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位姐姐麻煩你先從我身上下去(1 / 1)
一聲尖銳、驚恐、帶著哭腔的少女呼救聲,傳入了葉簫的耳中。
葉簫驀然抬頭,“這是來了嗎?”
【葉千雪(二代):好像沒錯,這聲音確實和火舞媽媽有些相似,不過現在火舞媽媽應該也就十歲十一歲左右,聲音會有變化的。】
【葉簫: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葉千雪(二代):爸爸,小心。】
葉簫身形如電,幾步就來到裂縫入口處,向外看去。
只見不遠處的林間空地上。
一頭體型巨大的狼類魂獸發出低沉的咆哮,瘋狂追逐著前方一個跌跌撞撞,狼狽逃竄的身影。
這頭狼類魂獸,有著灰黑色的堅硬毛髮,四肢強健有力,額頭上有一撮醒目的銀色毛髮。
【葉千雪(二代):爸爸,這是一頭接近八九百年的銀風狼。以速度和兇狠著稱!救人一定不要出去,你現在沒有戰鬥經驗,對上這樣的魂獸,會有危險的。】
【葉簫:明白。】
葉簫確實不認識這魂獸,或者說葉簫認識的魂獸不超過十隻。
畢竟他沒有經歷過正統的魂師教學。
也就是葉簫是穿越者,要不然恐怕會和唐三那樣被人給騙。
被銀風狼追殺的,是一個女孩。
女孩年紀不大,約莫十歲出頭的樣子,身形高挑。
她有著一頭醒目的暗紅色短髮,面龐白皙,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雖然有著慌亂,但是瞳孔深處閃爍著銀光,有一種恐懼的美。
她身上的衣物有多處被樹枝刮破,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和幾道淺淺的血痕。
劇烈的奔跑讓她胸口急促起伏,初具規模的曲線也隨之顫動,顯露出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青澀韻味。
儘管處境危急,但這女孩身上依然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驕傲與倔強。
哪怕在呼救,聲音裡也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葉千雪(二代):標誌性的紅髮、精緻的面容、特殊的銀光眼眸,火舞媽媽小時候還真是很青澀啊,一點沒有現在耍流氓的可惡樣子。】
【葉開寧(三代):咳咳……那是火舞奶奶喜歡和你玩,想我,火舞奶奶看都不看一眼。】
【葉千雪(二代):廢話,你都下一代了,你們這一代,孩子這麼多,火舞媽媽肯定是喜歡好玩的,你又不好玩。】
【葉元靈(三代):???】
【葉開寧(三代):你是意外,你太冷了,火舞奶奶就想要逗逗你。】
銀風狼一聲厲嚎,速度驟然加快,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向火舞的後心。
火舞驚叫一聲,狼狽地向前撲倒,險之又險地避開,但背上的衣物又被撕開一道口子,在地上滾了一身泥汙,模樣更加悽慘。
“該死!”火舞咬牙罵了一句,想要釋放自己的第一魂技,但是體內的魂力已經耗盡,用不出來。
就在銀風狼後肢肌肉繃緊,銀色毛髮在陽光下掠過一道殘影,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火舞咬下的這千鈞一髮之際。
葉簫動了。
他沒有選擇硬碰硬,甚至沒有完全暴露自身。
他指尖於裂縫內虛點,五行玉璽水屬性光華微微閃爍,空氣中溼潤的水汽被瞬間引動、凝聚,在火舞身後憑空凝成一條半透明的水流繩索,纏上了火舞不堪一握的纖腰。
“誒?”火舞只覺腰間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柔和力量傳來,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後退去。
唰!
疾風狼志在必得的一撲,堪堪擦著火舞的頭髮掠過,利爪只抓碎了幾片衣角布料,帶起的勁風颳得火舞臉頰生疼。
“別傻愣著!趕緊進來!”葉簫低吼。
火舞瞬間回神,生死關頭也顧不得多想這救命繩索從何而來。
她銀牙一咬,藉著後拉之勢擰腰轉身,腳下所剩無幾的魂力爆發,拼命朝著巖壁裂縫衝去。
“吼!!!”
到嘴的獵物居然逃脫,銀風狼勃然大怒,眼中兇光大盛,低吼一聲,四爪蹬地,塵土飛揚,就要再次撲上。
“想追?沒那麼容易!”葉簫眼神一凝,手中玉璽光華流轉。
土屬效能量在裂縫前方的地面隆起一道厚實的土牆,雖不算高大,但足以短暫阻擋視線和衝勢。
同時木屬效能量也亮起。周圍幾株灌木和野草瘋長,堅韌的藤蔓破土而出,纏繞向銀風狼的四肢和身軀。
土牆阻擋,藤蔓糾纏!
銀風狼猝不及防,前衝之勢被土牆一阻,緊接著被大量藤蔓纏了個結結實實,雖然它力量強悍,能很快掙脫。
但這片刻的阻擋已經足夠了。
爭分奪秒的間隙,火舞一個標準的魚躍撲救動作,完全不顧形象,連滾帶爬地撞開了裂縫入口,撲進了洞穴之中!
“唔……”
葉簫只覺一股帶著汗味、泥土味和淡淡血腥氣的重物狠狠撞進懷裡,巨大的衝力讓他站立不穩,悶哼一聲,兩人直接滾作一團,倒在了洞穴乾燥的地面上。
火舞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身上。
觸感……並不美妙。
【葉千雪(二代):哇!這開端真好,可惜第一個見的不是我媽媽。】
【葉千雪(二代):不過也不錯,我一定要將爸爸和媽媽們的戀愛給記錄下來,以後寫在本子上,到時候可以給我的孩子看。】
【葉開寧(三代):呃……姑姑,你可是我們葉家的大姐,未來的家主,是不可能結婚的。】
【葉千雪(二代):沒事沒事,你們多生一點,送我一個就好了。】
【葉開寧(三代):???兒子變同輩?】
葉簫沒有理會他們。
火舞身上髒兮兮的,身上還有汗水汙泥和草木碎屑,氣味著實有些感人。
葉簫被她壓得胸口發悶,趕緊伸手推了推身上這具溫軟狼狽的身軀:“這位姐姐……麻煩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火舞也意識到自己正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一個陌生男孩身上,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滾燙得厲害。
她手忙腳亂地撐起身子,從葉簫身上挪開,坐到一邊,心臟還在怦怦狂跳,也不知是嚇的還是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