯母……”
靈鳶哪裡見過這樣的熱情,她本就是父母早年亡故,也是孤兒,是四供奉雄獅鬥羅受父親託付,把她撫養長大的,所以她才會那麼緊張見家長。
比比東在一旁看著,笑得眼睛都彎了。
“聖女大人,你別笑了。”
“靈鳶,還聖女呢?以後叫我姐就行。”
“叫姐?有點不習慣。”
“那叫東兒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好。”
臨走時,柳秀蘭還塞給她一個紅包。
“第一次見面,應該的。”
靈鳶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走出門,她還在恍惚。
“東兒姐,你爸媽……真好。”
“嗯,以後也是你爸媽了。”
大婚當日。
天還沒亮,新房就已經熱鬧起來。
這是比比東為父母買的那棟小樓。
按柳秀蘭的意思,閨女得從孃家出嫁,這才有規矩。
二樓的主臥被佈置成了梳妝間。
比比東坐在梳妝鏡前。
她身著一襲大紅嫁衣,金絲鳳凰在衣袂間展翅欲飛。
腰間繫著同色宮絛,垂下一枚小巧的玉佩,正是千道流送的那枚蓮花佩。
髮髻高挽,金釵步搖,那支白玉鳶尾簪斜斜插在髮間,襯得整個人端莊又嬌豔。
唇點硃紅,眉畫遠山。
鏡中的女子,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跟隨她多年的侍女站在身後,正為她插上最後一支金釵。
看著鏡中的比比東,侍女忍不住讚歎:“聖女殿下今日真美。”
比比東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有些恍惚。
她想起以前,自己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聖女,每天修煉、處理公務,從未想過會有今天。
嫁給那個從未預想過的人,成為他的妻子。
“姐!”
門被推開,比比希衝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看著盛裝的比比東,整個人愣住了。
“姐真是漂亮,真乃美若天仙,猶如天之仙女——”
話沒說完,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痛。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氣,轉頭看向身邊的靈鳶。
靈鳶正笑眯眯地看著他,手還捏在他手臂上。
“不是,你連我姐的醋都吃。”
“呸!誰吃醋了。”
“我只是覺得,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耳熟呢?哈……”
“你是不是跟很多人說過一樣的話,比比希?”
比比希疼得齜牙咧嘴:“沒、沒有……”
比比東在一旁笑了,“小希,你該不會真跟很多姑娘說過一樣的話?”
比比希欲哭無淚,“姐!你怎麼能這樣!”
靈鳶的手又緊了一分,“說,還跟誰說過?”
比比希看著面前這兩個女人,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活不過去了。
“別、別聽我姐瞎說……”
“我、我就跟你一個人說過……”
靈鳶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真的?”
“真的真的!”
“比真金還真!”
靈鳶盯著他看了三秒,終於鬆開手。
“暫且信你。”
比比希揉著被掐疼的手臂,心裡默默流淚。
他決定以後再也不在靈鳶面前拍別人馬屁了。
至少,不能讓她聽見。
梳妝鏡前,比比東正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妝容。
忽然,一陣噁心感湧上喉嚨。
她捂住嘴,臉色一變,連忙起身衝向二樓的廁所。
“東兒姐?”靈鳶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比比希也反應過來,快步跟上。
廁所裡,比比東趴在洗手檯邊,乾嘔了幾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靈鳶站在她身後,輕輕拍著她的背。
“怎麼了怎麼了?”
比比希探頭進來,一臉緊張,“姐,你身體不舒服嗎?”
比比東用清水漱了漱口,直起身,臉色有些發白。
“不覺得……”
“就是突然感覺有點反胃。”
靈鳶的手頓住了。
她看著比比東,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東兒姐,這個月你來月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