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財主家的傻兒zei(1 / 1)
“不好了殺人了!靖王府殺人了——”
陪同老太太來的丫鬟立馬大聲喊叫起來。
芽芽拍桌而起,擲出一道金符,“邪祟哪裡跑!”
金符貼到丫鬟後背,丫鬟慘叫聲,一團黑煙過後,地上只留下了一根樹枝。
那樹枝彈跳幾下消失不見,丫鬟已經跑到了府門口。
“嗖!”一團紅影飛竄過去。
利爪瞬間撕碎那丫鬟的身影。
又是一團黑煙,丫鬟屍首消失不見。
緊接著靖王府門外出現了丫鬟的喊聲。
“不好了,靖王府殺人啦——”
府內下人們頓時一陣慌亂。
陳二將金錠奉還,惹出了這樣的事,王府他沒臉呆了!
金錠卻像黏在手掌上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是……”他看著走去府門的小奶團。
小小的背影飄來五個字,“留著厚葬吧。”
陳二眼眶發紅,重重抱拳道謝,“謝小道姑!”
遠處。
假裝忙碌的徐管家欣慰點頭。
聽著門外的動靜又擔憂起來。
老太太的突然出現,分明是有人暗中推波助瀾。
有一就有二。
剛有起色的靖王府能頂得住嗎……
與此同時。
京城巷子裡發生的慘案已經驚動整個皇城。順天府府尹沈貫親自帶人徹查。
辨認不清屍首,滿地狼籍的巷子,衙役任何證據都沒有查到,除了……
“大人。”衙役神色慌張呈上唯一搜到,不,擺在那兒的玉佩。
玉佩掛著金穗。
沈貫接過來,眯眼一瞧,上面赫然寫著:“容禮”。
“大人,是不是搞錯了?”衙役冷汗涔涔,質地瑩潤價值連城的玉佩能有哪位公子佩戴得起?
敢掛金穗刻“容禮”二字的,天底下只有一人。
只是那姜大公子身體才痊癒,鮮有出府。就是在四年前,也只在府中讀書,從不干涉窗外事。
沈府尹眸光飄動,腦海浮現昨日出現的兩個貴氣不凡的小娃娃。
師爺派人追蹤,才出府就跟丟了。
思及最近形影不離的小國師和“小郡主”,沈府尹暗中抬手示意衙役不要聲張。
玉佩藏進了袖袍裡。
“大人,這些屍首身份恐難辨……”師爺帕子捂著口鼻,沒法直視四分五裂的慘烈畫面。
如此嚴重的案子發生在京城,不妥善處置好,聖上定會降罪。
沈府尹面色凝重,思忖片刻,坐回官轎。
“抬回府,請……周撫臺前來認屍。”
師爺衙役驚詫,等官轎抬遠才恍然回神。
“……是。”
靖王府門口。
丫鬟叫喊罷逃進巷子消失不見。
大門開啟,羅裙小奶團追出來,小短腿邁得太急,忘記了用法力,結果被高高的大門檻又卡住了。
還好還好,靖王府門外向來沒什麼人。
芽芽繃著小臉嚴肅,拍拍裙襬。
抬頭一看,府外烏泱泱圍滿了人。
沒看見,沒看見。大家肯定沒看見。
芽芽粉臉淡定。
圍觀的眾人掩面竊笑,配合裝作沒看見小國師的失態。
“芽芽……無事?”小尾巴緊隨其後。
昨夜的徹骨劇痛隱隱殘留,他猜測應該是小奶團的法力保護了他。
小尾巴暗中攥緊手指,心底的信念更加堅定了!
“讓她跑了。”芽芽可惜道。
圍來的商販錦衣華袍者愈來愈多。皇城腳下,除了商販才子名伶,哪個不是非富即貴。
眾人本就對靖王府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奇,今個兒又鬧了這麼一出。
人群裡,小姐們帶著丫鬟,美目流轉,更想見姜大公子一面。
薛老和小販混在人群中,時刻留意著王府動向。
公子們和各府家丁,則是來探靖王府虛實。
站了這會兒,有一點可以確定,那便是靖王府的詛咒真的解除了!
“阿孃……我要阿孃……”
人群外,一個穿著肚兜身高體肥的大傻子,哭喊著。
“你們殺了我阿孃……你們還我阿孃……”
他手裡拿著撥浪鼓,脖子上還掛了一塊大餅。大餅前面咬了一半,後面的不知道轉過來咬。
身上髒兮兮的,臉上還有老太太打的巴掌印。
人群掩面退讓,大傻子哭喊著來到靖王府門口,指著大門喊,“我看到我阿孃進去了……他們殺了我阿孃……”
先前的喊聲大家都有聽到,老太太的鬧事也有不少人看到。
皇宮就在幾里外,就是靖王還康健時,也從不濫殺無辜。
有攀附丞相府的公子給小廝使眼色,小廝壯著膽子喊道,“靖王府何必欺負一個傻兒,快些放他阿孃出來,難不成真的殺人了?”
縮在人群裡的幾個聲音附和著,要靖王府自證清白。
芽芽站在臺階上,眸光掃過世間百態的眾人。有人清者自清,有人渾水摸魚。有人渾然不覺被黑氣蠶食,有人為財利自願與邪祟為伍。
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重任還遠得很。
“小道姑……”陳二已經將那老太屍首安置好,拉回老家的話,馬程要十天半個月……
他彎腰出來,在小奶團耳邊小聲道:“我姑姥姥臭名遠揚,十里八村的見了都躲著走。親兒子早就分家搬走,這傻兒子……大概是縣城土財主家的傻兒子。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京城離他老家十萬八千里,老太太突然上門還帶了個傻兒子,此等離奇之事……別人可能沒見過,對於芽芽來說,只是小把戲而已。
“別慌。”小奶團老神在在,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陳二安心是安心了不少,就是有點理解大公子為何不讓徐管家接近小道姑的心情了。
“傻小zei~”芽芽喝了一聲。
財主家傻兒子,轉悠了一圈,沒找到誰和他說話。
芽芽小手“啪~”甩出一張符貼到他的面門。
傻兒子被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嘴裡還喊著找阿孃。
眾人親眼目睹小國師的法術,皆不由地後退半步。
萬一也被定成木頭人可就慘了!
心裡害怕歸害怕,更多的還是好奇。
只見小奶團嘰裡咕嚕地念了一通咒語,突然扔出什麼丟到傻兒子腳邊。
圍觀眾人嚇了一哆嗦。
騰地一團煙霧升起,一個體態臃腫,綢緞裹身,看起來比京城裡公子還要奢侈的土財主,轉著圈摔倒出現。
他扶著冠帽爬起來,看清自家傻兒子後,“啪!”就是一巴掌,“畜牲,你娘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