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60夫妻間的小樂趣(1 / 1)
“是啊,這不是怕小雪無聊嗎?光抱著多沒意思,找點樂子給她瞧瞧。”
千尋疾看了看那皮影戲,又看了看幾位供奉那副伸長脖子看得入神的模樣,嘴角微微抽了抽。
到底是誰給誰找樂子?
青鸞鬥羅懷裡的千仞雪聽見動靜,小腦袋轉過來,一看見父母,眼睛立刻亮了。
她伸出兩隻小手,朝他們夠著。
“啊——啊——”
青鸞鬥羅笑了,低頭看她:“想爸爸媽媽了?”
他把千仞雪遞過去:“孩子想你們了。”
比比東連忙伸手接過,把女兒攬進懷裡。
千仞雪窩進母親溫暖的懷抱,小臉蹭了蹭,然後張開小嘴。
“呃……呃……”
比比東低頭看她,心都軟了:“餓了?媽媽帶了吃的來。”
千尋疾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千道流目光落在那瓶子上,疑惑地問:“這是什麼?”
“獸奶,東兒想趁著這幾天去獵取魂環,突破魂聖。”
“但是小雪還在吃奶,我們想著試試看她能不能喝獸奶。”
千道流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卡在魂帝是挺長時間了,是該突破了,那就試試看吧。”
比比東抱著千仞雪在石凳上坐下,把小瓶子開啟,倒了一小碗出來。
她用小調羹舀起一點,小心翼翼地遞到女兒嘴邊。
“寶寶,來,嚐嚐這個。”
千仞雪看著面前那勺奶,愣了一下。
獸奶?
上輩子,她好像就是喝獸奶長大的。
那時候母親……不願意碰她。
別說餵奶了,連抱都不抱。
她還隱約記得爺爺說,她是喝獸奶長大的。
那時候的獸奶是什麼味道來著?
好像……就是這個味道。
她張開小嘴,把那一勺獸奶接住。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甜中帶著淡淡的腥。
千仞雪嚥下去,又張開小嘴,還要。
比比東愣了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她喝了!”她又舀起一勺,遞到女兒嘴邊,“小雪真乖!”
千仞雪又喝了一勺。
千尋疾在一旁看得滿臉驚喜:“她不排斥?太好了!”
千道流也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孩子乖巧,不挑嘴。”
金鱷鬥羅笑呵呵地開口:“小雪這樣的孩子,就是來報恩的,不哭不鬧,給什麼吃什麼,多省心。”
青鸞鬥羅點頭附和:“可不是嘛,我見過那麼多孩子,就沒見過這麼好帶的。”
雄獅鬥羅也道:“還是大哥有福氣,孫女這麼乖巧。”
千道流聽得眉開眼笑,嘴上卻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孫女。”
千仞雪窩在母親懷裡,一邊喝著獸奶,一邊聽著這些話。
報恩的?
她嚥下一口奶,心裡默默想著:上輩子可沒人這麼說。
她又張開小嘴再來一勺。
青鸞鬥羅看著這一幕,轉頭看向比比東:“東兒,聽大哥說,你做教皇了?怎麼樣,習慣嗎?”
比比東一邊喂女兒,一邊回答:“剛開始還有點緊張,慢慢就好了。”
“有尋疾在旁邊教著,還有各位叔叔們幫襯,應該能慢慢上手。”
千道流點點頭,放下茶杯:“先學習和提升實力為主。”
“研究院完工後,尋疾作為院長要離開教皇殿,到時候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知道的爸,我會努力的。”
千仞雪聽著這段對話,心裡默默想著:母親這一世的路,真的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有人教,有人幫,有人撐腰。
她又張開嘴,再來一勺。
一碗獸奶,很快餵了大半。
千仞雪的小肚子漸漸鼓起來,喝奶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終於,她嚥下最後一勺,小嘴閉緊,不再張開。
然後——
“嗝~”
一個奶嗝,從她嘴裡冒出來。
比比東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千尋疾伸手輕輕拍拍女兒的後背:“飽了?”
千仞雪眨眨眼,沒吭聲。
但那滿足的小表情,分明在說:飽了飽了,不能再喝了。
千尋疾起身,把空碗收起來,然後看向父親:“爸,今天繼續幫我們照看小雪?我們還得回去處理點事。”
“行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說著,他已經伸出手,從比比東懷裡接過孫女。
那動作之迅速,態度之積極。
金鱷鬥羅在一旁笑呵呵地揭穿:“大哥,你眼睛都亮了。”
千道流瞪他一眼:“胡說八道。”
雄獅鬥羅點頭:“確實,大哥是巴不得他們忙。”
千道流:“……你們幾個,茶還堵不住嘴?”
幾位供奉笑了起來。
千尋疾和比比東也笑道。
“那爸,我們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千道流擺擺手,目光已經落在孫女身上,“小雪乖,爺爺陪你玩。”
隨後,千道流抱著孫女,在庭院裡轉悠起來。
“小雪,看,那個皮影戲還沒演完呢,咱們接著看?”
千仞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皮影戲還在演,幕布上的小人和小動物蹦蹦跳跳,熱鬧得很。
幾位供奉也重新坐下,一邊喝茶一邊看戲,時不時還逗逗千仞雪。
看了一會兒皮影戲,又聽了幾位供奉的閒話家常,千仞雪的眼皮漸漸重了。
嬰兒的身體就是這樣,吃飽了就困,困了就睡,根本不由她控制。
她打了個哈欠,小腦袋往爺爺懷裡蹭了蹭。
千道流低頭看她,聲音放柔:“困了?”
千仞雪沒吭聲,眼睛已經半眯起來。
千道流抱著她站起身,對幾位供奉道:“小雪困了,我先帶她去睡會兒。”
“好的大哥,”金鱷鬥羅道,“我們接著喝茶。”
千道流抱著孫女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把千仞雪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千仞雪躺在柔軟的被褥裡,半眯著眼睛看著爺爺。
千道流坐在床邊,伸手拍著她的小身子。
“睡吧,小雪。”
千仞雪眨眨眼,然後緩緩閉上。
比比東把千仞雪交給千道流後,和千尋疾一道回了寢殿。
折騰了一上午,兩人都有些乏了,準備午休一會兒。
千尋疾脫掉外袍,往床邊走:“睡會兒?”
比比東跟在他身後,眼珠轉了轉,“等等。”
千尋疾回頭:“怎麼了?”
比比東走到他面前,伸手抵在他胸口,把他往後推了推。
千尋疾被推得後退兩步,靠在床柱上,一臉茫然:“幹嘛?”
比比東清了清嗓子,板起臉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
“本教皇問你,你可知罪?”
千尋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配合道:“屬……屬下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比比東揚著下巴,“上午在飯廳,你當著本教皇的面說了什麼?什麼‘秀色可餐’,什麼‘當盆菜’,這是屬下該說的話嗎?”
千尋疾看著她那副努力裝威嚴卻忍不住嘴角上揚的模樣,心裡笑得不行,面上卻做出一副惶恐狀。
“屬……屬只是實話實說,教皇冕下確實秀色可餐。”
“還敢狡辯?”比比東往前一步,把他逼得更緊,“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本教皇的厲害。”
她想了想,掌心一縷指尖蛛絲釋放而出。
千尋疾看著那縷蛛絲,眼皮跳了跳。
“東兒,你這是……”
“叫教皇冕下。”
比比東瞪他一眼,然後那縷蛛絲在他手腕上繞了起來。
千尋疾低頭看著自己被纏住的手腕,心臟砰砰跳。
沒想到,比比東那麼會?
“教皇冕下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