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酒料被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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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

劉全正愁不知該怎麼辦,這番話,可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啊!

當即,他連忙將手一收,目光轉向邊跑邊喊的小六,面上立刻擺出焦急的神色。

“酒坊出事了?那可是本公子的命根子!本公子娶媳婦,就靠它了!”

說著,他轉頭看了蘇晚晴一眼,帶著幾分敷衍的歉意。

“那個,蘇小姐,我這裡有急事要處理,就不陪你繼續逛了。”

“你要是閒得無聊,便自行在府中走走,府中下人都在,有需求吩咐他們就是。”

說罷,他也不管蘇晚晴有沒有回應,直接扭頭就走。

“快!帶本公子前往!”

直到劉全的身影徹底消失,蘇晚晴才緩緩收回目光,一雙美眸中滿是柔色。

“沒想到,劉公子不僅文采斐然,就連對事情也都如此認真。今生若能與劉公子相守相伴,也是晚晴的福氣。”

“還有,劉公子剛才說的娶媳婦,是……我嗎?”

說著說著,她突然想起方才劉全湊近時,耳旁傳來的溫熱氣息,還有她之前說出的那番話,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連忙捂住臉頰,暗啐一聲不知羞,眼底卻滿是對未來的期許。

另一邊,劉全快步朝著府外走去,一路聽著小六的訴說,也終於得知了酒坊發生的事。

原來,今日一早,酒坊本該出酒了。

可當酒坊管事一早開門,準備招呼人正式動工時,突然發現,窖池裡已經發酵好的酒料,竟然沒有了!

待到酒坊所有夥計都到齊後,一詢問發現,根本沒人見到酒料的蹤跡!

更關鍵的是,房門、後院也沒有撬鎖的痕跡!

小六得知這一情況,立刻就趕了回來。

聽到小六這般描述,劉全原本還快步前行的步子,瞬間慢了下來。

眼見劉全突然慢下步子,小六頓時一愣。

“公、公子,酒坊那邊現在正亂作一團,咱們不趕快趕過去處理嗎?”

劉全眉頭一挑,眼底帶著幾分隨意。

“小六啊,不是公子說你,都跟公子那麼久了,遇事沉穩的性子,你怎麼還沒學會呢?”

“公子且問你,酒坊那邊的事,本公子現在就到,能立刻解決嗎?”

“這……”小六張了張嘴,茫然的搖了搖頭。

“酒坊內外都已經翻了個遍,一點沒有酒料的蹤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不就得了。”劉全聳了聳肩。

“小六,你記住,如果事情能夠解決,那就不需要著急忙慌趕過去。”

“但如果事情沒法解決,再急,也沒有用!”

本還滿心慌亂的小六,聽到這番話後,面上滿是恍然大悟之色。

好,好像是這個道理!

公子就是公子,遇事果然沉穩!

這麼一想,小六原本還懸著的心,也漸漸平復下來。

二人來到相府門口,王五幾人已經在那裡等候。

顯然,小六擔心劉全的安全,提前派人通知了幾人。

劉全見狀,微微頷首,也不催促,直接進入馬車。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一行人才不緊不慢的,來到了位於城西的酒坊。

此時的酒坊裡,早已經亂作一團。

管事蹲在窖池邊唉聲嘆氣,夥計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滿臉慌亂。

眾人見到劉全緩步走來,連忙停下交談,紛紛躬身行禮:“公子!”

“嗯。”劉全隨意的擺了擺手。

目光在酒坊內掃視了一圈後,才緩緩落到角落裡一個夥計的身上。

“昨晚上,是你值守?”

“是,是的。”

那夥計渾身抖如篩糠,面上滿是惶恐。

“公子,小的昨晚上一直在酒坊裡,半步未曾離開!夜裡也沒有聽見任何異響,更沒見半個人影!”

“天一亮,就發現窖池空了。公子,小人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說著,他更是兩腿一彎,直接跪倒在地,衝著劉全“砰砰”磕頭不止。

這可是宰相公子的酒坊啊,裡面的酒料更是價值不菲。

現在突然沒了,責任可都是他的!

若是查不到緣由,找不回酒料,劉全一怒之下,他怕是小命都難保!

周圍的夥計也都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全都看著劉全,等著他的定奪。

劉全眉頭微皺,卻也沒什麼特殊的發現。

就在這時,一旁的白清堂(金耳神偷),突然鼻子一動,僅剩的右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公子,這裡不對勁。”

“不對勁?”劉全轉頭看向他,面上帶著幾分疑惑。

“有什麼不對勁的?說來聽聽。”

白清堂指著空蕩蕩的窖池,沉聲道。

“這酒坊內的窖池內,原本盛放了大量發酵好的酒料,味道應該很濃。”

“但現在的味道,卻要淡上許多,絕非短短兩三個時辰能散掉的。”

“以屬下的判斷,酒料消失的時間,起碼有五六個時辰了!”

“五六個時辰?”之前那名夥計,面上滿是錯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時間,我才剛躺下!”

“如果真有人進來搬東西,再怎麼也會有所動靜!我絕不可能聽不到的!”

見夥計急得連忙辯解,白清堂並沒質疑。

“你平日裡應該是睡眠不太好,夜裡容易驚醒。所以,才讓你來值守的吧?”

聽到白清堂一語道破,那名夥計連連點頭。

“沒錯!小人因年少時受過驚嚇,夜裡但凡有些動靜,小人立刻就會驚醒。”

“所以這夜裡值守的事,就交給小人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白清堂眼底精光更甚。

“你昨晚上,聽到打更的聲音了嗎?”

“當然!”夥計立刻脫口而出,“小人自然聽……”

話沒說完,他突然面色一陣慘白,眼底滿是駭然。

“不!不對!小人昨晚沒聽到打更聲!”

“這怎麼可能?小人明明是一有動靜,就會醒的!怎麼可能會睡死過去,連打更聲都聽不見?”

見夥計徹底慌了神,白清堂不再多問,轉身走到酒坊門邊的角落,蹲下身。

“公子,你且看這裡。”

說著,他從地上捻起一點極淡的白色粉末,湊到鼻尖聞了聞。

“公子,此物乃是迷魂散燒盡後,留下的殘渣。”

“當年行走江湖時,屬下曾遇到過此等迷煙。起效極快,而且無色無味。迷煙散盡後,只留這一點細微粉末。”

“只要被此迷煙燻倒,就算是在旁邊打雷,人也絕對醒不過來!”

“也正是如此,賊人趁著迷魂散起效,就算把這裡的酒料搬得一乾二淨,這夥計也絕不可能察覺半分!”

聽到白清堂這般分析,劉全眼底瞬間冷了下來。

這家酒坊收購之時,可沒做什麼掩飾。

只要稍微打聽一下,都該知道,這是他宰相之子劉全的私產。

現在卻有人明目張膽的將酒料偷走,分明是針對他而來的!

敢在京城地界,動他劉全的東西,真是好大的膽子!

眼底寒光閃爍,劉全心底也開始盤算了起來。

自從穿越到這裡,他得罪過的人不多。

南乾細作那邊,就算要報復他,也絕不可能做這點小事;

諫院那邊,胡祿被抄家流放,胡海更是被砍了腦袋,剩下的那些諫官只要不傻,就絕不敢再招惹他;

清陽趙氏那邊,現在應該忙著處理趙謙留下的爛攤子,更不可能貿然動手。

這麼一排除,最後只剩下了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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