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103婚房偷吃(1 / 1)
“我想看看你。”
比比東愣了一下。
“可是……得晚上才能掀吧?”
“沒事,就一眼。”
比比東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千尋疾伸出手,掀起了那方紅蓋頭,紅綢落下。
他愣住了,面前的人是如此的美。
唇點硃紅,眉畫遠山。
紫眸裡含著水光,正羞澀地看著他。
比比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臉頰越來越紅。
“看……看夠了嗎?”
千尋疾回過神來,“看不夠。”
比比東的臉更紅了。
“討厭,晚上再讓你看個夠。”
“好,一言為定。”
“餓了嗎?”
比比東摸了摸肚子。
“有點。”
“那我一會兒讓人打點飯菜送來。”
“我要辣的,下飯。”
“新婚第一天,就要吃辣的?”
“不行嗎?”
“當然可以。”
午時,鞭炮聲再次響起。
武魂殿廣場上,兩百多張圓桌整整齊齊排開。
紅色的桌布,金色的餐具,熱氣騰騰的菜餚源源不斷地端上來。
賓客們陸續落座,人聲鼎沸。
“來,喝一杯!”
“恭喜恭喜!”
“教皇大婚,這可是百年難遇的盛事啊!”
兩百多桌,座無虛席。
熱鬧得像過年。
作為新郎官,千尋疾自然不能躲清閒。
他端著酒杯,帶著幾位長老,一桌一桌地敬酒。
“多謝各位今日前來。”他舉杯,一飲而盡。
“教皇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
“祝教皇與聖女——不,祝教皇與教皇夫人白頭偕老!”
千尋疾笑著點頭,繼續下一桌。
月關跟在他身後,一邊倒酒一邊小聲嘀咕:“冕下,這敬完兩百桌,您還能站著嗎?”
千尋疾瞥了他一眼,“你太小看我了。”
鬼魅在一旁幽幽道:“月關,你是怕冕下倒下,還是怕自己倒下?”
月關瞪他:“老鬼,你別汙衊我,我這是關心冕下!”
婚禮宴會從午時一直持續到夜晚。
武魂殿廣場上,兩百多張圓桌依舊坐滿了人。
但大家早就不是單純地在吃飯了。
桌子上擺著各色瓜果點心,酒壺換了一輪又一輪,人們三三兩兩地聊著天,看著廣場中央的表演。
歌舞、小品、雜耍……輪番上演。
最吸引眼球的,還是那些新研發的魂導器表演。
幾盞巨大的魂導燈懸在半空,將整個廣場照得如同白晝。
幾個小型飛行魂導器在低空盤旋,還有一級魂導槍,這一級魂導槍破開大魂師防禦的那一刻,引得眾人陣陣驚呼。
“武魂殿這是要翻天啊……”有人小聲嘀咕。
“噓,別亂說,大供奉可在上面坐著呢。”
那人連忙閉嘴,偷偷朝主位方向看了一眼。
主位上,千道流端坐如松,面色平靜地看著表演。
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偶爾和旁邊的比大山說幾句話。
有他在場,哪怕平日裡對武魂殿再不滿的勢力,此刻也乖得像鵪鶉一樣。
別說提前離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誰敢在天空最強者面前造次?
嫌命長嗎?
夜色漸深,晚宴正式開始。
侍女侍從們魚貫而出,端著熱氣騰騰的菜餚,擺上每一張桌子。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烤全羊、佛跳牆……一道道珍饈美味,看得人眼花繚亂。
千道流站起身,舉起酒杯。
“今日我兒子的婚禮,大家吃好喝好。”
“若是路途太遠,可以住在武魂城安排好的酒店,一切費用武魂殿承擔。”
話音剛落,人群中響起一片應和聲。
“大供奉太客氣了!”
“恭喜恭喜!”
“祝教皇和教皇夫人白頭偕老!”
“武魂殿大氣!”
千道流笑著點點頭,飲盡杯中酒。
他放下酒杯,看向身旁的比大山。
“親家,我們去看看那小子。”
比大山點點頭,跟著他站起身。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正在敬酒的千尋疾身邊。
千尋疾正端著酒杯,和一桌賓客說笑。
他的臉有些紅,眼神也有點飄,喝了快一天,再能喝的人也扛不住。
“尋疾。”
千尋疾轉過頭,看到父親和岳父,連忙放下酒杯。
“爸,岳父。”
千道流看著他這副半醉的模樣,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
千尋疾愣住了。
回去休息?
現在?
“真的可以嗎?”
他問,又看向比大山,“岳父他……”
比大山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
“我也能喝的,別小看我。”
“在村裡,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
千尋疾看著他,心想:岳父,您這“千杯不醉”的稱號,今天怕是要破功了。
但他沒說出口。
千道流也笑了:“喝醉了也沒事,直接在這住下,武魂殿別的不多,房間多的是。”
千尋疾看了看這兩位父親,又看了看遠處那一片燈火輝煌。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走了。
“那好,我回去陪東兒了。”
千道流擺擺手:“去吧去吧。”
比大山也揮手:“路上慢點。”
千尋疾點點頭,轉身就走。
腳步比平時快了三分。
千道流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小子,一刻都等不了。”
“年輕人嘛,正常正常。”
兩人對視一眼,端起酒杯,繼續去敬酒了。
與此同時,教皇寢殿的陽臺上,正上演著一出“偷吃大戲”。
陽臺上擺著一個簡易的炭火架子,架子上放著一口小鍋,鍋裡紅油翻滾,辣香四溢。
比比東、靈鳶、比比希三人圍坐成一圈,每人手裡拿著一雙筷子。
比比東夾起一塊豆腐,吹了吹,放進嘴裡。
“好吃!這湯辣辣的,煮一下豆腐好吃極了。”
靈鳶卻沒她這麼放鬆。
她一邊吃,一邊時不時朝門口張望,臉上寫滿了擔憂。
“這樣真的好嗎?”
“萬一教皇冕下回來了,看到我們在他的房間裡煮東西,會被罵死的吧?”
比比希夾起一個蝦丸,滿不在乎地說:“現在晚宴才剛開始,還早呢。”
靈鳶瞪他:“你怎麼知道?”
比比希嚼著蝦丸,含糊不清地說:“我姐夫喝了快一天了,那兩百多桌敬下來,他今晚能站著回來就不錯了。”
靈鳶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但她還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