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火烤他們三十年叭!(1 / 1)
哼!
周崇安握緊玉佩,他老周家祖上也有修道高人,不信解決不了一個小娃娃。
堂內沒有法術籠罩的沈府尹,看著憑空消失的幾人,心裡難免不認同。
和一個小娃娃計較。
小娃娃能有什麼錯?
“周大人,令公子常有作惡,若細究起來……定當死罪。周大人何必魚死網破,與靖王府為敵。何況小國師她……是無辜的。”
沈府尹說句公道話。
周崇安神色微變,他自己的兒子自己心裡清楚。若不然這些年他兢兢業業一直將功補過,獨子早已被定罪。
可是,靖王府直接將其殺害,還是如此殘忍的手法……哪個當爹的心裡不氣。
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眼下邊境安危為重,與靖王府爭鬥只會加重內亂,讓敵人趁虛而入。
“沈大人,你也看到了姜大公子的態度,根本就不是來談和的,我周崇安雖位低,也不是懦弱無能之輩。那小國師明顯和他一夥,說不定此案就是她所為,沈大人這話未免偏失了?”
話裡話外對小國師的偏袒,他可聽得出來。
沈府尹位居正三品,京城大小案子,除了大理寺,都歸他管。
他同樣被激起了血性,沉聲道,“周大人想出氣不要在順天府。此案本官說了算,由不得大人插手。”
府衙官兵拔刀戒備。
周崇安是個硬脖子,吃軟不吃硬。
“沈大人查案可以,就看他們什麼時候能出來了!”
祖傳玉佩只感應周家後人的求助,這些年來,他只拜託老祖宗做過兩件事。
一件是此事,另一件……
“你!”沈府尹眯著眼,玄術之事他亦奈何不了。
眼看著小奶團消失已有半刻鐘……
突然。
呼啦一下。
消失的眾人全都出現了。
“怎會……”周崇安瞠目,手裡的祖傳玉佩“啪~”碎裂成渣。
小奶團手裡抱著一本熟悉的賬簿走來。
周崇安踉蹌後退,站著不穩摔倒。
芽芽小手把賬簿舉給沈府尹,沈府尹要去接,又被她收了回去。
奶聲奶氣地問周崇安,“周大人,你說咱們現在是公了還是私了?”
周崇安臉色煞白,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這些年他克己奉公,並不代表著周家祖上以及族譜裡的其他人沒有仗勢欺人濫用職權。
若是全抖露出來,他也難逃其咎!
“這……”他強撐著鎮定,“可是……犬子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小奶團眼底閃過冷意,“周大人可真會自欺欺人。”
周崇安慚愧地低頭,不敢直視小奶團清澈明亮,看穿一切的雙眸。
“並沒有證據證明犬子……”他語氣沒了最開始的強硬。
“是沒有證據還是周大人不敢追查下去?”稚嫩的聲音打斷他。
周崇安倒退癱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我已命人截回……”
“真的全部截了嗎?”小奶團接連質問。
周崇安啞口無言。
沈府尹整了整冠帽,還以為小奶娃是府尹呢。
說著,去追殺莫家父女三人的殺手,頭碰頭出現在了堂內。
幾人暈頭轉向還沒緩過神來。
“老大見鬼了,岔路口走不出去!”一殺手累得滿頭大汗。
“要是不趕緊把人解決了,周文謙那色胚絕不會付尾金……”
幾人正商量著。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轉頭一看,雕樑畫棟的堂廳內,站滿了錦衣官袍氣勢非凡的人。
還有兩個仙童般的小娃娃!
沈府尹呵令一聲,“來啊!將他們押入大牢則後問斬!”
幾個殺手欲逃跑,被王府侍衛三兩下擒拿住。
衙役拿來枷鎖鎖上,殺手們慌亂中認出周崇安,大喊著求饒,“周大人饒命啊,我們都是替周公子辦事的啊——”
“周大人!周大人!我們為令公子殺人無數,罪證都在手上,我們死了,令公子也跑不了!周大人——”
殺氣們叫喊著被拖了下去。
周崇安心如死灰,徹底沒了先前的氣焰。
沈府尹暗道一聲,該!
板著臉,追問道,“周大人,您現在意下如何?”
想公了立馬升堂,私了……
還要看小國師給不給機會。
形勢一下反轉,周崇安沒了老臉說什麼。
他腳步不穩地站起來,來到姜容禮面前,彎腰雙手奉上玉佩,“請姜大公子恕老夫糊塗!”
姜容禮垂眸掃過玉佩,沒有接。
周崇安弓著腰,挪步轉向小國師,“請小國師原諒老夫昏聵無能。待戰事平定,老夫定以死謝罪!”
小奶糰粉臉露出笑容。
“死罪就免了~”她把賬簿收好,等老糊塗蛋在犯糊塗就拿出來收拾他。
究其根本,他族人和子嗣的罪孽,並不在他。
“只要你以後嚴加管教族人,守邊境百姓平安,本小國師就給你一條將功贖罪的機會!”
周崇安連連應是,哪裡還有半點不從。
只是……
他看了眼姜大公子,不敢公然與靖王府示好。
芽芽把玉佩丟給大哥。
姜容禮接過系在腰間,十六歲的少年身形頎長器宇不凡,沉穩氣勢已不輸靖王。
周崇安糾結片刻,正色拱手道:“只要姜大公子能肋下官解決邊境戰事,還百姓安寧。周崇安願誓死追隨世子殿下!”
自始至終,邊境之事,只有靖王府能解決。
為了天下百姓,他周崇安願背欺君謀逆之罪!
沈府尹神色驚變,給師爺使眼色,師爺屏退衙役,關上房門。
姜容禮無心奪權。但是為了保護小奶團……
“好。”從容淡淡的嗓音成竹在胸,“周大人只管回邊省,半月之內,容禮定遣去一員神將。”
周崇安不疑有他,抱拳謝罪後,立刻起程帶上獨子屍骨回省城。
沈府尹心下疑跡,倒不是質疑姜大公子能力。只是“神將”他從未聽聞,就算有……從京城快馬加鞭到邊境都要半月……
正思忖著,小奶糰子出現在他視野裡。
粉臉揚起來,叮囑他,“沈大人,書房裡的松煙墨該扔就扔了吧。”
沈府尹再次感覺到了那股清緩舒適的氣流包裹他身軀,驅散了頑固頭疾。沒錯,就是這股……法力!
沈府尹眸光閃爍,果然如他所猜測的般。
“是,下官回去就扔。”他拱手領命,想到大牢裡的殺手,沈貫虛心請教,“那些殺手……依小國師看,該如何處置?”
一旁的師爺:不是依法處置?
只聽攥著大哥兩根手指離開的小奶團,飄來一句,“就火烤他們……三十年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