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要他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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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挺就是他孃的太老實,才會被那廢物偷襲致死!”

白無涯極為器重周挺,對他的死,仍然懷揣憤慨。

婀娜多姿的陪寢侍女,玉手輕撫他寬闊遒勁的胸膛:

“依大人之言,周挺心臟被槍刺中,緊接著便是命門被打穿。這種事,絕不是一個武道廢物能夠做出。”

白無涯握住浪蕩侍女柔荑,輕啄手背,眼眸神光閃爍。

左手輕撫纖細腰肢,問道:“我看你挺機靈。倒是講講,認為何人在背後指點?”

侍女嬌笑道:“蒼龍城最恨周挺的人,莫過於齊家大少。他手下人和周挺交手數次,即便勝不過,恐怕也早已摸清弱點。”

白無涯深覺有理,眼神陡然轉冷:“難怪齊澈今番,敢把結髮妻子賭上,原來是早有禍心。不管是齊澈,還是那個廢物,都得給我死!”

接著將侍女攬入懷抱,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侍女順勢倚靠白無涯,嬌聲回話:“妾身名叫紅鸞。”

白無涯大手摩挲紅鸞俏臉:“我這趟迴天孤城,你隨我一道回去。以後不必做丫鬟了。”

紅鸞嬌笑問道:“白大人還要在城中停留多少時日?”

白無涯警惕暗生,笑容悄然消散:“本座不喜歡……他人窺探我的秘密。”

摩挲紅鸞臉頰的大手,不動聲色移至粉頸。

猛然發力,辣手摧花。

……

“少爺,門外有個自稱更夫的糟老頭子求見。”齊府家丁進來通稟。

齊澈身為蒼龍城年輕一代武道資質最高的少年郎,儘管不是家主齊成山的兒子。

所住別院和月俸丹藥,遠超同輩兄弟。

諸多罔顧人命的惡行,也是被壓了下去。

城裡的人,通常不會來觸黴頭。

齊澈眉頭輕蹙,疑惑道:“積雪未除,怎的會有個糟老頭子來齊府。”

家丁謹慎問道:“少爺,是否要把他轟趕出去?”

齊澈思忖片時:“把他帶進來。”

家丁躬身應諾。

不多時,將身穿碎布連綴薄棉衫,頭戴碎布綸巾的老頭,帶進雅緻別院。

齊澈上下打量,並未見過來者。

老頭率先搖擺手掌,說道:“齊少爺,老夫不知殺了周挺的牧兄弟,住在齊家何地。不得已,只好報了你的名號。”

齊澈疑惑頓解:“原來你是找牧兄弟。你可是他的舊相識?”

老頭完全可以隨口扯謊,偏巧講出實話:“我只是在城中茶館,和他有過一面之緣。”

家丁從旁問道:“少爺,看來這糟老頭子,是到府中碰瓷。要不要把他請出去?”

依著齊澈過去的性子,定會叫人痛打來者一頓,然後再把他扔出府宅。

受影剎蠱毒所限,諸多惡念無法興起。

眉頭輕蹙,收起不耐道:“既然是來找牧兄弟,你就把他帶過去。”

家丁只會把人像條野犬一樣趕走,還得留在府中,一時不知該怎麼辦,請示道:“少爺,然後呢?”

“等事情辦完了,送他出府。”

……

白無涯終究是踏海境強者,即便是暗中下毒,有武道圖騰護持,未必能夠得逞。

陳飛燕並沒有急於一時。

身著月白錦繡長衫,女扮男裝,在院中修煉影神訣。

家丁帶著碎布棉衫老頭來時,恰好執行十二週天。

將本源靈氣歸入丹田,撥出一口濁氣,明眸看向穿徑而來的兩人。

秀眉輕蹙,問道:“此人是誰?”

她昨夜去過白無涯下榻的客棧,深知這位八境武道強者,仍對牧北辰懷有十足強烈的殺心。

城中局勢難辨之際,家丁帶陌生人來此,令她心有不悅。

牧北辰開啟門,視線掃過兩人面龐。

老者一見牧北辰,立馬伸指指向他:

“老夫曉得你是誰。你就是救下鳶娘母子,又把屢次三番在城中禍害良家婦人的周挺,送下地獄的牧兄弟。”

牧北辰平靜道:“以前輩的年紀,叫我牧兄弟,恐怕有些不妥。”

天玄大陸,十五歲為成年之期。

即便已是成年男子,與足有百餘歲的老頭稱兄道弟,還沒到那個火候。

老者豁然大笑:“如此稱謂,倒是老夫唐突了。”

家丁疑惑道:“糟老頭子,你不是說在茶館見過牧大爺。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陳飛燕喝道:“休得胡言!”

家丁知道她有融煉境,不敢違逆,躬身站立。

“你先退下。”

家丁趕忙離開別院。

牧北辰問道:“前輩,你來齊府找我,所為何事?”

老者雙手負於身後:“老夫先問你一個問題。”

牧北辰平靜道:“請問。”

老者目視牧北辰雙眸,問道:“你身為一個外來者,為何要做這些事?”

牧北辰看了陳飛燕一眼,從容笑道:“原因很簡單,我樂意。”

老者愣怔片刻,接著又是大笑:“牧小友的話,當真是出人意料。”

牧北辰下了臺階,仍是比老者高出半個頭。

儘管明面上是武道廢人,眉眼間的氣勢,卻是沒有半點自卑。

“明人不說暗話,你來找我,究竟是有何事?”

老者平和道:“老夫想讓你殺一個人。”

陳飛燕皺眉道:“如果是想買兇殺人,可以把銀子送到影剎。自會有精通暗殺術的人,幫你解決掉目標。”

老者搖頭晃腦:“我不找臭名昭著的影剎,就單找牧小友。”

牧北辰伸出左手,阻住欲要再言的陳飛燕,說道:“我出手殺人,全憑心意。從沒見過前輩,卻要幫你做事,於理恐怕不合。”

老者看著牧北辰,昏黃老眼綻放精光:“天下熙攘,皆為利往。你不肯做,只是利益還不夠豐厚。”

陳飛燕愈發討厭突然到訪的老者。

只是牧北辰在旁,不想多加干涉。

內心裡,卻是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牧北辰從老者眼神中,讀懂了他的心思,唇角挑起一抹弧度:“前輩,想來是知道我要何物。”

老者釋放武道氣勁。

第七境撼山境的威壓,在院中迴盪。

“你應該知道,我為何會來找你。”

第七境的老者,無法力敵之人,只有踏海境的白無涯。

牧北辰理清來龍去脈,說道:“雖不知前輩和白無涯有何過節,但是隻要想殺他,我定會幫個場子。”

老者眼含怒火:“老夫揹負血海深仇。而今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白無涯死在蒼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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